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啊,本人由于工作太忙,一直沒有女朋友,這也是我人生的一大憾事??!”
紀帆月一臉鄙夷,沒有女朋友?她真想扇他一耳瓜子,剛才對著電話說寶貝的是誰?
不行,這樣的男人絕對配不上王婷婷,她堅決不同意王婷婷跟他交往!
“不過現在好了遇上王小姐,我想這大概是上天送給我的緣分了。”
王婷婷一手杵著下巴,大眼睛眨啊眨。電的男人神魂顛倒:“那么,如果跟你結婚,你的錢是不是都給我保管吶?”
“那當然,當然!只要你跟我結婚,家里的所有賬目都必須給你過目!”
紀帆月再一次鄙夷,真虛偽,這么不實際的話誰信?
“是嗎?”王婷婷一臉興趣:“問句我不該問的話,你家有多少存款啊?”
“不多不多,也就幾百萬而已!”
男人一臉得意:“你放心,足夠你逛街,買衣服,做美容!”
“好啊,現在拿出你的所有存款,咱們立刻就去結婚!”
王婷婷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艷紅的直接晃的人眼花繚亂。
“當真?”
“當真!”王婷婷點頭:“只要你拿出所有存款!”
啪!男人果真拿出自己的錢包,里面各種卡一堆,把錢包推給王婷婷:“王小姐說話可要算話?”
“當然!”拎起包:“走,民政局!”
王婷婷挽著男人,給紀帆月一個很滿意的眼色,完全無視紀帆月對她揺頭。
王婷婷不會來真的吧?紀帆月心中焦急,這個家伙,沖動起來可是不管不顧。
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拿出手機”喂。親愛的,人家在咖啡廳等你好久了,你怎么還沒到???
什么?路上堵車不能來了?你怎么這么討厭,害人家等了好久.....
紀帆月邊走邊說話,猛地撞到男人懷里:“啊,對不對,對不起,撞傷了嗎?”
歪頭的瞬間,甜甜的笑容印入男人的眼里,男人眼睛頓時放亮,好美.....
“帥哥,你沒事吧?”紀帆月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男人不但沒有放開紀帆月,還把她往自己懷里帶:“小姐,你沒事吧?”
“你可以放開我嗎?”紀帆月在心里怒罵,靠,他只要放開她,她就沒事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醫(yī)院…”
“不,不用…”
啪!王婷婷揚手給了男人一巴掌:“好啊,露出狐貍尾巴了吧?你剛才不是說跟我結婚,絕不勾三搭四,存款都給我嗎?”
“小姐....”紀帆月欲言又止。
“你給我閉嘴!我沒跟你說話?!?br/>
王婷婷甩一個白眼給她:“當著我的面就勾搭男人,不要活了?”
“我…”紀帆月一臉委屈。
“你個潑婦,大街上亂咬什么?”
男人拉過紀帆月讓她躲在他的身后:“算我看走了眼,你這樣的潑婦還想跟我結婚?還想要我?guī)装偃f的存款?別做夢了!”
“什么意思,剛才不是說好的嗎?”王婷婷一臉著急:“是不是這個狐貍精勾搭你了?”
“我沒有…”
“她沒有勾搭我。是我愛上她了,我要跟她結婚,你給我一邊去!”男人深情款款望著紀帆月:“小姐,只要你跟我結婚,我一定把存款都給你!”
啪!王婷婷怒罵了他一句:“賤男!”
男人捂著臉,奇恥大辱,一天之內被一個女人扇了兩耳光!在王婷婷還想再來一耳光的時候抓住她的手:“你還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王婷婷笑容明媚:“當然打你了!”
啪!話音剛落,一個耳光已經與他的另一邊臉親密接觸。男人不可置信望著紀帆月:“你打我?”
紀帆月無辜的指著王婷婷:“不關我的事,她讓我打?!?br/>
男人望向王婷婷。
“就是老娘讓她打的,靠,敢耍老娘!你他.媽認為老娘是吃素的?”
王婷婷挽著紀帆月:“走吧,渣男而已,老娘才不稀罕?!?br/>
“走,男人而已,有跟沒有一樣過!”
咖啡廳所有人都笑看著男人,傻.逼,還想一次泡兩個美女,被人家合起伙來欺負了吧!
“哈哈哈哈…”紀帆月和王婷婷兩人相視而笑:“太好玩了!”
“對啊,渣男,真當我們眼瞎啊?”
姐妹倆笑得淚花都出來了,紀帆月抹去眼角淚花:“不過婷婷,你是怎么回事?”
王婷婷笑容隱了下去:“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呢?只是想結婚了而已?!?br/>
“可你也不能隨便找個雄性就結婚啊!”紀帆月拍拍她的肩:“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要記住,你還有我。咱們可以一起面對!”
“放心吧,我知道該做什么?!?br/>
紀帆月給她一個擁抱:“乖,如果想哭,就在我的懷里哭吧,不管有沒有其他人疼,至少有我疼你!”
“哇!”
王婷婷淚水決堤,委屈與傷心一發(fā)不可收拾:“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紀帆月沒有說話,只是拍著她的背,任她哭.....
