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木然地回了句:沒事。
但,這么近距離地看著她,嗅著她的幽香和她呼吸的味道,我又是忍不住輕輕地貼近了她的唇……
她感受著,心跳得愈加厲害,呼吸急促,那呼吸聲呼哧呼哧的……
從她嘴里呼出那股淡淡的清香,竟是那般的好聞……
嗅著,我情不自禁地、大膽地輕輕地穩(wěn)住了她那嬌紅的薄唇,感覺到了她唇上的一絲絲涼……
不覺地,她的意識越來越薄弱,漸漸地閉上雙眼,竟是迎合著我,與我黏黏糊糊地吻了起來……
隨后,我觸覺到了她那香甜的滑嫩的舌尖……
過了一會兒之后,尹秀秀的小臉愈來愈紅了,但她的意識好像又恢復(fù)了,不覺地,她忽地睜開雙眼,慌忙一把推開了我……
隨之,我囧態(tài)地、怔怔地瞧著她,低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沒事。她低聲地回了一句。
我繼續(xù)囧態(tài)地看了看她,然后為了不讓這種尷尬繼續(xù),我忽地站起了身來,說了句:好了,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聽我這么地說,尹秀秀也沒有吱聲,只是她的兩頰依舊緋紅。
我繼續(xù)瞧了一會兒她那嬌羞的樣子,然后扭身便走了,朝門的方向走去了。
尹秀秀一直木然地坐在沙發(fā)前,沒有吱聲。
到了門前,我毅然地伸手拽開門,就邁步出門了。
隨后,待我乘坐電梯下樓,走出小區(qū),穿過馬路,到了對面的酒吧的停車場,上了我的車,忽然,尹秀秀給我發(fā)來了一條手機微信:剛剛……抱歉。
我坐在車里,瞧著她這條有點兒無厘頭的微信,我忍不住一笑,然后點燃了一根煙來,吸了一口,才給尹秀秀回了條微信:沒事。其實,說抱歉的應(yīng)該是我。對不起,我剛剛失禮了。
沒事。晚安。
晚安。
然后,我坐在車里吸完手頭的這根煙之后,我也就駕車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到墨蝶國際度假酒店上班的時候,在電梯門口碰見尹秀秀,只見她瞧著我,她的小臉就紅了……
見她如此,我則是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沖她招呼了一聲:早,伊總。
見我招呼著,她也忙回聲道:早,孫總。
這天中午,我午休的時候,冼梅忽然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后,她客氣地問了一句:我沒有打擾你上班吧?
沒有。我回道,現(xiàn)在正在午休呢。
那就是方便說話吧?
是的。說吧,什么事情呀?我說道。
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話,等到一年后,我決定了的話,我們倆還是回石城去生活吧,好嗎?
忽聽冼梅說了這么一句話,我暗自一怔,然后淡然地一笑:嘿……怎么突然想起了這事呀?
沒什么,只是我……突然想起了在石城的那些事而已。難道你不懷念石城的那些日子么?
也會常常想起的。我回道。
那你都想些什么呢?
就是回想起那時的那段生活唄。
好像你的那段生活,有我的時間少,對吧?
嘿……我忍不住一笑,回道,也沒有吧?好像自始至終都有你吧?
是嗎?說著,電話那端的冼梅莫名其妙地一笑,嘿……我記得……好像你這頭死笨驢當時在石城還寫過一部小說,對吧?
你偷看了我藏在電腦里的小說?
切……什么叫偷看呀?那段時間我們倆已經(jīng)在一起了好不?呵……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好像小說的名字叫《情惑美女總裁》。對啦,你這頭死笨驢怎么拿去網(wǎng)上發(fā)表呀?
那只是屬于我的故事而已。
呵……那我問你這頭死笨驢,你的小說為什么要叫《情惑美女總裁》呀?
這個……我忍不住羞澀地一笑,嘿……因為當時有位美女總監(jiān)唄。
哼……你可是用了我冼梅的名字,還沒有給我版權(quán)費呢。
聽著,我忽然感覺冼梅今天的心情特好似的,于是我趁機問道:喂,冼梅呀,問你這個問題吧?
問吧。
那就是……我在想……一年之后,你是會選擇任華為,還是會選擇我呀?
這個你自個想去吧,我才不會回答你呢!
竟因為想不到結(jié)果,所以才問你嘛。
我拒絕回答。
不是吧?
就是。好啦,不跟你這頭死笨驢說了,我要掛了。
三天后,法醫(yī)那邊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費雪梅的尸檢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要我過去確認。
于是,我也就過去確認了。
法醫(yī)那邊的尸檢報告是,費雪梅確實是屬于自殺。
完了之后,我也就去辦理了認領(lǐng)遺體的手續(xù)。
在認領(lǐng)遺體的時候,我給冼梅去了個電話,告知了她。
然后,冼梅忙打車趕來,和我一起認領(lǐng)了費雪梅的遺體。
認領(lǐng)了之后,當天下午,我就開車拉著費雪梅的遺體去了葬場。
當冼梅瞧著費雪梅的遺體被送往爐箱的時候,她再次落淚了。
我則是在心里落淚,暗自在想,曾經(jīng)的費雪梅和我在廣木上是那般的激情無限,如今的她卻成了一具干癟的尸體,被送往了爐箱……
想著這個,我的心里有種被揪的痛!
同時,我再次內(nèi)疚不已。
化完畢之后,裝好費雪梅的骨灰,然后我扭頭沖冼梅問了句:明天我就帶著費雪梅的骨灰盒去石城,你要跟著一起去嗎?
