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云站起身子,心有余悸的看著衍心圣蟾,這個通體雪白如玉,皮膚間有著絲縷金色線條的小家伙,雖然賣相極佳,但在一分鐘前,還是一個可以憑借筑基大圓滿境界坑殺金丹中期甚至是后期的恐怖怪物。
韓江云不禁在心中感慨,難怪啊,這個東西的真實實力超過當(dāng)前境界如此多,怪不得那么多筑基大圓滿修士都無法將之鏟除。
只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這衍心圣蟾如此厲害了,竟然還只是懸賞排名中筑基大圓滿層次的最后一名,那排名還在前面的明水龜豈不是實力更為恐怖了?
韓江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卻遭到了摩羅梵與衍心圣蟾的集體嘲笑。
摩羅梵敲了敲韓江云的腦袋,說道:“用用腦子,那不過是一個懸賞榜罷了,你以為懸賞幫上的排名就一定代表了真實實力的高低嗎?”
韓江云一聽這個,當(dāng)即一拍腦袋,不禁在心里罵自己是個笨蛋。
是啊,這又不是實力的排名,自己這是腦子陷入了誤區(qū)啊。
“我本就不是那等嗜殺的靈獸,上那懸賞通緝榜純粹是因為殺了那些自己找上門來鬧事情的人?!毖苄氖ン笩o奈的說道:“你如今與我締結(jié)了主仆條約,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并非是嗜殺的那類靈獸?!?br/>
韓江云接過衍心圣蟾,這個白玉羊脂般的小肉球,怎么看都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也難怪,畢竟是天地意志的寵兒,長得好看點是老天爺主動給的特權(quán)。
“你是靈獸,那你應(yīng)該有名字吧?”韓江云問道,畢竟靈獸一般靈智奇高,比修士只高不低,大多會在小時候就會自己取好名字。
“我當(dāng)然有名字。”衍心圣蟾驕傲的說道:“我的名字就叫小白!”
韓江云和摩羅梵互相看了眼對方,心里應(yīng)該從沒有這么無語過。
“額...倒也不錯,這名字叫著順口?!表n江云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取一個更為霸氣的名字,你看要不改一改?”
小白淡金色的蛤蟆眼一瞪,氣呼呼的斷然拒絕到:“雖然我是你的靈寵,但你不能隨意篡改我的名字,那可是我的尊嚴和驕傲!”
韓江云無奈的長嘆一口氣,這到底誰才是主人了,怎么還能扯到尊嚴和驕傲上去了呢?
再說,你和我簽訂的是主仆契約??!
這樣明目張膽的反駁和拒絕真的合乎常理嗎?!
摩羅梵笑了笑,看著吃癟的韓江云,暗中傳音到:“靈獸一旦確定了自己的姓名,那么就會得到天地意志的承認,除非他打心底里愿意改,否則這項天地賦予的權(quán)利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掉?!?br/>
韓江云無奈的點點頭,其實他本不需要如此,再怎么樣,這衍心圣蟾到底也是他的靈寵了,這可是仙人時代的絕大部分仙人都無法擁有的珍惜靈獸,退一萬步來講,他都是賺翻的。
“行了,小白,那你收拾一下這里,然后我們就去那明水龜那里?!表n江云期待的搓著手,略有些興奮的說道:“這里的好東西應(yīng)該有不少吧?”
小白十分人性化的給了一個白眼,嫌棄的說道:“那也和你無關(guān),那是我的私獸財產(chǎn),你無權(quán)過問!”
韓江云一聽,差點沒背過氣去,他娘的,合著他這是帶了個祖宗回來??!
扭頭看向摩羅梵,看著對方眼中那肯定的深長意味,韓江云屈辱的咬了咬牙,憋著淚花低下了頭。
得,你是大哥,要不以后咱那主仆契約干脆倒一下好了,我當(dāng)仆人...
小白嘴一張,數(shù)枚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儲物戒指飛了出來,隨后又不知道從哪里搬出了一大堆桌椅板凳和生活用具。
韓江云目瞪口呆的看著大搬家的小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感情這家伙平時生活的可比他們這些修士好得多了。
等等,那是一整套...茶具?!
我靠,真是成了精,這家伙搞得還真是有鼻子有眼的。
韓江云咽了口口水,直到小白收走一套梳妝鏡后,韓江云徹底無語了。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小白啊,你一個公蛤蟆為啥還要梳妝鏡,莫非你是人妖?”
小白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臉猥瑣笑容的韓江云,氣得渾身直發(fā)抖,直接就騰空飛到了半空中。
“我他娘的是母的!”怒吼的小白甚至連眼睛都從淡金色變?yōu)榱朔奂t色,顯然她對與自己攤上這么一個不著調(diào)的主人,心中別說有多難受了。
“我靠...哎呀大姐,我錯了...”韓江云果斷認慫,在心里委屈的小聲嗶嗶:“咱倆換個位置吧,天下哪里還有像我這樣可憐的主人?”
