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
“我看是把你媽吃干抹凈的狗熊才對!”
唐青松冷笑了一聲。
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湯,大概連自己生父都沒見過,就這么信誓旦旦地一口一個爸爸,真是令人發(fā)笑至極。
唐清鳶冷眼看著唐青松,語氣冰冷,“你別太過分了,在小孩子面前說這樣的話?!?br/>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唐青松惡狠狠地勾起笑容,“當初他可是把你肚子弄大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還能見到他嗎?”
“這事用不著你管?!?br/>
“把你的手給我放開!”
“我不放又怎樣?”
“你有本事就......”
“哎喲哎喲,我的手!”
唐青松還沒說完,突然感覺手指一陣刺痛,只見唐清鳶懷里的一一咬住了他的手指,不留任何力氣,疼得唐青松立馬縮回了手。
“兒子,你沒事吧?”
唐母唐父趕忙靠上前查看情況。
下一刻,唐母指著唐一一罵道:“你個小畜生,居然還咬人了,你是屬狗的呀!”
“你這女兒,真是跟你這性子一模一樣,一點也不討喜!”唐父冷著臉,也跟著嘲諷道。
“誰讓你們罵我爸爸!”
唐一一氣得大喊起來。
唐清鳶撫摸著一一的頭,安撫道:“不要跟他們計較,媽咪帶你走。”
“誰都別想走!”
“你們這兩個婊子。”
“今天必須把錢都給我吐出來,否則你永遠欠我們唐家的!”
唐青松面色發(fā)黑,一只大手猛然朝前伸去。
噔!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在他們身上,瞬間把周圍給照射光亮。
“操!是誰這么做!”
唐青松被刺痛了眼睛,趕忙伸手擋住光線。
下一刻,燈光驟然關(guān)閉,這才看清楚有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開了進來,停在了不遠處。
接著,嚴勝從主駕駛位下來,走到了后座車門,小心地打開。
“君主?!?br/>
“我們到了。”
“嗯。”
下一刻,唐清鳶看著那后座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高大男人,還有那一張熟悉的、刀削般堅毅的臉,“顧......顧庭飛?”
“爸爸!”
“媽咪,爸爸回來了!”
唐一一在唐清鳶懷里高興地喊了起來。
那唐青松和唐父唐母聽到一一喊著爸爸,頓時訝異起來,齊刷刷看向了顧庭飛。
只見顧庭飛邁步走來,帶著極強的壓迫力,那雙鷹眸更是直盯唐青松。
“這家伙......”
“就是當年那跑路的小子?”
唐青松雙眼微瞇起來,打量著顧庭飛。
這家伙看起來一身名牌西裝,坐著上百萬的座駕,還帶著隨從。
這怎么可能!
按理說,應該是個窮小子才對吧......
那唐父唐母見狀,也是有些意外,低聲議論了起來。
“一一,想爸爸了嗎?”
顧庭飛來到唐清鳶的面前,揉了揉一一的頭。
一一開心又委屈的樣子,點點頭道:“想,一一好想爸爸......爸爸你去哪里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是不是爸爸不要一一了?”
“怎么會,爸爸只是有事情要忙,但是現(xiàn)在回來了。”
“不要亂想?!?br/>
顧庭飛溫柔一笑,眸子里都是柔情。
唐清鳶看著顧庭飛的臉,有些不現(xiàn)實的感覺,“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顧庭飛似乎每次都能找到她的位置,為她解決困境。
這是怎么做到的?
“這或許是心靈感應?!?br/>
顧庭飛看向唐清鳶,淡淡笑道。
幾天不見唐清鳶,顧庭飛只有這一刻心安下來。
唐清鳶被顧庭飛一句弄得芳心動蕩,小臉緋紅不已。
這家伙,怎么突然這么說話了......
這時,顧庭飛抬起眸子,看向了唐青松他們。
那雙溫柔的眸子仿佛變幻了一般,帶著冰冷殺意。
“剛才......”
“是你想對她們動手吧?”
唐青松被顧庭飛這句藏著殺意的話所震懾到,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你就是當年拋下她們母女的男人?”唐青松故作鎮(zhèn)定地冷笑道,“還以為你這兔崽子不敢見人呢,終于知道要負責了?”
唐清鳶此時低著頭,輕聲道:“他們是我的父母和弟弟......不要對他們做什么?!?br/>
雖然唐家對她如此無情,但唐清鳶知道,那畢竟是生她養(yǎng)她長大的父母,再怎么都不能對他們動手,也害怕顧庭飛一時沖動了。
顧庭飛聽后,這才明白了起來。
五年前,顧庭飛也才見過唐清鳶一面,自然是沒有見過她的家人,但是現(xiàn)在一見這情形,便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我當年的確拋下了清鳶?!?br/>
“但把清鳶和一一趕出家門,你們又算什么?”
顧庭飛冷著臉道。
當初顧庭飛是身中奇毒,意識都不受控制,再想回頭尋找唐清鳶時已經(jīng)晚了。但顧庭飛也不會辯解什么,他當時的確是“拋棄”了唐清鳶。
但也輪不到唐家有資格去指責。
因為他們,唐清鳶得到了二次被拋棄的傷害。
“若不是你干的好事,當初我們唐家,又怎會將她掃地出門?”
“懷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若是生下來,別人怎么看待我們唐家?”
唐青松此時惡狠狠地說道,絲毫沒有愧疚之情。
在他們唐家看來,唐清鳶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活該!
“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br/>
“不然,我不介意幫你將它縫上?!?br/>
顧庭飛握著拳頭,發(fā)出清脆的咯噠聲。
唐清鳶見狀,悄然用手握住了他的拳頭,對著顧庭飛輕輕搖了搖頭。
那美目之中,滿是不忍。
顧庭飛此時也才緩緩松開手。
若不是因為唐清鳶念及舊情,唐青松此刻早已經(jīng)倒下了。
“呵,怎么?你還想揍我不成!”唐青松揚起下巴,一副囂張的樣子,“我可告訴你,這件事我還沒算賬呢,你當初可是把唐清鳶給拐跑了。”
“現(xiàn)在她脫離了我們唐家,我想也是該算算賬吧?”
“唐清鳶她長這么大,我爸媽從小也沒少給她花錢,這養(yǎng)了二十年,怎么也得有個一千萬吧。算上彩禮,我們這些年的精神賠償,名譽損失,雜七雜八的加起來......”
“也不多,你替她給個五千萬就行?!?br/>
“五千萬?”唐清鳶錯愕地看向唐青松,不敢相信,“你別太過分,怎么可能給你五千萬,即便你想要回過去的撫養(yǎng)費,也不可能到五千萬這么多?!?br/>
這不過就是唐青松為了要一筆賠款,故意夸大罷了。
絕不能給他!
“行,五千萬就五千萬。”
這時,顧庭飛忽然開口。
唐清鳶美目驚訝,看著顧庭飛道:“顧庭飛,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