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打了電話,我看他是閑的?!?br/>
“說什么了?”
“說無聊,聊聊天。你說他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了?”喬以沫問。“要是他一顆心都放在了周念念的身上,哪有時間在這里無聊???我真的希望念念再加把勁,給這個人教育的好好的?!?br/>
“我看是君卿凜教育她還差不多的。”肖書妍說。
這么一說,喬以沫的表情別提多沮喪了。
就周念念那種小女人模樣,眼神溫柔地能滴水的那種,怎么都是被君卿凌吃定了的下場吧?
餐廳里,周念念跟君卿凜說了今天碰到的兩個人。
君卿凜吃進(jìn)嘴里的飯菜差點(diǎn)直接給噴出來了,“你說……喬以沫和肖書妍?”
“你認(rèn)識的吧?”
“這兩個人自然是認(rèn)識,墨家的女人?!?br/>
“墨家?”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們家和墨家還有點(diǎn)生意往來的?!本鋭C說。
還真的是巧,怎么就又碰上了?
“她們?nèi)撕芎玫?,對我很好,我們逛街買衣服,還喝了咖啡的?!敝苣钅钫f。
“無聊的時候可以找她們玩。”君卿凜想,喬以沫應(yīng)該是不會和周念念說以前的那些事情吧?
他現(xiàn)在倒是不希望自己以前的事情被周念念知道了。
君卿凜想到那個安娜,便問,“還有沒有奇怪的女人來找過你?”
“沒有奇怪的女人,就以沫和書妍兩個人?!敝苣钅钫f。
“沒有就好?!?br/>
周念念便沒有再說什么了,專心的吃飯。
君卿凜看著她臉上毫無嫉妒的神色,很是煩悶。
他也真的是奇怪了。
以前多希望周念念對自己不管不問,現(xiàn)在居然希望她躲問自己幾句。
“念念……”
“啊?”周念念抬頭看他,“怎么了?”
“你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君卿凜問。
周念念不知道他為什么說這個,想了想,搖頭,“沒有啊?!?br/>
君卿凜沒有再說了,也吃飯。
周念念被他問得很是不安,“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事?”
“你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事?”君卿凜反問。
“沒有?!?br/>
“沒有就好?!?br/>
周念念想,不是在問你的事情么?怎么說到我了?
“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本鋭C就跟個無意中說出來的一樣,問。
“什么?”
“我發(fā)現(xiàn)衣帽間的抽屜里有一個保險箱,你帶來的?”
“啊,是,我的?!敝苣钅钛凵駧е缓靡馑嫉墓鉂?。
“里面放的是錢?”
“不是,是我爸爸留給我的遺物,我不想拿出來,也怕你不高興,所以……”
君卿凜想,原來是遺物。
“這種事情我怎么會不高興,隨便你放。”君卿凜說。
“老公,你真好?!敝苣钅钚Φ瞄_心。
“不要拍馬屁。”
“人家說的是真的。”周念念說。
君卿凜看著她白嫩的樣子,身體就有點(diǎn)蠢蠢欲動的。
真是的,他這是看到周念念就想做點(diǎn)什么的啊?
到了晚上,君卿凜都沒有出去,就抱著老婆做該做的事情了。
早晨周念念的鬧鐘響起來,周念念睜開眼睛立刻將鬧鐘給關(guān)掉。
身旁睡著的君卿凜蹙眉翻身,對于吵鬧不是太爽。
不過翻了個身就繼續(xù)睡了。
君卿凜習(xí)慣性睡懶覺。
不睡到日上三竿他都不會起來的。
只是當(dāng)中午的時候,床上的他下意識地去摸身旁的人,發(fā)現(xiàn)摸了個空。
眼睛睜開,身旁哪里還有周念念,甚至被子都是沒有一點(diǎn)溫度的了。
什么情況?周念念這是什么時候起床的?
君卿凜坐起身,從床上下來。
房間里沒有看到周念念的身影。
穿著睡衣下樓,問管事,“念念呢?”
“少奶奶去公司了。”管事說。
去公司?
“什么時候去的?”
“早上八點(diǎn)鐘出門的?!?br/>
君卿凜蹙眉,也就是說,她七點(diǎn)左右就起床了?
君卿凜的臉色有些不好。
昨天晚上弄到那么晚,她居然還有精力那么早起床,甚至去了公司?
所以說,他昨天晚上要的太少了?
這周念念看不出來,她的體力這么好啊?
還柔柔弱弱的呢……
君卿凜去了公司,找到了周念念的辦公室。
周念念之前在她父親的公司里就是坐辦公室的,有經(jīng)驗(yàn)。
進(jìn)了辦公室,沒有看到人,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機(jī)。
那是周念念的手機(jī),他知道。
看來進(jìn)公司他家老頭就給周念念安排了個不錯的職位。
君卿凜有自己的公司,和君昊晟的是分開的。
他的公司不適合周念念,所以在君昊晟的公司是再好不過的。
而且他家老頭想著辦法讓他回來接手公司,他沒有同意,現(xiàn)在好,有周念念在前面擋著,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到時候直接讓周念念管理不就好了。
君卿凜正準(zhǔn)備坐在辦公室里等她的,就看到進(jìn)來的人。
周念念看到君卿凜訝異,“老公,你怎么來了?”
君卿凜本來想說話了,但是一看到周念念身上穿得略緊身的衣服,還有臉上畫的耀眼奪目的妝容,淡淡的妝,可是讓人看著第一眼就被吸引。
跟個到處勾搭人的小妖精似的。
“怎么不說話?”周念念走的面前,問。
“這么丑,誰讓你這么穿的?丑死了!”君卿凜冷聲問。
周念念不解地低頭看自己的衣服,“有什么不對么?這是工作服啊。丑么?”
“……”君卿凜想,居然是工作制服?
怎么穿出這么性感的樣子來?
前凸后翹的,關(guān)鍵是前面里面的白色襯衣扣子仿佛是要被蹦開來似的。
這不正常吧?
“那這妝是怎么回事?誰讓你化妝的?難看!”君卿凜煩躁是要找她事的,看著不習(xí)慣。
“難看么?”
“去洗了?!本鋭C命令。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洗?!敝苣钅畹故嵌挷徽f,轉(zhuǎn)身去死了。
君卿凜心里這才舒服。
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周念念洗完了出來。
“怎么樣?好看了么?”周念念問。
君卿凜沒有回答她,說,“過來?!?br/>
周念念走過去。
剛到面前,就被君卿凜伸手一拉,倒在了他的身上,扣住她的腦袋,對著那嘴就吻了上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