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陰暗的地下通道時,我似乎感覺到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畢竟那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盜賊,我發(fā)出的小動靜不大可能被她漏掉。『雅*文*言*情*首*發(fā)』但她并沒有做出應對的舉措,大概是因為她不認為內(nèi)波斯的住宅中會被外人隨意闖入,以及她沒有從我身上感受到明顯的惡意與殺氣。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墻壁后方微弱而平緩的呼吸聲逐漸在我的耳邊變得清晰可聞。我來到了地下室的大門前,很有禮節(jié)地敲響了門。
“你不是宅子里的四人之一,說出你的身份和來意?!?br/>
一個變幻莫測的女聲傳了出來,發(fā)聲者顯然是想保守好自己的秘密,不希望外人識別出她真正的音色。
依照原先想定的計劃,我向屋內(nèi)的盜賊解釋道:“接下來我會帶你出城?!?br/>
聽到期盼已久的消息,屋內(nèi)的竊賊放松了防備將房門打開。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是一位體型削瘦的女盜賊,她穿著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夜行皮衣,此外還帶著一副面罩,我只能通過眼部的空隙看到她的部分身體特征。
一雙散發(fā)著烈焰光芒炯炯有神的眼睛,以及眼睛周圍灰黑色的皮膚說明了她的身份--一名女性黑暗精靈?!貉?文*言*情*首*發(fā)』我就說她為什么一直不太方便出城,原來是因為她的種族實在是有些過于引人注目,瑞馳位于天際省的最西邊,黑暗精靈在這兒相當稀有,很難冒充。
對方急著出城,也沒有和我寒暄的打算,她直截了當?shù)貑柶鹆怂壳白铌P心的問題,“什么時候?什么方式?”
我在對方不經(jīng)意間粗略而迅速地將房間的構(gòu)造與擺設瀏覽了遍,走向一個距離我較遠的石椅邊大大方方地坐下,然后向黑暗精靈答道:“現(xiàn)在就可以,不過事情正在起變化,你得輕身出城才行?!?br/>
聽到我的回答后黑暗精靈女子皺起了眉頭,“這批貨物我勢在必得,不可能放棄。難道內(nèi)波斯沒有告訴過你這些嗎?”
短短幾句對話的時間里,準備已經(jīng)做好,接下來就該圖窮匕見了。
“你和那個老頭有什么協(xié)議我一點也不關心,”我沖著她詭異地笑笑,“而另一位朋友給了我口信,他說你不能帶走這些?!?br/>
“你……”
黑暗精靈終于反應過來,用最快速度將手伸向了腰間的武器,不過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
“fus!”
不卸之力龍吼被我面對面地吼了出來,強勁的聲波毫無懸念地直接將黑暗精靈轟飛并重重撞擊在墻壁上。胸口樹苗紋身處蘊含的力量也被我導出,數(shù)株蔓藤從墻壁的縫隙中飛速生長,趕在黑暗精靈落地之前就將她牢牢束縛在了墻上,并封死了她一切反撲的可能。
“是不是很吃驚?”我從石椅站起身,一邊在房間中翻找起贓物,一邊向黑暗精靈盜賊調(diào)笑起來,“其實我也蠻吃驚的,沒想到如此粗大的蔓藤居然能從細小的石頭縫里長出來,吉娜萊絲的造物還真是神奇?!?br/>
“你……是……”黑暗精靈女盜賊艱難地用舌頭將伸入口中的蔓藤撥到口腔的邊緣以使自己能夠勉強地發(fā)出聲音,“你是……墨瑟……的……人嗎?”
墨瑟?不認識,也沒聽說過。不過對方既然自愿找人為我背鍋,那我當然不會拒絕這份送上門來的好意。
于是,面對黑暗精靈盜賊的質(zhì)問,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而看在黑暗精靈眼中,這即是默認了。蔓藤在我的刺激下繼續(xù)生長,將黑暗精靈嚴密地監(jiān)禁在其中,現(xiàn)在她甚至連發(fā)聲也無法做到了,就連呼吸的通道也處于我的掌控之中。
一番搜尋過后,我在房中的一個隱蔽的暗格中找到了一個大麻袋,里面裝著各種各樣的雜物,包括金屬板、石板、筆記本等等。金屬板的材料是鍛莫金屬,筆記本上也有著卡賽默的署名,看來從卡賽默博物館中盜出的贓物就是這麻袋玩意兒了。
為了防止錯漏,我又仔細搜索了一會兒,只是除了這個沉甸甸的麻袋以外我再也沒有找到其他與鍛莫有關的物件,看來贓物只有這些。
雖然我很好奇這批贓物有什么用途,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鼓搗這些的時候,我得先把贓物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點再說。鑒于我的這次行動在名義上與內(nèi)波斯老頭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內(nèi)波斯老頭的宅子我肯定不能繼續(xù)多做停留,至于其他的地方嘛……
還是先搬回艾崔斯的住處吧。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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