摩羅梵很是講義氣的沒有出現(xiàn),這讓韓江云心中滿是我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念頭時又心生悲涼,要不是身邊還有李珂這樣的可愛體貼的小姑娘在,那他豈不是要在這兩個不正常的家伙中間茍且存活許久?
還是珂兒好啊~~~
韓江云在心中默默吐槽,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小白不愧是母的,這洞府里面什么東西都有,上至衣柜大床下至梳子碗筷,真是樣樣俱全!
“小白,你說你這光禿禿的也沒根毛,要這梳子干什么用啊?”韓江云再次發(fā)揮不怕作死的冒險精神,鼓起勇氣道:“我實在是太好奇了,莫非你化為人身時,頭上會長毛?”
剛搬完家的小白還沒喘口氣呢,就被一個死亡問題勾動了體內(nèi)真火。
“呵呵...你想看嗎?”小白通紅著眼睛,卻溫和的問道:“主人覺不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多呢?”
韓江云咽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恐懼,不是...何必如此暴躁?世界如此美好,修行人當(dāng)以和為貴才是。
只聽得一聲慘叫,韓江云被一蹼爪打翻,臉上還多了一個迷你的小蹼爪印子。
摩羅梵這時才出現(xiàn)了,還帶著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韓江云其從中來,破口罵道:“笑笑笑,你特娘的哪里是給我找了個靈寵,這特娘的明明是給我找了個娘,我以后還得供著她,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老家伙一天天的就在暗地里癟臭屁坑人,明知道會這樣還不告訴我,害得我被收拾了一頓!”
摩羅梵無所謂的仰頭看天,反正這小家伙打不過自己,到時候求到自己了,還不是得屁顛屁顛的叫自己大爺么?
“行了,出去吧,老娘今天算是栽進火坑里了,哼!”小白抓起最后一把明心見性草,從那里面取出三根后,其余的全都一口塞進了嘴巴里嚼了起來。
韓江云見這么多明心見性草自己卻只拿到了三根,心中不由得痛心。
不過說實話,這明心見性草真是配得上神藥之名,光就外表來說,七色異光包裹著翡翠一般的藥草,先前聞到的那股特殊香味撲鼻而來,韓江云咽了口口水,在其中一支上咬了一小口,登時就感覺到了一股精純藥草精氣灌入體內(nèi),同時順著脊椎骨直通腦海,光是這么一小口,就讓韓江云恢復(fù)了滿滿元氣,整個人似乎都輕松了起來。
感受到奇效的韓江云一時間就連嘴里那點極其細小的藥草渣滓都舍不得吐出來,而是直接吞咽了下去。
這可是好東西??!就是浪費一點都是極大的罪惡不是?
坐在小白背上的韓江云舒適的直起身子,卻看到了讓他憤怒的一幕。
“喂!小白你這是干什么呢,明心見性草到你嘴里怎么成了甘蔗了!”韓江云氣憤而又痛心的指責(zé)道:“你可知道浪費可恥?你可知道如今的修真界大力推廣環(huán)保修真、綠色修真,你可曾聽聞有多少靈氣貧瘠區(qū)域的道友們多么渴求這些靈藥?!你這是在犯罪,我韓某人要向老天控訴你的罪惡!”
小白無所謂的轉(zhuǎn)過頭,說道:“我家門口的草而已,吃著清爽開胃,每年都會長出幾茬來,你在那里一個人嗶嗶什么呢?”
韓江云眼睛一轉(zhuǎn),心像這種好東西竟然每年都會長出幾茬來,那豈不是以后只要躺著,就每年都能得到這種神藥了?
吉獸小白也,吃草吐渣順應(yīng)天理,韓某人自然是對這種順應(yīng)自然大道之舉頗為欣賞的。
韓江云張嘴就開始閉上眼睛瞎說:“現(xiàn)代修真界人心浮躁,就連靈獸亦是如此,能夠有小白這樣的無限靈石礦,哦不...道德優(yōu)良的良善靈獸,實乃三界大幸......”
摩羅梵似乎在對于韓江云的認識上開啟了新大門,沒想到韓小子如此沒有底線,真是刷新了世界觀。
在外界,箜銀舟上,李珂正焦急的看著山澗底部,先前的地動山搖,妖獸咆哮真是太恐怖了,江云個又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就在這時,一個羊脂白玉般的蟾蜍馱著韓江云出現(xiàn)在了視野中。
看到這一幕,李珂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到了箜銀舟上后,韓江云得意的說道:“我回來了,你看,和去時答應(yīng)的一樣~~”
李珂羞惱的捶了他一下,翻了個白眼,但韓江云對這個白眼一點都不膈應(yīng)。
到底是珂兒的白眼,比那兩個黑心眼,下手又狠辣的奇葩可好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