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時刻,總會過的很慢,但柳太圓卻覺得時間流逝的好快,就在這時,他感覺大腦又是一陣刺痛,緊接著渾身發(fā)熱,眼前頓時變的清晰,腹下那種電擊的感覺,也再沒有,再等他細細一想時,才知道眼前這兩個美人,眼神渙散,原來只是泡影。想到這大吼一聲,就要動手,這才發(fā)現渾身酸軟,一點力氣也是不出來。
也在這時,屋內頓時景象一變,原來自己不是躺在大床軟被之間,而是在一個冰冷的石板上,而自己所在的景致小房,也只是一個簡陋的石室而已,眼前,此時四周更有繚繞著一種紫色的煙霧,那煙霧,似乎能讓人產生幻覺,柳太圓只要稍加不小心,就會看到這見石室就會發(fā)生變化,隨時可以變回先前的那間充滿春意的房子,透過那紫色煙霧,眼前還能看到一個絕色女子,正是那名叫藍兒的女子。
柳太圓只見那叫藍兒的女子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那笑容里,更多的,是一種贊賞,只聽她輕聲說道:“柳公子,你又何必掙扎,你既然喜歡她們,為何又要去尊重兩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幻象,你明知道即使你做了,她們也不會知道的?!?br/>
柳太圓笑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虛幻的感覺,如果你現在脫下衣服,我或許就會就范?!?br/>
那藍兒嬌媚一笑,輕抬蓮步,走了過來:“柳郎,此話當真?”說完臉上自是一臉桃紅。
柳太圓嘿嘿一笑,說道:“那還有假,來,我的美人,你不就是想讓我脫下身上的這件寶衣嗎?只要你肯陪我,粉身碎骨又有何妨?!?br/>
那藍兒捂嘴嬌笑,隨即果真偏偏然就坐在了柳太圓旁邊,雙眼癡癡的望著柳太圓,單手去解衣襟,另一只手,卻去撫摸柳太圓的臉龐。
就在那手即將碰到柳太圓面龐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道紅色的身影,那身影還未站定,就聽一人大喊一句:“賤人,拿開你的手?!眮砣瞬皇切?,卻又是誰,柳太圓暗暗一驚,知道小喬是從白寶儀里跳出來的,只見小喬一跳出來,拔出精鋼扇,就朝藍兒伸向柳太圓的那只手敲去,扇上自是烈火騰騰,可想而知,小喬這一擊,是動了真本事了。
誰知道那藍兒只輕輕一閃,就避開了小喬的那凌厲一擊,站起身來,“咯咯”嬌笑不已,接著還未她有所動作,小喬雙眼一白,軟軟就倒在了地上,看來是被石室內的紫煙迷倒了,柳太圓想要去接住小喬,卻苦于渾身酸痛,不受自己控制。(.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就在小喬即將倒地的時候,又有一個白色身影從虛空里跳了出來,自然是大喬突然跳出白寶儀,接住了小喬。然而大喬剛接住大喬,雙眼同樣一翻,也就此暈了過去。柳太圓自是大罵:“兩個蠢貨,把我草葉大軍的臉都丟光了。”他罵是這樣罵,心里卻是十分著急。
那藍兒仍然嬌笑不已,手里突然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劍,這把劍卻不似柳太圓見過的攝魂劍,這把劍通體紫色,原來整個劍身都是用紫水晶打造而成。
只見她用那紫色的寶劍,在石壁上輕輕一劃,那石壁就如豆腐一般,被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這把劍,原來這般鋒利。柳太圓臉上一顫,果然,那叫藍兒的女子緩步向大喬小喬二女走去。柳太圓此時也來不及去痛罵大喬和小喬,連忙對那藍兒說道:“慢著,我脫,我脫,但是,你可以告訴我原因么,我不想不明不白的就這么死了?!?br/>
那藍兒滿意的收起手里的小劍,緩步向柳太圓走來。就在這時,那藍兒臉色一變,收起小劍,想要由石室的出口出去,卻正好迎面撞向突然闖進來的人身上。來人不是別人,卻是一身黑袍的毒葵,他身后跟著一人,不是翠叮當兒,卻又是誰。
只見毒葵一把抓住那藍兒,那藍兒拼命掙扎,卻怎么能掙脫毒葵的一張鐵掌。毒葵從那藍兒的腰間,取出那把攝魂劍,厲聲道:“你來長元城,目的何在?”說完這才把那名叫藍兒的女子放脫下來。
只見那藍兒一臉驚色的望著毒葵,隨即冷聲說道:“我來長元城,自有我的事,與你何干。”
毒葵冷哼一聲,說道:“長元城里絕不允許金塔族人踏足,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把劍,又是何物,你今日若不說個明白,我就只能把你帶到我的七情穴里,請你嘗嘗七情蟲毒的滋味。”
那女子臉色瞬間蒼白,顫聲說道:“我不是,我不是金塔人,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傀儡,求求您,放過我吧?!闭f完竟然撲通跪倒在地,雙手搭在毒葵的靴子上,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與方才的冷艷無邊,判若兩人。柳太圓看了一時連連搖頭。