她一直知道王婷婷心中有一個男人,并且王婷婷特別愛他。可是她卻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曾聽秦玉說過一次,大概是四年前,王婷婷曾與一個男人相戀,可后來,那個男人不辭而別,從此王婷婷的性格就變了,她不再談戀愛,卻每天與一堆男人鬼混!
可不知怎的,她對這件事卻毫無印象。
漸漸地,王婷婷從大哭變成小聲抽氣。
“婷婷,別哭了,眼睛都腫成桃子了。”
紀帆月安慰道。
“怕什么,就算變成丑八怪,還有你紀帆月不嫌棄我就夠了!”話是這樣說,王婷婷抹去臉上的淚,便也就不哭了:“再說,老娘天生麗質,怎么哭都不丑!”
“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還說不丑,誰信?”
啪!聲音雖小,卻別王婷婷聽到正著,所以紀帆月也只能摸著自己被敲的腦袋和王婷婷干瞪眼。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怎么聽清!”
王婷婷惡狠狠瞪著紀帆月,大有“趕緊說,不說等著老娘收拾你”的表情!
“沒,你聽錯了。”
“是嗎?我怎么聽某人說我王婷婷大美人很丑?”
王婷婷挑眉!
紀帆月連連否認:“我哪兒敢啊,王婷婷是貨真價實的大美人!”
“算你識相!”
經過這番打鬧,王婷婷的情緒倒是正常了。只是臉上的笑還是很勉強。
“帆月,我每天都說你是傻瓜,其實我王婷婷何嘗不是?”
王婷婷自嘲。
“婷婷,你怎知傻瓜沒有傻瓜的福呢?”
紀帆月笑了:“其實上天是公平的,沒準什么時候好運就降臨在咱們頭上了呢!”
“我倒是不指望有好運了,我也不稀罕。不過,我希望你紀帆月有?!?br/>
王婷婷靠在紀帆月的肩上:“你太苦了?!?br/>
紀帆月揺頭:“我不苦,等待也是一種幸福,至少我還有亦濡呢?!?br/>
“上次難得沸沸揚揚的王名杰和顧亦深的事你怎么處理?”
王婷婷問。
“我不想怎樣,名杰是我的朋友,顧亦深.....”
紀帆月頓了頓:“他也算我的朋友了吧。反正,他們兩個我都不愛!”
她是有家的,她也有愛人要等。她的心不大,只能容得下一個人。至于其他男人,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帆月.”王婷婷欲言又止。
“怎么了?”
王婷婷揺頭:“你說的對,愛情值得始終如一?!?br/>
“啪!”
資料摔在桌上:“你們怎么回事?賬目上出現這么大的問題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
“這,這……”
“說!”王名杰厲聲說道。
下面一片安靜,對于王名杰發(fā)脾氣,他們只能被責罵的份,誰上他們在工作上有疏忽呢?
“怎么?沒話說了嗎??。磕銈兤綍r不是挺能的嗎?這會兒倒成啞巴了?”
資料摔在幾個高層的臉上:“滾,都給我滾去想辦法!”
幾個高層魚貫而出,張勝默不作聲低頭撿文件,王名杰身子前傾,手拐撐在桌上:“顧亦深好手段?。垊?,你說他還有什么后招?”
“老板,您真的要跟吳氏對抗到底嗎?吳氏的底蘊太過深厚……”
張勝一臉擔心。
他就怕王名杰一敗涂地?。?br/>
“你覺得我王名杰就是草包?遇上顧亦深就只有被碾壓的份?”
王名杰眸子微瞇,冷冽的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張勝一愣,他怎么忘了,他家老板,看似溫文爾雅,其實也是個狠角色!否則,怎么把玉輝做大。
“老板,可是如果執(zhí)意與吳氏對抗,必定兩敗俱傷啊!”
“張勝,你不會懂的,有些事,有些人,決不能讓!”
張勝垂眸,他就說嘛,鬧到最后,一切都源于紀帆月!”可是,公司的資金
“你出去吧?!蓖趺軗]手:“顧亦深太小看我王名杰了,要動真格,我也不怕他!”
“是!”
推開門,紀帆月差點從外面摔進來,嚇得張勝連忙去扶:“帆月,你怎么來了?”
“我有事找你,正想敲門,結果張勝突然開門,差點摔倒…”
“沒事吧?請坐!”
紀帆月坐下,笑盈盈道:“名杰,我來公司時間也不算短了,氛圍還不錯,讓我有種回到五年前的感覺?!?br/>
王名杰欣喜的點頭:“能適應就好。也快到飯店了,咱們去吃飯?”
“不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吃飯的事請下次吧?!?br/>
“好?!?br/>
走出辦公司,紀帆月臉上的笑容不見。她該怎么辦才能救玉輝呢?
她不是說王名杰斗不過顧亦深,他有這個能力,可玉輝無法跟吳氏相比,吳氏不管是底蘊還是其他,遠遠超過玉輝。
王名杰白手起家到玉輝不斷壯大,到現在,可以說玉輝已經是王名杰第二個生命。
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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