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玟心性慈悲的原因。魔界王族的功法。始終修習(xí)不了。在這個處處以強(qiáng)者為尊的魔界。無法修習(xí)上等功法的楊玟。只能被拋棄。不管怎么說。他始終還是一個王子。于是。上一代魔王。便將他扔給了當(dāng)時只是一個侍衛(wèi)長的楊尚照顧。楊尚那個時候。也不過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然而這一照顧。就照顧了差不多一千年。最后。連心也送了進(jìn)去。
好在。有情人終成眷屬。古畢軒唏噓不已的笑了。楊玟追過他。他不得不慶幸。當(dāng)時自己拒絕的徹底。讓楊玟死了心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始終存在著一個最值得自己去愛的人。
古畢軒笑著對他們說了聲恭喜。翻過身看著應(yīng)天。柔柔的眼神中泛起了一陣波光。他動身往應(yīng)天身旁靠近。伸手牽過應(yīng)天的手。借由手心中溫暖的溫度。一絲絲的他送上溫暖。
這個人。就是他值得去愛的人。
應(yīng)天抬眸看了古畢軒一眼。見古畢軒對他柔柔的笑笑。忍不住也伸手。給他理了理劉海?;貓罅艘粋€微笑。古畢軒道:“怎么樣。想到什么了嗎?!?br/>
應(yīng)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事情。若非是羨兒自己所為。那么只怕便是有心人在作弄了。按魔嬰所說。只怕羨兒不會這么做。”
那么便是有心人在作怪了。可是會是誰呢。
古畢軒首先想到的便是天帝。那個一直害怕魔界會和妖界聯(lián)手的人。可惜應(yīng)天卻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先笑了出來:“不會是他。若是天帝。他只會直接派人干掉他?!?br/>
干掉魔嬰。一了百了。這一直是天帝最喜歡的手段。
古畢軒眨了眨眼睛。像是覺得那個在婚禮上見到的男人。確實不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倒是南葭反而有可能。不過南葭已經(jīng)沒這個本事了。那么會是誰呢。
應(yīng)天伸手。摟著古畢軒的肩膀。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才道:“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妖皇。還有一個便是善德了。”
善德心胸狹窄。他應(yīng)天和魔界聯(lián)手一事。只怕善德早有所聞。按他對應(yīng)天的仇恨。動手陷害大有可能。
“善德……”古畢軒在應(yīng)天的肩膀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子。這才問道:“那你想怎么辦。不會就這么成了階下囚了吧?!?br/>
應(yīng)天笑。搖了搖頭:“你看著本尊像是任人宰割之輩。魔嬰雖然沖動了些。不過他也不是傻子。若我真和他打起來。才是真正落了圈套……”
“哦?!惫女呠幓腥淮笪颉Aw兒失蹤。顯然是有人利用她和應(yīng)天之間的矛盾在說事。魔嬰一時緊張著急之下。必定會找上應(yīng)天。若是應(yīng)天真不能忍。這一戰(zhàn)打起來。什么合作聯(lián)手。自然告吹了。
然而應(yīng)天卻偏偏沒有任何動作?,F(xiàn)在雖然被關(guān)。然而只要等魔嬰冷靜下來。那么對方的一切陰謀詭計。自然也就沒用了。
那邊一直聽著的楊玟楊尚也佩服的看向了應(yīng)天。應(yīng)天又道:“魔嬰雖然失去了理智。不過還有一個人沒有失去理智。你知道是誰不?!?br/>
古畢軒蹙眉:“你是說蘇狂?!?br/>
應(yīng)天贊賞的對古畢軒笑笑:“你別忘了。帶我們進(jìn)來的侍衛(wèi)。并沒有封了我們的靈力。我想等我們出去之后。也就是那細(xì)作被揪出來之時?!?br/>
下獄之前。要封了囚犯的靈力。這也是防止囚犯逃脫的一種。而封靈力。則是上界的一種習(xí)慣。像應(yīng)天這種道行高者。更是必須的??墒沁@次。蘇狂卻沒有封他們的靈力。這便表明。蘇狂并沒有懷疑他們。將他們下獄。不過是將計就計。
果然真如應(yīng)天所說。當(dāng)天夜里。蘇狂便來到了牢房找應(yīng)天。蘇狂是秘密潛進(jìn)來的。找到應(yīng)天的第一時間。便對應(yīng)天行了大禮。表示道歉。
應(yīng)天坦然受了。之后也表示了不介意。蘇狂接著又講了一下他今天的收獲。據(jù)說那出賣了魔界。將羨兒的消息透露出去。并帶走羨兒的人是正是那個辱罵羨兒的丫鬟。
古畢軒愣了愣。才想起了那個尖酸刻薄的人。一個黑黑瘦瘦的女人。原來是她里應(yīng)外合帶走了羨兒。
蘇狂說。雖然羨兒如何失蹤已經(jīng)查清楚了??墒?。人出了魔界。卻跟丟了。來人作案手法甚是高明。一點(diǎn)痕跡都沒留下。根本查無所查。而那丫鬟在被揪出之時。卻吞藥自盡了。
