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的話音剛落,他便能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幾聲依稀的嘆息,“唉!...還是沒有消息...不過這段時間,在我們市里又發(fā)現(xiàn)了一起相同的案件!我去過現(xiàn)場,從作案手法和作案風格上來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小部分稍微有些偏差?!?br/>
“相同?”...大叔的這番話,無疑引起了徐久強烈的好奇心,他焦急的詢問道,“...什么時候,在哪里?”
電話那頭的大叔,不知為何忽然稍微停頓了一聲,然后慢慢的對著徐久回道,“要不這樣...這件事在電話里,也跟你說不清...等明天晚上,你來警局找我,我?guī)愠鋈コ詡€飯,咱們再聊這個話題,順便就當給你慶祝了!”
充滿疑惑的徐久,也是很快的同意了大叔的安排,隨著電話的掛斷,他便躺著在床上一個人靜靜的幻想著,大叔所說的相同案件,“...這次被害的是誰?...真的是同一個人作案的么? ...兇手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這些雜亂無章的問題,整晚都在充斥在徐久的腦海中,以至于他后半夜才漸漸的睡去。
第二天白天,徐久先是日常的睜開雙眼,習慣性的看了看鬧鐘的上的時間,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是中午了!
還躺在床上的徐久,就像受了驚的魚兒一般,從床上立馬蹦跶了起來,他快速的穿好衣服,沖出家門打了個車,火速趕到了機場。
可來到機場的徐久,才漸漸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來遲了,無助的他只能嘆息的搖了搖頭。
至于徐久為什么會去機場,當然是因為今天是沈明出國留學的日子,雖然徐久表面上對沈明漠不關心的,但他還是在背地里打聽到了沈明的航班,只可惜最后卻因為自己的懶惰給耽誤了...
而徐久也只能一個人呆呆的站在機場的大門口,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再心里默默的祈求上天,希望能保佑沈明往后的日子,一切都順利!
天漸漸的快黑了,徐久也應邀來到警局門口,還沒有等他看到大叔,大叔就在一群人中一眼便看見了沉默寡言的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警局格外的吵鬧,惹得大叔也只能大聲對徐久吼道,“小鬼...先去車上等我,我還有點事,處理完就去找你!”
隨后徐久便接過了車鑰匙,坐進了大叔車里,等了大約40分鐘左右,申叔才慌慌張張的從警局跑了出來,他上車后先是點了根煙,跟徐久聊了幾句后,才開車來到了一處,徐久從沒有來過的小區(qū)門口。
徐久看著近在眼前的小區(qū),有些好奇的詢問大叔,“...咦?我們不是去外面吃飯么?來這里干嘛?”
大叔突然一臉歉意的對徐久說,“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本來是打算...帶你去外面吃的,可今天家里的保姆臨時有點事,我這邊也有事走不開,所以沒辦法...只能委屈你嘗嘗我的手藝了!”
徐久聽后,也沒有過多詢問什么,只是欣然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后大叔就開著車緩緩的行駛了進去。
一進小區(qū)后,徐久的目光便被這里的外觀和環(huán)境吸引了,隨后大聲直呼,“這小區(qū)真不錯?。〗^對是新蓋的!關鍵這綠化也太棒了吧!...真看不來大叔...你還是個有錢人??!”
大叔聽到徐久的話后,只是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什么有錢人!只不過是我父母生前留下的一些錢,還有我老婆家資助的,要不是必須...我才不會買這里的房子!”
“老婆?”徐久聽后饒有興趣地追問道,“大叔你結(jié)過婚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單身漢呢...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聞聞你身上天天都是煙味,還不刮胡子,關鍵挺好看的衣服,怎么被你穿的邋里邋遢的,...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有老婆的人!”
此話一出,大叔便樂呵呵的對著徐久的腦袋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哈哈哈...你這小子....”
隨著兩人把車停好后,大叔就帶著徐久走到自家的家門口,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的徐久,才知道大叔家住在一樓,屋子的外圍居然還有一個自帶的小花園,不過院子里什么都沒有種,就只是光禿禿的。
等徐久觀看完小花園后,兩人才從院子中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一進入房間后,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間很大的客廳,但大叔忽然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先一步的走進了左側(cè)的臥室之中,而徐久見狀,也只能好奇的跟了進去。
可讓徐久萬萬沒想到的是,里屋居然躺著一位看起來十分消瘦的女人,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可以說毫無血色,從被子中露出來的手臂上,還密密麻麻都是針眼,此刻的徐久也不難看出,這位女士應該已經(jīng)被病痛,折磨很長時間了。
就在徐久十分詫異,看著眼前一切的時候,女人突然緩慢的轉(zhuǎn)頭看了看徐久,并且有氣無力的詢問大叔,“這是誰?”
大叔先是看了看,站在臥室門口的徐久,然后便附身貼到了女人的耳邊,輕聲的回道,“這是一個...有趣的小鬼!”
只見大叔和女人相視一笑后,徐久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特別有禮貌跟女人打起了招呼,女人也是強撐著沖他微微的一笑。
為了不給大叔添麻煩,徐久隨后便很自覺的回到客廳里安靜的坐下了,直到大叔照顧完女人才出來走進冰箱,特意從里面拿了一條魚和一只雞,然后就轉(zhuǎn)過頭對徐久說道,“今天就不搞素菜了!一會拍個黃瓜就行。”
徐久也是默認的點了點頭,之后的大叔便風風火火的在廚房里忙碌了起來。
隨著飯菜的上桌,大叔讓徐久先不要客氣自己吃,可見他還另煮了一鍋稀飯,非常小心翼翼的盛到碗里,隨后又把清燉的魚挑了幾塊出來,期間還認真的把魚刺都取了出來,等一切ok之后,只見大叔快步,把飯端進了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