她始終不愿相信,明明前兩天她還和赫伯說了話,明明前兩天赫伯還好好的,
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卻躺在她的懷里一動不動
“你快……你快送赫伯去醫(yī)院,他沒有死,他只是睡著了,不,我要帶赫伯回家,在這里睡會著涼的!”
她緊緊抓著毒狼的手,似乎這樣她才不會害怕
“老大,你冷靜點,赫伯他,已經(jīng)死了!”
毒狼此刻心里卻更加害怕,他不知道如果宮清寒一抬頭,看到上官煜他們,
知道翊戰(zhàn)堂是南宮凌天他們的,會不會崩潰……
老大怎么承受得住這雙重的打擊!
“死,死了……”
她喃喃著,重復(fù)著這幾個字,
十年前心底裂開的傷口,經(jīng)過十年的愈合,此刻,卻再一次被扒了出來,
她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撕裂的聲音,仿佛能看到自己心臟被硬生生撕裂的樣子,全都是血!
她甚至沒有力氣再去抱緊赫伯的尸體,就這樣愣坐在了原地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宮清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甚至也沒有去想什么
上官煜緩緩走上前,在宮清寒身前蹲下:“清……清寒!”
宮清寒渾身一震,她抬起頭,眼中的淚水阻擋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看清了面前的人,
上官煜,他怎么會在兒?
宮清寒機械地轉(zhuǎn)過頭,看向旁邊的毒狼
毒狼真的不想開口,他真的不想告訴老大
“翊戰(zhàn)堂,是他們的!”毒狼咬著牙開口,心底卻恨不得把天給捅破,老天為什么要這樣捉弄老大!
宮清寒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她視線機械地躍過毒狼,看到了站在樓梯口一臉不可置信的楚沐風(fēng)和顏景城
宮清寒似意識到什么,她的視線,順著樓梯緩緩上移,
目光還未完全接觸到那抹身影,但眼睛的余光,卻已經(jīng)有了他的身形
她不敢再繼續(xù)看下去,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只是機械地迫使著她不斷地移動著視線
當(dāng)目光接觸到二樓走廊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時,
宮清寒只覺渾身冰冷,在這一刻,她終于知道什么叫崩潰
她甚至忘記了哭,忘記了流淚,忘記了要做什么
只是愣愣地,微仰著頭,看著樓上的那抹身影,
耳邊嗡嗡作響,她只聽到自己心底某個地方轟然坍塌,
她真的覺得天都塌了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南宮凌天身子一陣搖晃,有些站不穩(wěn)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木質(zhì)的欄桿,他才勉強沒讓自己狼狽地倒下去
他很想轉(zhuǎn)身就跑,他很想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不去看她那崩潰無助的眼神
可是,他的大腦已經(jīng)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動,愣愣地看著她眼中的淚,緩緩流下
宮清寒看著他蒼白的臉,好似晴天霹靂當(dāng)頭一擊,
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喉嚨似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連哭都哭不出來
怎么……會這樣……
此刻看到他在她面前,這種無處言說的痛,比起她在島上訓(xùn)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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