也就是說。羨兒還是沒找到。
古畢軒看向應(yīng)天。應(yīng)天還在沉思。蘇狂對著應(yīng)天拱了拱手道:“還請神尊在委屈兩天。兩天之后不管找不找得到人。小老兒一定會將你們放出?!?br/>
清楚魔嬰還不甘心放了自己。應(yīng)天抬頭看了眼蘇狂。最后擺擺手笑道:“下去吧?!?br/>
古畢軒和楊玟相視一樣都在眼中看到了笑意??磥?。魔嬰現(xiàn)在在別扭中呢。
果然。兩天后。蘇狂將他們迎了出去。順便帶出去的還有楊玟和楊尚。
出去之后。首先見到的便是那一身狼狽的魔嬰。
魔嬰在喝酒。地面上。早已落滿了一地的酒瓶子。有的空了。有的還一滴一滴的淌著酒。還有開封了放置著的。未開封的一大堆。他半仰著頭。拼命的往嘴里灌酒。可惜?;蛟S是喝的急了。大半的酒就這么往嘴里灑下了。濕了衣襟。灑在地上。一地的彌漫。喚的整間屋子。越發(fā)的酒香四溢了。
楊玟首先睜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在魔嬰的靡亂之下。變成了痛恨。他首先沖了進(jìn)去。奪下魔嬰還在往嘴里灌的酒瓶隨手摔了。紅著眼睛一拳轟了過去:“你在干什么。”
魔嬰吃痛的偏了偏頭。瞇著眼睛看著楊玟。好久都沒有把人認(rèn)出來。嘴里嘟囔了一句。隨手拿過放在他身旁的另一瓶酒。仰頭就往嘴中灌。那禿廢的樣子。看得楊玟越加的牙癢癢。他也沒動手奪下魔嬰的酒。只是一拳直接轟向了魔嬰的面門。魔嬰吃痛的后仰。整個人從椅子上落下。手中酒瓶的酒盡數(shù)灑落。
“哥?!?br/>
看著魔嬰也不呼痛。只是還在拼命的往口中倒酒。楊玟忍不住痛呼。
魔嬰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他停下手。睜大了眼睛看著楊玟。好久才嗤笑了聲:“原來是你啊。你怎么出來了。”
楊玟俯下身。一手抓住魔嬰濕透了的衣襟。痛聲道:“哥。你醒醒。你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br/>
魔嬰伸手。將楊玟緊緊提著他的衣襟的手甩掉??嘈σ宦暤溃骸盁o痕。你哥我是個畜生。原來我一直在折磨她。一直在享受她給我的愛和溫柔。然后不斷的折磨她……”
楊玟將自己的哥哥扶起。輕聲道:“不是的。不會的。我們要盡快找到羨兒。以后好好待她?!?br/>
魔嬰掙脫開他的手。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看向門外。目光無神:“找不到了。她已經(jīng)走了。她終于下定決心離開了……”
楊玟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古畢軒皺了皺眉。起身走了進(jìn)去。當(dāng)先便一掌甩向魔嬰。呼嘯的風(fēng)聲在古畢軒一步一步靠近魔嬰的時候。變得靜謐了。便連那滿屋子的酒氣。也一下子沉淀了下來。剩下的只有魔嬰那因為醉酒而變得沉重的呼吸聲。
“啪。”
沉寂的氣氛讓這一巴掌變得響亮。一掌將在場的眾人甩得迷糊懵懂了。卻甩醒了那醉酒的魔嬰。魔嬰眨了眨那迷茫的眼睛。伸手將古畢軒停在了半空的手深深握住。對著一臉厲色的古畢軒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你說得對。我不是人。我不該那樣對她。我活該。羨兒。羨兒?!?br/>
古畢軒眨了眨眼。眼中厲色沉淀。變得越加的凌厲。他動了動手。將自己的手自魔嬰手中掙扎出來。而后“啪”的一聲。再次一掌落在了魔嬰臉上。
楊玟著急的上前。卻被楊尚一把拉住。楊尚搖了搖頭。楊玟只能呆呆的看向了古畢軒。
古畢軒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夠了。你這算什么。知道錯了。就去找啊。將人找回來。向她道歉。你以為你現(xiàn)在這禿廢的模樣。是她想見的嗎。你以為你這樣。她就高興了。。”
魔嬰愣了愣。古畢軒繼續(xù)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玩禿廢。你可知道。她還在等著你去救她。去忘了?;蛟S就再也見不到她了?!?br/>
魔嬰閉了閉眼睛。自迷茫中清醒。咬了咬牙??嘈Φ溃骸皩ΑD阏f得對。她還在等著我去救她。我不能禿廢下去。我必須去救她……”
魔嬰急急忙忙的便要沖出去。站在門口的應(yīng)天一把將人扯?。骸澳悻F(xiàn)在去哪里找她。還是你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能讓你找到她。”
魔嬰腳步一頓:“沒有。什么都沒有。要是有我還用得著懷疑你們嗎。”
“哥。你冷靜點(diǎn)。我們好好商量商量。一定能將人找到的?!睏铉湓僖部床幌氯チ?。撲過去就拉住魔嬰。
房中再次安靜了下來。好久。魔嬰才搖搖那一陣陣發(fā)暈的頭:“對。我們不能亂了陣腳。我們必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