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打開視頻播放一遍,迷茫的肥臉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郝寅森一臉無語的在泰迪的后腦勺上扇了一巴掌。
“蠢貨!那是高速隧道,哪來其他的洞。”
眾人也是滿臉黑線,不由得感嘆對年輕人的腦洞是真強(qiáng)大,泰迪委屈巴巴的捂著腦袋不敢作聲了。
屏幕上播放著隧道進(jìn)口、隧道內(nèi)部、隧道出口的監(jiān)控視頻,只見押解車進(jìn)入隧道后再也沒了蹤影,顯然是停到了中間監(jiān)控拍不到的位置,不過中途卻有很多大貨車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視頻里。
李延平看到這里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頭看向劉振生問道:“小劉,出口的那幾輛貨車排查了嗎?”
“查了,都是一些跑長途拉貨的司機(jī),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br/>
“有沒有這種可能,他們或許根本就沒有逃離南省,或者就沒打算逃離?!?br/>
“哦?怎么說?”
李延平訝異的看向郝寅森,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說,按理說狂狼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既然有機(jī)會離開監(jiān)獄肯定是第一時間桃之夭夭,怎么可能還敢留在南省。
“恩……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們仔細(xì)想一想,如果他們要是想逃,為什么繞了幾個省不去其他地方反而選擇在汾河高速失蹤?這里可是南省的地界,顯然他們并沒打算逃跑,這樣做只是想迷惑我們,讓我們誤以為他們已經(jīng)逃離了南省?!?br/>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可就糟糕了?!?br/>
李延平的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如果狂狼返回了南省無論到哪個市都是一枚定時炸彈,老李不由得又回想起了抓捕狂狼的情景,那個血淋淋的情景讓他永生難忘。
“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夸張吧!一個人再兇能厲害到哪里去?!?br/>
泰迪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道,他沒有見過狂狼,大部分都只是從專案組成員嘴里得知此人有多么多么的可怕,泰迪每每聽到這件事都是一臉嗤笑。
“你沒見過他發(fā)狠的樣子,所以你才覺得我們夸大其詞,如果真要用什么來形容狂狼,估計就只能用人形坦克來形容了?!?br/>
王強(qiáng)的臉色也變的蒼白了起來,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抓捕的全部過程。
“好了,都別庸人自擾了,我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永泰,查找另外幾輛貨車?!?br/>
“是!李處!”
泰迪凜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馬上著手開始搜查,不得不說這家伙認(rèn)真起來還真像那回事,豆豆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人員、車輛信息全部整理了出來,效率相當(dāng)可觀。
“兩輛貨車開往了商市,四輛開往了瑞華市,一輛開往了海市,兩輛開往了陽市,他們的身份都是搞運(yùn)輸?shù)呢涇囁緳C(jī)?!?br/>
“小劉,切換排查方向,重點(diǎn)排查開往海市、陽市、瑞華市的七輛貨車,哪怕一丁點(diǎn)線索也不能放過!”
“是!”
劉振生接過資料凜然應(yīng)聲,大手一舉立正敬禮轉(zhuǎn)身大步走出專案組。
“你們說,在高速隧道里狂狼究竟是怎么上了別的車還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他那么大的體格不可能沒人看見吧!”
泰迪好奇的問道,這一點(diǎn)他始終都沒有想清楚,一個比他還要大好幾圈的巨人,是怎么無聲無息的中途換乘的,泰迪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可思議。
郝寅森想了想道:“恩……唯一的解釋就是兩輛車擦肩而過的時候或者兩輛車并行時,狂狼直接跳到了另一輛車上,要是停車換乘的話肯定會有很多目擊者,這樣做他們可就暴露了行蹤?!?br/>
“不是吧!那么快的速度能直接跳上去?狂狼那體格跳的動嗎?哎!不對啊!那洪坤呢?他要是被抓走的不可能那么配合他們吧!”
“額!”
郝寅森被噎了下,他對于專案組上一任組長可不敢妄下定論,賀嚴(yán)、王強(qiáng)、李向天三人面面相覷,他們對洪坤還是有些了解,以洪坤的體能根本做不到跳車換乘。
李延平眼神一怔,他想到了一個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實,那就是,又被嫌疑人給耍了。
“難道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轉(zhuǎn)移洪坤?劫走狂狼只是想把我們引走?如果要真是這樣,那這個幕后也太可怕了?!?br/>
李延平面色十分難堪,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挫敗感和侮辱感,打了半輩子鷹最后卻被鷹叼了眼睛。
募地,電話鈴響起,是專案組的專用電話,李向天連忙踱步走上前接電話。
掛了電話李向天興奮的對李延平說道:“李處,外勤傳來了消息,獨(dú)眼去海市人民醫(yī)院了?!?br/>
“真的?永泰,馬上連接人民醫(yī)院的所有監(jiān)控?!?br/>
泰迪凜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忙不迭的開始操控電腦,入侵、數(shù)據(jù)分析、破解、轉(zhuǎn)接控制器、三分鐘后眾人就看到了大屏幕里映出的畫面,專案組的所有人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魚兒,終于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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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人民醫(yī)院頂樓vip病房里,憨牛西裝革履的站在病房門口,狗熊慵懶坐在窗戶前玩著手機(jī),窗戶外面卻是掛了一根繩索,一直連到天臺。
古杰、光頭強(qiáng)、菜包、虎子、四個人坐在天臺抽著煙打著四人斗地主,每個人的臉上都貼了不少白紙條。
古杰抽了一口煙,拿起保溫杯抿了一口直接耍出了四張牌。
“三個四帶張五。”
“不要?!?br/>
“我要,嘿!三個七帶張三?!?br/>
光頭強(qiáng)興奮的道,卻遭道三人一陣白眼,菜包和虎子要不起,古杰又繼續(xù)道:“壓你,四個圈,還要不要?”
“不要了,你這炸彈誰要的起?。 ?br/>
光頭強(qiáng)抱怨了一句,古杰嘿嘿一笑,把手里的牌往地下一攤正準(zhǔn)備逃跑,不料菜包直接擋住了他。
“打住,他不要我要啊!王炸,一張j,嘿嘿!你肯定要不起,小五順,走了?!?br/>
“喂喂喂!菜包你過分了,我的牌都亮出來你才出。”
古杰氣的呲牙裂嘴,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做回地主,這貨還耍無賴,嘿!那個氣啊!
不過三人可不理會他的心情,一擁而上直接把古杰的臉上貼滿了紙條。
站在病房外的憨牛,募地看見一個護(hù)士向他走了過來,心里一咯噔,連忙咳嗽了幾聲,窗戶前的狗熊聞聲趕忙扔下手機(jī),趴到窗戶外小聲喊了一聲。
“杰哥,趕緊回來,虎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