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謙!”
就在赤夕說出赤謙這個名字時,柳青青的臉?biāo)查g僵硬。[燃^文^書庫][]
她大吃一驚,聲音都有些變了?!澳隳阍趺磿肋@個名字?”
“我怎么會知道,”赤夕冷笑一聲道,“這個名字不是那天你親口對我說的嗎?”
柳青青臉色已經(jīng)微紅,盡管當(dāng)天她已經(jīng)大醉,但是當(dāng)時她做了些什么,她還是有些印象的,否則她也不會被眼前這個男人所救,而且還被他刺了一劍。
她知道,她當(dāng)時恍恍惚惚間已經(jīng)將眼前這個男人當(dāng)成了赤謙,而且做出了在現(xiàn)在看起來很荒唐的事情。在那種酒醉,情不自禁的情況下,她還說了多少令她現(xiàn)在感到臉紅的事情,她不知道。
她終于臉色變了數(shù)遍,忍不住道:“那天晚上,我還說了什么?”
赤夕感到有點(diǎn)好笑道:“還說了什么,難道你一點(diǎn)也不記得了?”他的語氣似在反問。
柳青青沉聲道:“我如果記得,還會反過來問你!”她在擔(dān)心自己是否酒醉泄露了什么?”
赤夕道:“你究竟在擔(dān)心什么?”
柳青青道:“擔(dān)心什么還用不著你管,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那天晚上我酒醉后,到底說了什么!”
赤夕冷笑一聲道:“你那天晚上,究竟都說了什么,無非都是一些現(xiàn)在的你聽起來會臉紅的話而已,不過我一點(diǎn)也不敢興趣,我唯一感興趣的是,就是那個所謂的赤謙,因為那天晚上你昏迷時一直都在喊他的名字!”
柳青青咬著嘴唇,掐著手指,不在說話。
“怎么?”赤夕冷笑道,“你想讓我把你那天說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話再說一遍?”
“不用了!”柳青青忽然站起身來,瞪著他道:“這些事情無非都是一些兒女情長,你聽來又有些何用?”
赤夕道:“有用!”
“有什么用!”柳青青突然怒道,“你不覺得你太野蠻了嗎,一個只會打聽別人*的人算什么英雄!”
赤夕冷笑道:“我本就不是英雄,我也憎恨那些所謂的英雄。曾經(jīng)的溪國名劍英雄赤謙是何等的微風(fēng),最終的下場可有如何?”
柳青青聽了他說的話,臉色氣的發(fā)白。她發(fā)瘋似的喊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評論他!像他那樣的男人,縱是死了,我依然敬仰他!”
她臉色蒼白如紙,說完后身體還忍不住地顫抖。
赤夕聞聲,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而是又提起酒壺給酒杯里倒了一杯酒,仰首一飲而盡。
然后他緩緩道:“這么說,你嘴里喊得赤謙,就是我說的那位了!”
“你――”
柳青青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了他一個小小的當(dāng),頓時氣得牙直癢癢。
“卑鄙,無恥!”她忍不住道。她把所有男人不好的一面,都加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赤夕冷笑沒有在意,而是用諷刺的語氣道:“你喜歡他?”
柳青青突然怔住。她瞪著赤夕,盡管她心里很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但是聽了,心中難免苦澀。她當(dāng)然喜歡他,為了他,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墒橇钏y過的是,在他的心里始終都裝著另一個女人。
“你不用掩飾了,我知道你喜歡他,”赤夕這時忽然冷冷道:“像你這么笨的女人,難怪我哥哥會甩了你!”
“你哥哥?”柳青青本來很憤怒的,但是聽了這句話,卻差點(diǎn)叫了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竟突然叫赤謙為哥哥,這能不讓她驚訝嗎?
赤夕冷笑道:“怎么你看我們不像嗎?”
“你是他弟弟?”
柳青青徹底怔住。她突然倒在床上,不在說話。她現(xiàn)在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記得曾經(jīng)有一次,她跟隨赤謙出席一次高級的宴會。在宴會進(jìn)行中,她忽然發(fā)現(xiàn)赤謙看著場地里為大家舞劍助樂的兩個孩子,一大一小,怔怔出神,她一時好奇,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在想什么呢?”她記得她當(dāng)時是這樣問的。
“沒什么,”當(dāng)時的赤謙眼里似乎有了淚光,“只是想起了一個人!”
她噘著小嘴忍不住道:“什么人?”
赤謙道:“我弟弟!”
她怔住。她從那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赤謙還有一個親人,他的弟弟。
可是他既然那么想念,為什么不把弟弟接來一起住呢?既然那么想念,為什么還要分開呢?
他的弟弟又長什么樣子呢,是不是跟他一樣英俊呢?是不是和他一樣也是個令人仰慕的翩翩君子呢?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問起赤謙這些問題??墒撬看味际亲龀鰺o可奉告的表情。
這個她始終想知道卻沒有答案的問題,就在今天突然有了答案。因為他眼前這個跟赤謙長相相似的男人突然說他就是赤謙的弟弟。這是巧合還是騙局。她不知道!
柳青青的心里,此時亂極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赤謙的弟弟,她并不能否認(rèn)。因為他知道,赤謙確實有個弟弟,況且他們長得又似如此的相似。這在很大程度上,都表明他就是赤謙的弟弟。
而對于她來說,赤謙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赤謙的弟弟當(dāng)然也就是她的弟弟。可是赤謙又怎么會有這樣的弟弟呢,她其不情愿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赤謙的弟弟,因為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惡,一點(diǎn)也不像個弟弟。他太老道了,一點(diǎn)也不可**。
她心里亂入麻,不禁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赤夕。赤夕還是面無表情,坐著那里獨(dú)自品著酒。
這時赤夕忽然冷笑道:“怎么,接受不了?”
柳青青聽了這句話,忽然從床上跳起,向他走了過來。道“你當(dāng)真是他的弟弟!”
“怎么,難道他沒有和你提起過?”他說到這里,忽然打住,冷笑一聲,接著道,“這也難怪,像你這種被他甩了的笨女人,他又怎么可能會對你說呢!”
他說完又提起酒壺,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然后他將杯子端在了嘴邊。
“你――”柳青青頓時臉色氣得發(fā)白。她突然沖過來,奪了赤夕手中的杯子,將她摔在了地上,摔了了粉碎。
赤夕冷笑一聲,沒有說什么。他忽然從凳子上站起,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冷冷道:“吃了它,可以讓你受的傷在三天之內(nèi)痊愈!”他說完就轉(zhuǎn)身就向門口走去。
柳青青咬著牙道:“你的東西,我不吃!”
赤夕冷笑道:“不吃,你可以扔了,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了!”
他說話間,已經(jīng)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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