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光芒出現(xiàn)的時候,整個文院包括文廟,都被一種奇異的力量所籠罩。
光芒籠罩之間,每個人所經歷的疲憊竟然逐漸消散。
“這是怎么回事?”
陳天劍連同幾位考官都面面相覷,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震驚。
“按理說凡是科舉,所有學生都會做那古文經學,除了漢朝董仲舒半圣曾經在科舉中嘗試今文經學,引發(fā)過一次天地異像外,就只有今天了,所以……”
一名考官沉吟片刻,然后抬起頭,對著陳天劍說道。
“難不成,這一次考房之中,也有人寫今文經學?”
陳天劍一凜,震驚道。
今文經學和古文經學,是西漢末年形成的經學研究中的兩個派別。所謂“今文”和“古文”,最初只是指兩種字體,但后來逐漸演變成了兩個學派。
經今古文學的爭論,其實質問題是誰是經學的正統(tǒng)和如何統(tǒng)一經學的思想。
“或許是,當初今文學派的出現(xiàn),原始于秦始皇的思想政策, 乃是在兩漢間以儒家經書研究而形成的學派,原本可以再度鞏固和完善儒家正統(tǒng)地位,但卻在當時遭受到了法家,縱橫家,雜家等保守眾圣世家的打擊,畢竟當初諸子百家也同樣爭鳴,但受到當初政策和圣上的想法董圣世家方方才能夠冒天下之大不韙,獨尊儒術,但也因此得到其他家的忌恨,在董圣圣隕后,眾圣世家的董家,也因此一蹶不振?!?br/>
那名考官沉聲道。
“那就是說,如果這光芒屬實,那么董家絕對會再度出世,并且和這名寫作者交好?以便再度恢復當初漢朝大一統(tǒng)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陳天劍心思何其縝密,當下便猜測出來了, 如果有董圣世家出山相助,或許廟堂之上,自己跟文相這一脈,會和左相有爭雄的機會。
“按照這光芒的照射,看來應該是考房的葉儒無疑了。”
一名考官笑道。
眾人紛紛看去。
而此刻葉儒也被這抹光芒嚇了一跳,然后這光芒消失以后,便是再度陷入了寂靜。
與此同時,那一頁紙張也沒了動靜,只有葉儒寫的東西。
“難道是我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不可能啊,在孔圣文廟,自然會按孔圣的:“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這句話來作為標準,如果自己寫的不屬實,必定會被圣人力量所阻止?!?br/>
想到這里,葉儒咬咬牙,再度提筆寫了起來:
“陛下圣安,簡在帝心,乾坤獨斷圣明無過于陛下,但攘內必先安外……”
葉儒將炎黃國皇帝的優(yōu)點和缺點都指出來一遍,中規(guī)中矩,沒有欺下媚上,圣廟力量再也沒有異像。
這讓葉儒再度松了口氣,剛才的震動他并不知道是自己無意之間寫下的今文經學,以為是自己違反了孔圣禮數(shù)引發(fā)的文廟震動。
這才讓葉儒稍微安心了下來,隨后再度寫了起來。
最后葉儒開始述己,引用了自己當初在看三國時諸葛亮罵王朗時所說的話:
“今國亂歲兇,四方擾攘;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狼心狗行之輩,滾滾當朝;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蒼生涂炭,實在遭人憤恨,圣上懷瑾握瑜,乃有三皇五帝之德,臣下處江湖之遠,憂君憂民,以光復炎黃為己任,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葉儒述己以后,并無不妥,只是將朝堂奸佞之人痛罵了一頓,并未提及左相。
但是在文廟的陳天劍等人皆是大驚失色,如果現(xiàn)在不是科舉,怕是會迅速闖進去將葉儒的這篇述己給修改了。
葉儒這是對左相一脈的正式宣戰(zhàn)!
如果這篇經義被人廣為傳讀,整個左相一脈的人都會對他恨之入骨!
“就連文相都不敢正式對左相宣戰(zhàn),這小子瘋了!”
陳天劍站起來,起身就像去葉儒考房但卻被眾考官給攔住了。
“現(xiàn)在是科舉。”
“真是大事不好,得趕緊跟文相說?!?br/>
陳天劍坐下冷靜了片刻,連忙使用鴻印給文相李柏淵發(fā)了一封信。
“科舉葉儒,在經義之中大罵左相奸黨,雖然揚眉吐氣,若被奸相一脈得知,勢必會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該以何,望告知,速回?!?br/>
此刻文相正在批閱一些文件,當他看到陳天劍的信息時,淡然一笑:
“靜觀其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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