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將軍府中死氣沉沉,他們這些奴才走路都要低著頭走,稍有不慎就會被管家啊,小姐這些打罵。
今天難得將軍府來了一個敢于說話的,聽說還是失蹤已久的七小姐回來了,他們就更加驚奇這七小姐如今到底是如何模樣了。
凰北樂冷冷的看著怒氣沖沖帶著一伙人趕來的大夫人唐麗珍,這女人最是惡毒,平日里在凰振雄面前賢惠得體,但是背后確實陰險毒婦。嘗嘗看著凰北樂被自己的女兒丫鬟欺負,連問都不問一聲。
對自己的兒女卻是溺寵不已,讓這凰清舞養(yǎng)成了目中無人的習慣。
“畜生,你罵誰是狗?我將軍府的門面都被你丟盡了,你還好意思回來,是不是要我用家法侍候?”堂堂將軍府當家主母被人罵作是畜生,這叫唐麗珍這個惡氣怎么咽得下去。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我是畜生?我若是畜生,你們可是連畜生都不如!”凰北樂笑瞇瞇的接下了唐麗珍這句話,眼中的輕蔑之意更甚。
嘶!這話時這個曾經(jīng)的廢物七小姐說的嗎?她現(xiàn)在怎么又膽子說這樣的話。
這句話可是將將軍府上上下下都罵了。
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當即就讓唐麗珍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一雙厲眼盯著凰北樂,仔細的打量著她。這模樣是曾經(jīng)那個廢物啊,可是她是如何變得這么厲害了。這皮子的功夫也變得一流了。
這一出口就讓她這當家主母面色難看。
而且看著滿場的人都似乎在等著她說話呢。而在這鴉雀無聲的將軍府中,凰北樂一身翠衣屹立于此,雙眸帶笑卻寒意不減,微微抿著嘴唇,臉上帶著一絲薄涼的笑意。她是如此淡然的等著他們,在這寂寂庭院中,竟然別有一番尊貴大氣的風范。
唐麗珍在此,本來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看到凰北樂腳邊不遠處的尸體,當即臉色大變:“是誰,是誰殺了我的侍衛(wèi)?”
她滿眼驚慌,于與憤怒,看著那翠衣女子淡笑,心中已經(jīng)了然:“凰北樂,是你這笑畜生殺的?”
“大夫人你是眼睛瞎了嗎?你沒看見你的另一個侍衛(wèi)脖子上還被我架著刀呢?!?br/>
凰北樂略微提醒了一句,確實譏諷慎重。
“你!畜生,你放開她,你打傷姐姐,還將他們弄得殘廢,現(xiàn)在你還想干什么?”
唐麗珍看著自己的兩個心腹屬下一個被人殺死,一個被人用刀架著脖子,當即又急又怒。
“好啊,要我放他?那么大夫人請你下跪,向我道歉吧!”凰北樂笑著大度的說。看著如同春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