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具備繼承權(quán)的子女部完成了祭禮的第一步,回鍋肉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可以開始招兵買馬,擴充自己的勢力了,但是,在第二步開始之前,任何人不得自相殘殺,明白了嗎?”
回鍋肉厲聲朝著下方豎手而立的諸人說完,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又露出了和藹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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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雖然說是守護靈,但是王子們背后的虛像,更像是念獸,我們都知道,念的種類與念獸的形象,都是由我們內(nèi)心的情緒,性格,愛好,愿望,等等等等組成.
假如在自己的認(rèn)知中,自己做不到這件事,相應(yīng)的,念也就無法回應(yīng).
正常的念獸,都是根據(jù)世界上存在的魔獸,動物,加以自己的理解,才形成的.
比如貪婪之島中的那個除念師,他的念獸就是他們一族的圖騰,他自己認(rèn)知中,自己的圖騰是神圣的,所以那只詭異的蜥蜴,才具備凈化念的作用.
而除了尚在襁褓的十四王子,其余的繼承人的念獸,部都在挑戰(zhàn)我們的認(rèn)知,如同克蘇魯神話中那些莫可名狀的怪物一般,可見他們的內(nèi)心,到底沉浸著多么深沉的惡意,內(nèi)心又是何等的扭曲,到底是天生如此,還是受環(huán)境與教育的影響?如果是后者,那么又是何等殘酷的教育,才能孕育出這比地獄中的存在,還要黑暗,惡心的念獸.
......
5天之后,友客鑫市郊外.
一處早已廢棄不知道多久的教堂之中,光從斑駁的琉璃色窗戶灑落其中,我們才能微微看到一個男人的剪影,靜靜的坐在教堂,以前祭祀贊美主神,布道洗禮的地方.
手中捧著一本艱澀難懂的,用塔奇拉語言書寫的《罪惡禮贊》,細細的品讀著,但是,就算是讀著描述了人類大部分罪惡,被稱為惡的集合,惡魔的扉頁的《罪惡禮贊》,他卻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仿佛自己讀的不是人類的陰暗面,而是什么《烹飪大》.
一個高挑,沉靜的短發(fā)女郎,如同雕像一般佇立在他背后,凝視著他的背影,仿佛時間再此凝固.
此時正是夏日最盛的時候,外界炙熱的陽光灼燒著大地,但是在這里,陽光都仿佛在畏懼,只肯吝嗇的派遣一縷陽光悄悄的試探,仿佛也在害怕教堂中濃郁的陰影.
良久,男子合上了書,抬頭看著那仿佛沒有溫度一般的一縷陽光,用任何人都難以理解的情緒輕聲說著.
“派克洛坦,你認(rèn)為,人類是一種怎樣的生物呢?”
這個時候,那個化作雕像的女人才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她疑惑的歪了歪頭,努力的思考著,片刻之后,才帶著自己也覺得不確定的話語說著.
“人類嘛?很難形容,但是應(yīng)該是一種無比矛盾的生物吧?“
派克洛坦的能力是特質(zhì)系的,其能力可以讀取人類的記憶碎片,無論是淺層的記憶,還是潛意識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只要被她觸碰,都無所遁形,而從她覺醒這個能力之后,除了西索利用自己進化的“輕薄的假象”,臨時創(chuàng)造出可以掩蓋自己記憶的招式,才瞞過了派克洛坦,除此之外,她從來沒有出過錯!
所以,讀取了無數(shù)記憶的她,事實上,是旅團中,最接近人類的存在,因為她可以理解人類的感情為何物,但是身處旅團的環(huán)境,就連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這一點.
“是嘛,矛盾嗎,確實,人類可以被嫉妒,貪婪,傲慢,暴食,色欲,懶惰,憤怒等等情緒支配,但是與之相對,又可以從嫉妒之中誕生向往,從貪婪之中誕生野望,從傲慢之中誕生高貴,從暴食之中誕生節(jié)制,從色欲之中誕生愛情,從懶惰之中誕生思考,從憤怒之中誕生理智,實在是一種十分矛盾的生物.
就算是我看了無數(shù)的書本,獲得了無數(shù)的知識,但是人類這種生物,依舊讓我樂此不疲去探索,他們從來沒有產(chǎn)生厭倦的情緒,真是有趣的生物...”
庫洛洛·魯西魯平淡的開口,訴說的內(nèi)容卻十分的讓人毛骨悚然,仿佛這個額頭鑲嵌著“逆十字”紋路,領(lǐng)導(dǎo)幻影旅團在世界上到處作案,犯下罄竹難書罪名的存在,在他的意識中,將自己與人類隔絕開來,在他的心中,他與外界的那些人類,并不是同一個物種.
