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看看,有人說:“王順不在這里?!?br/>
陸小棠問宋保國:“你剛才排查的不在場人員有王順嗎?”
“有人說看見王順了,我以為他還在局里呢。我?guī)巳フ艺铱窗??!彼伪f著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過了半個小時,宋保國帶著那兩個人回來了。
“怎么樣找到王順了沒有?”陸小棠急忙問。
“沒有?!彼伪f。
“這個人現在有很大懸疑,不過我不能光顧著早他,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把幾個嫌疑犯抓捕歸案。”
“你要逮捕那幾個孩子?”
“他們現在是重要嫌疑人,必須重新審問?!?br/>
“可是你現在手里并沒有證據啊,唯一的證據就是那輛車,可惜還被一把火燒了。我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逮捕他們?!?br/>
“這明顯是一個陰謀?!标懶√膽嵟灰?,“王順身為法醫(yī),與這個案子本身一點兒牽連都沒有,他卻一再的鋌而走險,單純就是為了毀滅證據,這明顯是背后有人指使他這么做的。對方的觸手都能插進公安局,可想而知能量有多大。非常時刻,我們不能再按部就班的去調查,否則永遠都比對方慢一步。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我建議立刻就把這幾個嫌疑人帶到這里來,同時派人立刻去查找線索,雙管齊下,可以為我們節(jié)省很多時間……”
宋保國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建議?!?br/>
“為什么?”
“還是穩(wěn)妥些,一步步來吧,這件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先想辦法找到王順,核實一下到底是不是他縱的火,以及那輛車究竟有沒有被調過包,這些都需要進一步調查?!?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柳菲忽然發(fā)覺宋保國出去一趟回來后,態(tài)度有些變了?!半y道你在懷疑我和慕容雨川不成?”
“我不是那個意思,杜組長。但是從規(guī)則上來說……”
“什么規(guī)則?”陸小棠打斷,“我的人幫你查案現在被打成重傷躺在醫(yī)務室里。你居然懷疑他,還跟我講什么規(guī)則。這么多疑點都擺在眼前你不去懷疑,卻憑空懷疑我們自己人,這又是什么道理?”
“……”
“好吧,你就在這里講你的規(guī)則,四平八穩(wěn)的去尋找你的法醫(yī)王順,我自己帶人去?!?br/>
話不投機,陸小棠懶得多說,拔腿就走。
“等一下,你要去哪里,杜組長?”宋保國喊住她。
“難道我的行動還必須要向你請示嗎?”
宋保國臉一沉,“抱歉,這個案子現在由我負責,我不能讓任何人凌駕于我之外干擾案子調查,所以沒有我的命令,你哪里都不能去?!?br/>
“你難道是想阻止我去抓嫌疑人?”陸小棠目光灼灼的盯著宋保國。
宋保國避開陸小棠直視,大聲吩咐手下,“來人,把暫時把陸警官扣下!”
氣氛一時間徹底凝固了。
宋保國手下那些警員雖然驚訝,但還是有人把陸小棠攔住了。
陸小棠捏緊拳頭,滿腔怒火無處宣泄,但還是強忍住了。
她不能動手,畢竟她是一名警察。
宋保國接著吩咐臨時把陸小棠看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里,整個案子的調查似乎一下就停滯下來,或者說馬上就接近了尾聲。
南城分局刑警隊這邊把這起案子定性為一起情殺案。兇手就是死者的老師方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