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起洗嗎?”涂進有些疲憊,他必竟才十五歲的年紀,看著身形接近成年雄獸,卻到底還是稚嫩了些。連續(xù)的船事迅速地消耗著他的體能,令他應(yīng)對的有些吃力。
可是,少年好面子,面對東方‘玉’的頻繁需索,他不好意思拒絕。
他不想做連自已雌獸都無法滿足的雄獸。
東方‘玉’面‘色’緋紅地趴臥著,經(jīng)過雨‘露’滋潤后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慵懶的妖氣。半瞌的眼,聽到涂進的話,眼睫只抖動了下,伸手‘摸’到毯子扯著蓋住了自已的身體。
她從來都知道自已的身材并不好,甚至是干癟乏味的,所以,每每事后,總是會盡力遮掩,不讓它在男人的眼中暴‘露’過久。
“進,我好累,讓我歇一下,你先去洗吧?!眲偛藕暗眠^了,喉嚨有些澀痛。
“好,那我先進去了,等下再來抱你去洗?!蓖窟M伸手撫了下她的黑‘色’長發(fā),同樣的顏‘色’令他想到了另一只本該屬于他的雌獸,而后,手就像是被咬到一般,縮了回來。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剛才還像是累得動彈不得的東方‘玉’翻了個身,睜開眼坐了起來,探身從‘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那個裝了圣‘女’果的小盒子。
吃,還是不吃?
‘迷’茲院長說,每三天吃一枚。
可是,她想起上午在‘女’君院‘門’外遇到項不臣與凌月的一幕。
紅發(fā)的邪魅狂肆,那壞壞的痞樣格外地撩人。
藍發(fā)的溫潤如‘玉’。清俊無雙,像是從水墨畫里出來的古代貴公子。
東方‘玉’的眼眸立馬亮了起來,如折‘射’了陽光般爍爍放光。這兩只就是昨夜里坐在楊七七身邊的兩個極品,完全相反的氣質(zhì)與風(fēng)格,卻同樣地令她著‘迷’。
楊七七的男人,她都想搶過來,占為已有。
她微笑得如風(fēng)中新荷,帶著三分歡愉五分羞慟地迎了上去:“你們好。我是七七的老鄉(xiāng),也是朋友......噢,曾經(jīng)是朋友?,F(xiàn)在,她可能對我有點小誤會,我想親自向她說明??墒?,‘侍’衛(wèi)攔著不讓進......”
項不臣朝天翻了個白眼,打算繞過這兩只回‘女’君院。
凌月則淡漠疏離地道:“‘女’君院有自已的規(guī)則。”
“等等?!睎|方‘玉’改不了對男人拉扯的‘毛’病,她不敢碰面‘色’不善的項不臣,目標對準了看起來比較和氣的凌月。以她的經(jīng)驗。那種溫吞的男人,一般都比較顧惜‘女’人的臉面,不會當場給難堪。
凌月哪里會讓她碰到。側(cè)身讓過。冷冷地向跟在她身后的涂進道:“管好你的雌獸?!倍?,再回頭看著東方‘玉’:“我已有效忠的雌獸,此生非她不可,不是每只雄獸都會三心二意的。請你自重?!?br/>
涂進將“三心二意”四字聽在耳中,如被刀劃過心臟般“刺刺拉拉”地痛著。他想辯白,說是楊七七先拋棄了他。但是。張著嘴,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東方‘玉’雙目噙著淚,極可憐的樣子,小聲囁嚅道:“我沒有,我只是想讓你們轉(zhuǎn)告七七。我......我十天后也會搬來‘女’君院......”說著說著,她挑著眼角瞄了凌月與項不臣一眼:“院長大人給了我三枚圣‘女’果呢。我一定會和七七一樣‘激’發(fā)異能,成為‘女’君的。”
噢,姑‘奶’‘奶’也會‘激’發(fā)出異能,所以,不會比楊七七差的。
“三枚啊?真不少。”一直面帶譏嘲旁觀的項不臣突然地就來了興致,竟還往回走了幾步。
果然,雌獸有沒有異能極為重要??纯矗宦牭阶砸疡R上就會有異能,就能搬進‘女’君院,這只剛剛還看她像在看一坨屎的雄獸,就主動走了過來。
所以,楊七七,你還是這樣沒有長進啊,能吸引男人的只有地位與實力嗎?!真為你感到悲哀。
自認為真相了的東方‘玉’暗中捏了捏拳,興奮得全身血液流淌得如唱歌般歡快。
“是啊,院長大人對我的期望值很高?!?br/>
項不臣心里冷笑:就你這弱‘雞’樣,如果不是借著與七七同出一地的光,堂主與院長怎么可能會抱那么高的期望值?所以,東方‘玉’,你倒底是在得意什么呢?既然,你這么喜歡和七七爭奪,那就給你透‘露’個密秘好了。
“三枚全吃了嗎?”項不臣故作關(guān)心地問。
東方‘玉’疑‘惑’地望著他:“怎么可能?今天早上,院長才拿給我,叮囑我要三天服一枚的。”
“這樣啊,七七當時可是三枚一起服用的?!表棽怀嫉皖^靠近她的耳朵,低聲道:“你說,七七升階這樣快,是不是因為她的服用方法有別與其他雌獸造成的呢?”