毒葵聽完也是神情一愕,嘆了口氣,一掌拍在那藍兒的天靈蓋,那藍兒便無聲無息的躺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就在這時,那藍兒的面上突然有了一變化,原本一張絕美的臉,卻變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原來是被人做了易容術。既然那人懂的用傀儡,自然懂的隱藏自己,只抓到傀儡,卻等同于無用。
毒葵一掌打死那藍兒,這才望向柳太圓,說道:“來吧,隨我走一遭。”
柳太圓想要起身,卻苦于身體不能動彈,連道:“老毒物,我也想再去七情堡叨擾兩日,奈何身子酥軟?!?br/>
毒葵面無表情,走到柳太圓面前,一把捏住柳太圓的下巴,柳太圓自然不得不把嘴巴張開,隨即只感覺喉嚨有個東西闖了進去,那東西只在腹中不到片刻,就散發(fā)出一種灼熱的感覺,再不多久,柳太圓渾身便能動彈了,不禁哈哈大笑,說道:“前輩果然高明?!?br/>
毒葵淡淡說道:“區(qū)區(qū)紫情煙,倒也難不倒我?!?br/>
柳太圓自然贊道:“那是,那是。”其實,嘴上這么說,內心里暗暗叫苦:“這次他該要親手將我殺了吧?!毕氲竭@也只能起身跟他后面,地上的大喬小喬,翠叮當兒自然喂了她們解藥,卻一時不能醒來,只能放入了白寶儀里。
待柳太圓走近翠叮當兒的時候,卻連連現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翠叮當兒正要說話,毒葵卻先說話了,原來他雖背對二人,卻已經猜到柳太圓定然會問翠叮當兒,只聽他說道:“我也是剛好查到這里,若不是翠叮當兒及時來叫我,只怕你的心臟已經被那女子取走了。”
柳太圓一聽之下驚奇萬分,連道:“原來前輩也有留意此事,卻看不出原來前輩雖然出自魔門,卻比那些正派的要高尚的多?!?br/>
那毒葵語氣仍只是冷淡,只聽他說到:“長元城是我大蒙祖先開辟的,不容有失,我雖是魔門,卻也懂的家國是何物。”
翠叮當兒這時也說了:“我?guī)煾鸽m然出自魔門,卻只殺該殺之人,對我也是極好,只是我們師門養(yǎng)的都是毒蟲,這才被世人加上了一個魔門的稱號,其實師父為人若不是那般嚴謹,真算得上是一個好人?!?br/>
毒葵回頭向翠叮當兒微微一笑:“世上本無正派魔教之分,也無是非黑白之別,只是各自看不起對方而已,若說我們七情門是魔門,我們到還要感謝那些人的美譽了,真正的魔門一出,世上便再無安寧之日,到了那日,大蒙國的這些正派,才會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門。”
柳太圓一聽,暗贊一聲:“說起來,這毒葵,見識果然遠非常人,難怪承光幾人打他不過,現在看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了?!毕氲酱颂?,連問:“前輩,你抓小子前去七情堡,還要殺了小子嗎?”
毒葵哈哈一笑,聲音尖銳,說道:“我已殺過你一回,又何必再來殺你一回?!?br/>
柳太圓聽完這句話,心地才頓時大定,連對翠叮當兒報以一笑,說道:“那前輩可還怪我把翠叮當兒擄走?!?br/>
毒葵說了:“她想回來,自會回來,她不想回來,就是覺得外面好玩,我應該謝謝你,治好她心中的疾病,你雖殺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他若不是不堪被我管教,跑到外面去,怎會喪命,說起來,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另外,關于大魔王的事情,我從古書上偶爾得知了一些,想來,那日太俄山地震,是因為大魔王的事吧,你們掌門,可還安好,他是北蒙我敬佩的幾人之一,他如今已然完成使命,我也是時候去拜訪一下他了?!?br/>
柳太圓一想起老掌門,不禁黯然神傷,說道:“只可惜老掌門已經駕鶴西歸了?!彼粫r也只是猜想,可能毒葵對別的門派不加多管,卻時刻關心著太俄山吧,所以才第一時刻發(fā)現了太俄山的異狀。
毒葵點了點頭,也沒表現出多少的悲傷之情,只淡淡道:“改日只好去祭拜一下他了?!?br/>
柳太圓也說道:“他自然也希望看到你的?!?br/>
三人說話間,已經來到當初的那所大殿,此時那大殿哪還存在,原來只是一處碩大的山洞而已,大殿里的食物美酒,倒還是真的,那些桌椅地磚,全數變成了灰色的石頭,頓顯格格不入。大殿里的許多獸人,此時正茫然看著一切,不知所措,有的,早已逃出了這石洞。
柳太圓大喊一聲:“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蹦切┇F人一見是柳太圓,連忙圍了過來,紛紛詢問:“大王,出了何事,為何大殿變成如此模樣。。。。。大王,你可安好。。。。大王,軍師可曾說你就是大王。。。”
柳太圓喝道:“到了此時,還在做美夢,哪有什么大王,哪有什么軍師,都是騙人的,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蛋?!?br/>
一群人愕然相對,這才緩緩向出口走了,走時背影均是十分蕭條,顯然美夢一破,令他們的心都碎了,其實柳太圓何嘗不想當真有一位獸王,來領導天下可憐又可悲的獸人。
柳太圓跟在毒葵身后,問道:“我們這是去哪?!?br/>
毒葵說道:“自然是去見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