聽我這么地問,冼梅暗自怔了怔,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道:我就不去了吧。麻煩你在她的墳前幫我多上一炷香吧!
嗯。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給尹秀秀去了個電話,跟她說了一下我的事情,說我可能要幾天后才能回來。
尹秀秀說,要我忙我的事情就好了,酒店這邊她會盯著的,要我不要擔心。
完了之后,我又給小美去了個電話,但是我沒有跟她說費雪梅的事情,只是說我要去石城看她了。
小美接到我的這個電話,她欣喜。
然后,這天我也就帶著孫大鵬一起去了機場。主要是我想順便讓孫大鵬去李玉蓮墳前看看,看看他的媽媽。
現(xiàn)在的孫大鵬也慢慢地明白了,知道他的媽媽已經(jīng)死了。
反正他跟著我和爺爺奶奶,生活得無憂無慮,所以他也就不那么想媽媽了。
我是上午11點多的飛機,在下午1點多就到了廣東揚泰機場。
隨后,我也就拎著費雪梅的骨灰盒,帶著孫大鵬直接奔機場大巴的站點而去了。
1個多小時后,我又回到了石城,回到了這座曾經(jīng)熟悉的城市……
重建后的石城,讓我感覺有些陌生,但曾經(jīng)的那些人、那些事,依舊在我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xiàn)了出來……
目前的石城,重建工作快要接近尾聲了。
一個嶄新的城市又屹立而起。
到了石城,我就忙著去墓地管理處辦理了墓地安葬手續(xù),正好李玉蓮的墓地旁邊還有一處空地,我也就申請將費雪梅安葬在了李玉蓮的旁邊。
第二天安葬費雪梅的時候,沒有什么轟轟烈烈的場面,而是就這么安靜地將她安葬在了李玉蓮的旁邊。
安葬完費雪梅之后,我在她墳前燒了一大堆紙錢,又給放上了不少花圈,接著就擺上了貢品,上香什么的。
這事完了之后,我順便拉著孫大鵬在李玉蓮的墳前呆了一會兒,教孫大鵬給他的媽媽上香,燒紙錢。
現(xiàn)在的孫大鵬終于明白他的媽媽安葬在了此地。
不過,他畢竟是孩子,所以也不懂得那么傷心之事,只是在李玉蓮的墳前一直嚷嚷著媽媽。
忙完了這一遭之后,我領(lǐng)著孫大鵬回到了酒店,然后才給小美打去了電話。
在電話里,我約了她晚上7點在北區(qū)的廣場上見面。
完了之后,我又給唐小衫去了個電話。
唐小衫算是我在石城的老朋友了。
由于要先跟小美見面,所以我也就約了唐小衫第二天在我所住的旺達國際酒店見面。
晚上7點鐘,我領(lǐng)著孫大鵬來到了北區(qū)的廣場上。
離老遠,我就望見了小美挎著個小包站立在了一盞路燈下。
燈光下的小美明顯地老了些許,已經(jīng)沒有當年的容顏了。她現(xiàn)在所呈現(xiàn)出來的是一位婦人之美了。
但,總體看上去,她依舊不減當年的美。
當年小美扭頭望見我牽著一個小男孩朝她走近時,她忙扭身正面向我,忍不住欣喜地一樂:呵……
隨即,她就急步朝我迎了上來……
到了我跟前,她笑嘿嘿地低頭打量了孫大鵬一眼,不覺蹲下了身,沖孫大鵬嘿嘿一笑:嘿……大鵬,還認得小美阿姨不?
孫大鵬聽著,略顯得嬌羞地一樂,然后怔怔地瞧著小美,又是一聲傻笑:呵……
見他這般可愛,小美又是笑呵呵地問道:大鵬,是不是不認得小美阿姨了呀?
孫大鵬又是呵呵地一聲傻笑,仍是怔怔地瞧著小美。
這時,我忙蹲下,扭頭沖孫大鵬說道:快叫小美阿姨!
小美阿姨。孫大鵬懵怔地叫了一聲。
欸!小美開心無比地應(yīng)了一聲,呵呵……大鵬,你還真是怪哦!
待小美逗樂了孫大鵬一番之后,我笑嘿嘿地沖小美說了句:好了,我們?nèi)フ覀€地方吃頓飯吧?
好呀。小美忙笑嘿嘿地點頭道。
于是,我也就和她一起領(lǐng)著孫大鵬去附近找了家飯店。
在飯店里吃飯的時候,孫大鵬這小家伙由于認生,所以一直沒有吭聲,只顧埋頭吃著。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會自己用筷子吃飯了。
小美見孫大鵬這般可愛,她又是笑嘿嘿地逗樂了他一番。
由于小美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孫大鵬身上,所以我們倆一直都沒有聊什么。
到了用餐快結(jié)束的時候,小美才抬起頭來,笑嘿嘿地打量了我一眼,問了句:你這個小混蛋現(xiàn)在在北京怎么樣呀?
嘿……我忙笑了一聲,然后皺眉一怔,回道,怎么說呢?也沒怎么樣。反正,在哪里都一樣,都是一樣的生活唄。
聽我這么地說,小美則是嘿嘿地一樂,然后又是打量著我,問道:你這個小混蛋真的還沒有給孫大鵬找到媽媽?
這時候,孫大鵬那個小家伙倒忙插話道:小美阿姨,冼媽媽不要我啦!
忽聽孫大鵬這么地說,小美呵呵地一樂:呵……冼媽媽怎么不要你了呀?
因為我爸爸太沒用了。那晚,我都將冼媽媽騙到了他的臥室,我爸爸都沒有留住冼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