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蒼部落,并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風(fēng)平浪靜,事實上作為戰(zhàn)爭的源頭,這里的喧囂絲毫不比外界遜色。
只不過,一切都在暗處進行。
北蒼陽作為三軍總指揮,肩上承擔的重大的壓力,戰(zhàn)況進行順利倒還好,可一旦出現(xiàn)了較大的傷亡和損失,總會被北蒼大太上劈頭蓋臉的教訓(xùn)一頓。
后者為高權(quán)重,那是整個部族最有話語權(quán)的人,自己也是依附在其羽翼之下生存,自然只能忍氣吞聲。
只不過眼下他的日子進入了最為嚴峻的時期。
因為蒼龍軍最為精銳的部隊面臨了空前的危機。
這支部隊享受了全族最好的資源,耗費了大太上的無數(shù)心血,每個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佼佼者,根本損失不起。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恐怕他北蒼陽得拿命來填。
“怎么辦啊怎么辦?”
他焦頭爛額地抓著頭發(fā),嘴里不停的嘀咕著,饒是以大半輩子養(yǎng)成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是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
這時候,一名負責通訊的士兵走了進來,恭敬地對他鞠了一躬,旋即凝重的說道:“報告大帥,蝰蛇附靈堂遭遇重大危機,其大長老葉昆廷受到重創(chuàng),具體原因尚未查明?!?br/>
“哦?”
北蒼陽輕咦了一聲,恢復(fù)了正襟危坐的儀態(tài),沉聲問道:“葉昆廷老家伙,從來都是肚子里藏著一把劍的主,這次怎么會栽了跟頭,想來倒是有點兒意思?!?br/>
只不過說到這,他也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此事不簡單。”
“在這塊地兒,除了我們,還有誰有實力能對付附靈堂,以葉昆廷那樣的性格斷然不可能吃虧,所以,必然有一股外來的神秘勢力釀成了這一結(jié)局?!?br/>
“通過戰(zhàn)果就能看出,這股神秘人的實力應(yīng)該不低,如果我所料非差的話,他們的目標應(yīng)該是我們?!?br/>
北蒼陽胸有成竹的說道。
他轉(zhuǎn)而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的這個軍士,命令道,“傳令下去,看看各部有沒有針對于蝰蛇附靈堂進行行動?!?br/>
“務(wù)必第一時間向我傳達信息?!?br/>
“順便將參謀團給我叫來?!?br/>
他揉了揉太陽穴,使勁甩了下頭。
那軍士應(yīng)令退下。
沒過多久,這座北蒼氏族最高指揮部的屋內(nèi)便從原先的一個人增加到了五六十之數(shù)。
這些新增的人,都是北蒼陽篩選出來的智謀過人之士,負責為他獻計獻策。
“眾位,現(xiàn)在的情況我已經(jīng)基本上描述了一遍,你們怎么看?”
北蒼陽充滿威懾力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謀士團們頓時陷入了沉思。
見狀,北蒼陽繼續(xù)補充道:“對方既然沒有被我們的觀察哨發(fā)現(xiàn),說明是使用靈陣傳送過來的?!?br/>
“根據(jù)我們的眼線提供的消息,這群人大概五六十之數(shù)。”
“各位可以試想一下,五六十個人使用傳送靈陣是多大的一筆開銷?這筆開銷足以讓大多數(shù)普通勢力破產(chǎn),所以我基本上可以斷定,他們是來自其他的三大超級部族?!?br/>
北蒼陽的分析,讓一幫謀士認可的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抱拳朗聲道:“大帥,屬下有一事不明?!?br/>
“他們對附靈堂動手,豈不是提前暴露行跡的愚蠢行為?”
“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是來自哪個部族,但想來能讓他們的高層大下血本使用靈陣傳送的隊伍肯定是精銳中的精銳?!?br/>
“這么簡單的錯誤,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br/>
“所以我在懷疑他們的動機,應(yīng)該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從而起到聲東擊西的效果。”
聽了他的話,北蒼陽陷入了沉思,揚了揚下巴,“繼續(xù)說。”
“是。”那個謀士將頭一點,“屬下以為,這幫人雖然看似大刀闊斧地使用靈陣傳送,但實際上是敵人分散我們注意力的一種計策?!?br/>
“我們大可以不必在意?!?br/>
“但在這個隊伍的背后,他們肯定醞釀了其他的行動?!?br/>
謀士頓了頓,“這個行動關(guān)系重大,而且敵方肯定有較大的把握成功,所以才會不惜血本地拋出這么一支來勢洶洶的神秘隊伍擔當先頭兵?!?br/>
“所以我建議,讓各大觀察哨提高警惕,密切注意敵人的一切行動,萬不可讓對方奸計得逞?!?br/>
“至于這個傷了葉昆廷的神秘部隊,則大可以不必擔心,他們只是銀樣蠟槍頭而已。”
不過,他剛剛說完,便有另外一名謀士提出了反對意見,后者語速很快的說道:“你真當別人是傻子不成?花費了如此巨大的財力,就是拋過來一個銀樣蠟槍頭嗎?”
“即便真如你所說,但這支潛伏在暗處的神秘部隊也不可不防,務(wù)必找出他們的蹤跡,并且就地抹殺,以免后患?!?br/>
被駁了面子,之前首先開口的那名謀士激動地爭辯:“敵人就是知道你會這樣想,所以才故意虛張聲勢,要真按你說的這樣做了,那完全就是浪費兵力資源的愚蠢之舉?!?br/>
“現(xiàn)在戰(zhàn)事緊急,大部分軍隊都已經(jīng)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所以剩下的一兵一卒都應(yīng)該用到刀刃上,務(wù)必要對癥下藥,哪里還能拿給你浪費?!?br/>
聽了他的話,另外那名謀士則是不屑的冷笑了幾聲,“戰(zhàn)爭乃是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凡事必須謹慎再謹慎,你這樣疏忽大意,要是出了問題誰來擔責任?”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這么一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見手下已經(jīng)爭辯了起來,北蒼陽頭疼的擺了擺手,“行了吧,你們都先出去,讓我好生想一想?!?br/>
“是?!?br/>
長官開口,辯駁得唾沫星子橫飛的兩方也只能收拾激動的情緒,跟著其他人的腳步退出指揮室。
房間內(nèi),重新恢復(fù)了安靜。
可北蒼陽的內(nèi)心卻是波濤洶涌,無法平息。
誠然,自己的部下說的都有道理,但應(yīng)對起來的確是個難題。
說是對癥下藥,合理分配兵力資源的話,著實欠缺警惕性。
但要做好雙重防守,兩面兼顧,目前大本營中的兵力的確捉襟見肘。
眼看一波還未平,卻又掀起另一撥驚濤。
北蒼陽簡直愁得腦袋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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