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陳飛所說的二十歲應(yīng)該成婚,而吳蕓心里面也有些不痛快,畢竟她也都是十八歲了。吳蕓十三歲的時候其實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許配給別人了,也就是她父親想要她嫁給一個官員做侍妾,不過吳蕓和她父親鬧翻了。之后她拿著自己的首飾拿去典當(dāng),然后開辦了一家小酒樓。之后父親也沒有為難她,所以她才能夠生存下來。后來她的生意越來越大,之后也就把朔州最大的酒樓給盤下來了,算是開了一個大酒樓。
不過現(xiàn)在吳蕓也都已經(jīng)十八歲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墒窃谒逄茣r期的女人,一般都是十三歲時候正式訂婚,而十五歲代表女性正式成年,可以成婚了。一般隋唐時期的女人都是如此,很少有例外的。當(dāng)年吳蕓自己和家里面鬧翻了,一時沖動的就跑了出來。不過幸好那個時候只是商議的過程,并沒有真正的確定要把吳蕓許配給別人,不然就算她跑出來了也都沒有用。因為并沒有訂立婚書,所以自然吳蕓也還是自由的。之后自己開辦了一家酒樓,吳蕓父親也都沒有把她怎樣。
可是現(xiàn)在五年過去了,隨著生意越來越大,她也就要考慮所謂終身大事問題了。不過十八歲的年齡,雖然對于后世人來說還是一個學(xué)生,不過古代的女人來說正好處于不尷不尬的年齡。她已經(jīng)錯過了古代女人結(jié)婚的最佳年齡了,如果這個時候想要成婚,一般適齡的也都不不合適,除非是嫁給那些死了老婆準(zhǔn)備續(xù)弦的男人。不過這些人吳蕓也不太甘心,畢竟誰不想要嫁給一個和自己同齡當(dāng)年人呢?
至于如果吳蕓愿意將就,其實也還是可以將就的,因為她可是有著一個酒樓的,完全可以有不少愿意吃軟飯的人愿意娶她。畢竟一個大酒樓作為陪嫁,這個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大筆財富??墒菂鞘|也不愿意嫁給一個盯上自己財富的人,女人有時候非常感性,不喜歡那種功利心太重的男人。
聽了吳小姐的解釋,陳飛終于哈哈大笑說:“吳小姐,你這個可是白骨精的通病??!”
“白骨精?”吳蕓不知道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我也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陳飛說道。
陳飛想起了后世那些女性的白領(lǐng),骨干,精英,也就是俗稱為白骨精。這種女人其實在后世是剩女的主流,這種女人里面很容易產(chǎn)生剩女。按照絕大多數(shù)男性的婚戀觀,都是想要娶一個比自己差一些的女人。所以那些太優(yōu)秀的女人反而不容易嫁出去。尤其是那些年輕,又有一定事業(yè)成就的女人,更是悲劇了。比他們強(qiáng)的男人,年齡偏大,而且那些有成就的男人更喜歡那些比他們更年輕的女人,為什么要選擇她們呢?
而那些比他們差的男人,他們反而也不想選擇,結(jié)果就悲劇了。年齡越拖越大,反而可選的人也就越來越少,高不成低不就的。所以這個也就是后是白骨精剩女產(chǎn)生的主要原因,所以悲劇了。陳飛沒有想到古代也有這種白骨精剩女,眼前這個吳蕓也就是一個剩女??墒鞘藲q也就成為了剩女,這個在后世簡直是不可想象。后世十八歲反而對于不少男人來說還是嫩了點,可是在古代居然成為了剩女,這個陳飛都有些感覺好笑。
“陳縣令,你看我嫁不出去,難道很好笑嗎?”吳蕓滿臉黑線的問道。
“沒有什么,十八歲就嫁不出去了,那根本不算什么。吳小姐你也不用那么恨嫁,反正總會有合適的人的。有緣千里來相會,只要有緣分,那就算是相隔千山萬水,也能夠見面的!”陳飛說道。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到時候我嫁不出去,陳縣令你負(fù)責(zé)嗎?”吳蕓沒好氣的反問道。
“哈哈,玩笑了玩笑了!”陳飛說道。
不過,陳飛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吳小姐你這種女人,我倒也倒是非常希望能夠有的!畢竟能夠有一個如此漂亮而且有錢的女人做老婆,那我也不愁什么財富問題了,至少任何男人誰都喜歡財色雙收!”
“陳縣令你也喜歡這個?”吳蕓好奇的問道。
“難道不是?是男人都喜歡財色權(quán)利都豐收,男人都喜歡背景深厚,有錢又漂亮,并且千依百順溫柔體貼,賢惠且不嫉妒,能力很強(qiáng)而且不會不知趣,不讓自己感覺不適,這種女人才是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當(dāng)然,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完美的女人,不過吳小姐已經(jīng)能夠做到好幾樣了,我想?yún)切〗闵磉呌胁簧倏穹淅说谧非蟀??”陳飛反問。
“那些家伙,嘴里一個個都說著什么情深意重,可是都是沖著我的財富來的!這種人,真是夠惡心的了!”吳蕓說道。
陳飛一陣無奈的說:“可惜,我也是這種人!”
“可是你和他們不一樣!”吳蕓馬上解釋說。
“哦?怎么不一樣?”陳飛反問。
吳蕓馬上解釋:“他們都是一群偽君子,而陳縣令你卻是真小人!而很多的時候,偽君子比起真小人更討厭!”
“哈哈哈哈……”陳飛笑出聲了。
陳飛當(dāng)然知道人性,明明也都是非常希望財色雙收,可是嘴里卻滿口的重情重義,好像自己是看中別人的感情,這個也就是一個虛偽的偽君子了??墒撬麄兒卧?,他們這種丑態(tài)早就被人看出來了,根本瞞不住人的。陳飛從來不隱瞞自己貪財,甚至希望能夠財色雙收,所以他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真小人,而不是那些既當(dāng)婊.子又樹牌坊的那種家伙。很多時候,對于一般人來說偽君子比真小人更討厭。
“吳小姐,我敬你一杯,既是為了我們的合作,也是為了我們都能夠盡快的找到各自的歸宿,干一杯!”陳飛舉起了酒杯說道。
“干!”吳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