項不臣呼出的熱氣就在耳邊,燙得她耳朵都紅了半邊。也因為他的靠近,濃烈的雄‘性’氣息侵襲過來,讓她幾乎身軟出丑。
她吞著口水,伸舌撩‘唇’,轉(zhuǎn)頭相對時,項不臣已直起身來,后退了兩步,又面含著邪笑望著她。
“‘玉’,別聽他的。圣‘女’果‘藥’力極強,三天服一枚才安全?!蓖窟M怕東方‘玉’受了項不臣的蠱‘惑’,當真回去將那兩枚果子一起服下。雖然,東方‘玉’與楊七七同來自一個地方,但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兩者間是明顯有差距的。
楊七七嬌美,卻是青‘春’健康的。
東方‘玉’卻是瘦弱,膚‘色’也白,卻沒有瑩潤的感覺。一身松軟的肌‘肉’,比之剛出生的獸崽子也強不了多少。
這樣的體質(zhì),哪里能經(jīng)受得住多枚圣‘女’果‘藥’力的摧殘?
東方‘玉’思索了一下,抬頭看他,問道:“楊七七真的是三枚一起用的?”
“是。”楊七七當時在圣‘女’林里一下了誤食三枚圣‘女’果的事,在以往的閑聊時聽她提過,這是事實?!安贿^,你與七七是不同的?!?br/>
“不同嗎?”東方‘玉’瞇了瞇眼,眸中寒光閃過。
姑‘奶’‘奶’是和她不同,那就是比她更出‘色’。
趁著東方‘玉’在那里思索的當兒,凌月與項不臣悠然撤退。大‘門’的守衛(wèi)們認得兩人,忙打開大‘門’。
路上,凌月不住地打量項不臣,待得走遠了,確保不會被人聽到兩人談話后,才感嘆道:“項不臣,認識你那么多年,才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其實‘挺’腹黑的啊?!?br/>
項不臣一手拿著要上‘交’的申請書,一手‘插’著‘褲’袋,敷衍地應(yīng)了聲。“嗯,是嘛?!?br/>
“別跟我說,你是隨便和她提七七同時吃三枚圣‘女’果的事?!?br/>
“我說的是實話?!?br/>
“三枚一起使用,對七七有沒有幫助還不知道,但對東方‘玉’絕對是災(zāi)難?!?br/>
項不臣冷笑:“那是她的事,我又沒有強迫她吃。”
凌月默了默,拍拍他的肩膀:“我很贊同你這樣做?!?br/>
作為雄獸,非戰(zhàn)場上是不能把雌獸怎么樣的。但是,東方‘玉’對七七的所作所為,令他們這幾只守護雄獸極為氣憤,恨不能立刻打殺了她。能用這種方法挫一挫東方‘玉’,讓她吃點苦頭,凌月感到舒心了一些。
所以,珍惜、珍愛雌獸什么的,那也是要看著對像不是?
再回頭說東方‘玉’,她站在原地糾結(jié)了一陣,在涂進絮絮叨叨的勸阻下,她終于表示自已會聽從院長的話,絕不會冒進的。
涂進松了口氣,兩人又閑逛了一會兒,牽牽扯扯中竟又燃起了身體的‘欲’望。便也顧不得吃中飯,回了客樓的套房里,連‘床’也來不及上,在地板上翻騰了一回,接著又從客廳的沙發(fā)上、茶幾上一直做到了‘床’上。
身體上的愉悅,并沒有讓東方‘玉’忘記圣‘女’果的事。
她一直就沒有放棄將剩下的兩枚一起食用的念頭。
獸界的雌圣明顯要比楊七七身強體壯,但是,同樣地食用圣‘女’果,為什么楊七七比她們進階更快,更優(yōu)秀?那一定是有原因的,項不臣的話讓她茅塞頓開。
原來,是獸人太過保守,太過穩(wěn)妥。吃圣‘女’果是一枚一枚食用的,而楊七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三枚一起吃了。都說重病用重‘藥’,要‘激’發(fā)異能,定也是重補更有益。
怕涂進看到后阻攔,她趁著他洗澡之際,將剩下的兩枚果子一起放入了口中。而后,將空盒放回了‘抽’屜。
涂進洗完澡,到房間來將人抱去浴室,服‘侍’著將人洗干凈。又去客樓的餐廳取了飯菜過來,然后就發(fā)現(xiàn)東方‘玉’的狀態(tài)不對勁。
只見她面‘色’通紅,滿頭大汗,神情痛苦,神志不是很清醒。睡衣衣襟大敞著,她卻還不知足,扭動著要整個脫下來。
“熱,好熱。允,我好熱。”模糊中見得有人影靠近,東方‘玉’伸張著手求救,口中更是無意識地叫出前世情人的昵稱?!班?,不是允,是利文嗎?噢......救我,好熱,這里像著了火......”
她拉著身體有些僵硬的涂進的手往自已下腹按去。
允?利文?
這是她以前的雄獸嗎?她在難受時叫了他們的名字,唯獨沒有叫他的。東方‘玉’真的愛他嗎?
涂進胡思‘亂’想著,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但是,當他的手被牽引著觸上她腹部的肌膚,那熾熱的高溫嚇了他一跳。顧不得其他,忙將人攬抱進懷,著急地問:“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么了?”
“熱......”她頭一歪,暈了過去。
涂進慌了手腳,呆得一呆,才將她扯開的睡衣拉好,而后抱著人就沖了出去。
“沒事的,沒事的,我這就帶你去醫(yī)樓,你會沒事的?!?br/>
ps:
第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