聽到庫洛洛的話,派克洛坦低頭思考著庫洛洛的話.然后她仿佛覺得庫洛洛的話確實沒有什么漏洞.
點了點頭.
”確實,人類確實是十分有趣的生物.”
...
這個時候,一個雄渾熱血的的聲音,伴隨著大門被推開的嘎吱聲響起.
“團長,這次又是什么樣的事啊,是要去打劫某個國家的國庫?還是去滅什么有趣的族群啊,真是無比期待啊,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還是3年前的窟羅塔組的人夠勁,我玩的十分舒爽啊....真是回味啊?。 ?br/>
窩金巨大的身影,被光刻印在的地上,配合上他呼之欲出的戰(zhàn)意,咧開嘴巴露出的白森森的牙齒,滿是嗜血渴望的表情,活脫脫一個為戰(zhàn)斗而生的鬼神.
“切,又是派克洛坦第一個到么?真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她的速度,總是那么快,還以為這一次我和窩金會是最早到的呢!”
信長提著自己的長劍,從窩金高大的背后走了出來,有些不爽的嘀咕著.
“稍安勿躁,窩金,等所有人都到齊之后,我在一起說明!”
庫洛洛終于將自己的視線從手中的書本上挪開,面無表情的說著.
“這樣??!”
窩金失望的嘀咕著,但是對他這樣說的是他崇敬的團長,所以他只好抓耳撓腮一樣,憨憨的退到了一邊,開始閑不住一樣的東張西望,仿佛在這黑暗之中,有無數(shù)的東西等著他探尋.
信長側(cè)身靠在墻壁坐下,右手拄著劍,開始閉目養(yǎng)神.
接著,一臉陰郁的飛坦和表情桀驁的芬克斯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教堂之中.
“來了啊,飛坦,芬克斯!”
窩金百無聊賴的狀態(tài),瞬間復(fù)活,提高了音量,帶著熱情的表情看著芬克斯.
“窩金你這個家伙,新的發(fā)型不錯啊,比你之前的鍋蓋頭好太多了!”
飛坦的語氣似在嘲諷,但是他的眼神卻帶著笑意,事實上,窩金才是旅團中人員最好的人,無論是老好人一樣的弗蘭克林,如同野獸一般靠直覺行動的瑪奇,性情桀驁的芬克斯,呆萌的小滴,外冷內(nèi)熱的派克洛坦,智慧過人的俠客,都對這個憨厚直爽的伙伴充滿著好感.
更別提與窩金出生入死,在旅團成立之前就認(rèn)識的,視他為兄弟一般的信長了.
就連性情極度殘忍,內(nèi)心陰郁的飛坦,對于窩金這個家伙也討厭不起來.
“哈哈,是嘛,我也這樣覺得!”
窩金摸著自己現(xiàn)在的刺猬頭,自豪的大笑著
半個小時之后,俠客與酷嘩也從正門走了進來,俠客帶著笑意跟到場的每個人打著招呼,他是旅團的智囊,雖然談不上討厭或喜歡,但是旅團的其余人,都對他的意見或者計策十分信服,就算是庫洛洛也對這個智謀不比自己差的家伙另眼相看.
酷嘩依舊溫順的默默走到角落,一言不發(fā),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天外.
接著富蘭克林和小滴走了進來.
派克洛坦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掛在小滴脖子之上華美的海洋之心.
“小滴,那塊發(fā)光的寶石,在哪里得到的?”
派克洛坦好奇的問道.
小滴歪這頭,費勁的思考著.
“忘了,應(yīng)該是富蘭克林送我的吧!”
富蘭克林的臉上滿是無奈.
“是在一個雜志上看到的,然后我們搶了那個好像是什么明星的家伙!”
..
“是嘛?我怎么不記得?難道不是富蘭克林送我的么?’
小滴轉(zhuǎn)過頭,似乎在回憶,但是她的小腦袋一片空白,似乎不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小滴,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金魚的記憶...”
嚴(yán)肅陰郁的飛坦,都被小滴逼的開始吐槽了.
富蘭克林的大手放在了小滴的小腦袋上,面無表情,但是用寵溺地語氣說著.
“想不起來就算了,你就當(dāng)作是我送給你的吧!”
小滴放棄了思考.
“是嘛,我就說是富蘭克林送給我的嘛,謝謝啦!”
小滴坐到了一邊的石塊上,拿出一本不知道什么內(nèi)容的雜志,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說起來,西索那個家伙,這次不知道會不會來?他的念能力“伸縮自如的愛”,很有趣,也是個挺強的家伙!”
富蘭克林想到了西索,轉(zhuǎn)過身問著派克洛坦.
還沒等派克洛坦回答,飛坦嘲諷的聲音響起.
“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興趣使然的獵人》 近似與行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興趣使然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