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峰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今天的事情雖然鬧得不可開交,但好在沒有打起來,現(xiàn)在還有點回旋的余地,如果真的鬧到兩家要大打出手的地步,但時候無論最后是誰贏了,那也只是慘勝,到時候只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讓別的家族有機(jī)可乘。
南宮峰想了想,道:“去西門家絕對不行?!?br/>
開玩笑,到時候去西門家算賬,那不被他們來個關(guān)門打狗才怪,南宮峰總不可能去談判還把自己全部的人手帶過去吧。
“南宮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非要兩家開戰(zhàn)才行?”西門鶴怒問道。
南宮海想了想,道:“那這樣,選一個第三家,我們兩家過去談判,不如就北堂家,或者就東方家?!?br/>
岳溪山的四個角上面駐扎著四大家族,分別是南宮,西門,北堂和東方。
四大家族按照方位護(hù)衛(wèi)在岳溪山邊,世代如此,也不知道到底在護(hù)衛(wèi)著什么,而周圍的四個小鎮(zhèn)也是以他們的方位命名,南宮家在的名叫南岳溪鎮(zhèn),而西門家名叫西岳溪鎮(zhèn),也就是說,南宮家和東方,西門兩家最近,而距離北堂家最遠(yuǎn)。
南宮峰想了想,這個也是可行的,他們和西門家有矛盾,但和北堂東方?jīng)]啥矛盾,反倒是西門和東方兩家還有點問題。
“那就東方家吧?!蹦蠈m峰同意道。
西門鶴的臉微微一變,別看四大世家表面上一番和氣,但暗地里還是有點小手段的,東方和他們西門對立,岳溪山上的一些資源爭奪,導(dǎo)致兩家有點不對付,但好在也不是要命的那種。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明天去東方家,大家一起來評評理。”西門鶴應(yīng)和道。
南宮峰道:“明天,你打算讓我這姑爺才剛剛成親,明天就去忙活,三天以后,東方家見?!?br/>
他說話很是霸氣,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西門鶴想了想,反正也不差這兩三天的,就同意了下來。
“好了,沒事趕緊走,別在這當(dāng)著地球轉(zhuǎn)?!蹦蠈m峰擺手開始逐客,道:“要是你想要留下來喝杯酒水也可以,不過看你兩手空空,賀禮都沒有,我看還是算了吧?!?br/>
他這是真不給面子,西門鶴的一張老臉都沒有地方放了,一個大家主,在別人成親的時候來砸場子也就算了,好歹有句話叫禮多人不怪,啥東西都沒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陳山野這時候冒出來,嬉笑道:“誰說西門家主沒有帶禮物的,他那天在岳溪山的時候,就送了一把寶劍給我呢,對不對啊,西門鶴大老爺?!?br/>
西門鶴現(xiàn)在就像是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直接向著大門外直接走了出去,罵道:“我們走,等事情結(jié)束,如果你們姑爺真是無辜的,到時候賀禮我一分不少的送上。”
等到西門鶴帶著一群人走了之后,南宮峰慢慢轉(zhuǎn)身,臉色微微變得有些蒼白起來,道:“我,我先回房去了,臭小子,你跟我過來。”
陳山野趕緊跟在他身后,兩人回到房間之中,剛剛進(jìn)房,南宮峰坐下之后,猛然咳嗽了兩聲。
“咳咳……”
一團(tuán)黑血直接從嘴里噴出,南宮峰趕緊用手帕捂住嘴,剛才那一連竄的動氣,加上酒喝得有點多,導(dǎo)致舊傷復(fù)發(fā),直接可是咳血了。
“臭小子,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給老子治療?!蹦蠈m峰直接罵道。
陳山野笑容滿面的說道:“老爸啊,排除毒素一身輕松嘛,你這咳出來是黑血,代表還在排毒,要是咳出來鮮血,那就真沒救了,只要你按照我給你的藥每天服用,慢慢的就會好了的,你要對我的醫(yī)術(shù)有信心好不好。”
南宮峰擦了擦黑血,瞪了他一眼,罵道:“廢話,我還不知道這病慢慢會好,老子要三天以后去和西門鶴那老狐貍談判,要是被他看出有病來,那不是丟老子的臉,趕緊的,給我恢復(fù)原來的實力,沒有十成也要有個八成,聽到了沒有?!?br/>
他這一口一個老子的,看樣子是真的要當(dāng)陳山野的爹了。
“拜托,你真當(dāng)我是神仙下凡啊,讓你恢復(fù)十成實力,這難度是真的有點大好不好?!标惿揭暗?。
“少廢話,小云都和我說過,你不是給什么武林高手吃了什么藥之后,實力增強(qiáng),別說那種藥你沒有,還是舍不得給老子吃。”
上次鐵掌風(fēng)在南宮云手下吃虧之后,就是吃了陳山野給的丹藥,加上針灸之后,一掌敗了南宮云,這事情他自然要和他老爸吹噓,南宮峰知道也不奇怪。
“老爸,風(fēng)哥他是血脈老化,所以實力退步,你不一樣,你是因為外力導(dǎo)致的器官衰竭,根本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标惿揭敖忉尩馈?br/>
南宮峰端起茶杯漱口,吐出一口水出來,道:“趕緊的少廢話,到時候要沒老子給你撐場子,你不被西門鶴那老狐貍弄死才怪,本事大了,居然還敢殺人,不過你小子的水平真菜,殺就殺了,居然還被發(fā)現(xiàn)?!?br/>
他就像個大佬一般在這一通教訓(xùn),搞得陳山野那是一臉懵逼啊,怎么著,難不成原來南宮峰還是什么山大王不成。
“我根本沒有殺人好不好,要是我殺了,還會留下那西門辰的小命?”陳山野和他解釋了一下當(dāng)天自己干翻西門辰的事情,之后就離開了,其他死人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就是,那臭小子老子早就看他不爽了,還想和你說說怎么不干掉那臭小子,現(xiàn)在看來,搞不好是西門鶴那家伙倒打一耙了?!蹦蠈m峰摸著自己的胡須,思索道。
“所以說,我要是殺了就殺了,沒殺咱們也不能承認(rèn)是不是,堅決不能背黑鍋。”陳山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少廢話,就算沒殺,也要等的三天后再說,現(xiàn)在這世道,睡得拳頭硬誰才有決定權(quán),媽的,老子忍西門鶴那王八蛋很久的。”南宮峰說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滿臉通紅不說,感覺鼻子都在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