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省軍區(qū)副司令是被人抬著回去的,第二天就有傳言,楊子尚涉嫌貪污、走私軍火上了軍事法庭,至于他那寶貝兒子的死,無論是媒體還是審查部門只字未提,當然,面對這種級別的軍中高官落網(wǎng),自然讓不知內(nèi)情的普通人拍手稱快。
林凡幾人并沒有離開,而是被白巖請走了,主要原因就在白芊芊身上,這小片子女人嘴上嚷著跟在唐雅身后,開始還安安穩(wěn)穩(wěn)不鬧不跳的,活脫脫一乖乖女,但沒過五分鐘,她就把張靖涵給蠱惑走了,兩人一轉(zhuǎn)眼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等林凡找到她們的時候,撞上了白巖,白芊芊耷拉著腦袋,一臉怨艾,小手倒背在身后,小嘴一張一合,碎碎念著,而她身邊則是白巖幾人,一個中年男子正和白芊芊說著什么,白芊芊懶洋洋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回那么一句,這中年男子和白巖有七分相似。
“剛剛我還納悶,白丫頭嘴里的大叔是何方神圣,千算萬算,沒想到居然是你啊,林凡?!笔虑榈靡越鉀Q,白巖心情大好,勾搭著林凡的肩膀,正朝他擠眉弄眼。
“這位是?”那中年男子詫異地掃了林凡一眼,白巖和林凡的態(tài)度有些親密,似乎關(guān)系匪淺,但白巖的朋友他大多都知道,林凡的面孔太過陌生。
“爸,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林凡,之前在香江市認識的,現(xiàn)在是西川省木棉縣委副書記,年輕有為啊,對了,去年過年的時候,宏叔叔也提起過林凡這個名字,當初你不是給了很高的評價嗎?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欣賞的那位?!卑讕r一五一十地解釋著他和林凡相識的過往,“林凡,這是我爸,白云山?!?br/>
白云山點了點頭,林凡五官端正,舉手投足之間頗有氣質(zhì),林凡的事他從白巖宏那里聽過不少,再因為白芊芊的關(guān)系,愛屋及烏,他對林凡的第一印象相當好,林凡身上沒有同齡人的那種浮躁,沉穩(wěn),冷靜。
“回去再說吧,不能一直在外面站著,來者是客,白巖,省里還有一些事要處理,你就替我好好招待他們?!卑自粕绞前材鲜∈∥瘯?,和林凡不在一個層次,這種年輕人之間的聚會,他不好攙和進去,在官場上行走,除了個人能力,強大的人脈關(guān)系必不可少,這個林凡在白巖宏的語氣中能力很強、眼光獨到,前途無量,他自然不反對白巖和這樣的人來往,他彎著腰正要上車的時候,轉(zhuǎn)過頭說道,“芊芊,有空就過來坐一坐,前幾天你爸還給我打電話,說是你一個人在成華,他很不放心?!?br/>
“哦。”白芊芊撅了撅嘴,她對自由渴望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熬到白巖宏離開西川省,她自然不想再給自己身上套上一層枷鎖,白云山搖了搖頭,鉆進車里,奔馳s600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大表哥,老舅也太能廢話了吧,我耳朵都聽出老繭來了?!卑自粕揭蛔?,白芊芊一掃之前的安靜,怨念道,“真不知道他上嘴唇咬下嘴唇的時候會不會咬到自己的舌頭?!?br/>
“你這話最好不要讓我家老頭聽到了,否則一巴掌下來,宏叔叔都保不住你?!卑讕r哭笑不得,即使早就熟知白芊芊的脾氣,這話聽在他耳朵里也讓他有些無語。
“哼,小小白這次讓我在冷風中站了這么久,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過年我找老爺子談話,看誰怕誰?!卑总奋贩朔籽郏瑲⑹诛狄皇钩?,白巖立刻閉嘴了,好男不跟女斗。
“白哥,這事兒怎么處理的啊,從來都是為富當官的和咱平頭老百姓打這種官司,輸贏早就拍板了,這官二代、軍二代鬧事兒,還真是挺新鮮的?!蓖跤畲髶u大擺地問道,一臉的求知欲要多*真有多*真,若不是林法和他太熟悉了,肯定也被這貨的表情給騙了。
“事情暫時交由麗江市公安局接手,我不好過問,相信明天報紙上就會有結(jié)果了,倒是今天讓你們見笑了?!卑讕r輕輕打了個擦邊球,他看著正四處張望的白芊芊,話鋒一轉(zhuǎn),“芊芊,要不你坐我的車吧,我們先回市里,酒店我已經(jīng)幫你們安排好了?!?br/>
“小白,你真有那么空嗎?要不你陪我玩游戲?”白芊芊側(cè)了側(cè)頭,似星辰一樣的雙眸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奸笑著說道。
“你們先忙,市里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我就不奉陪了,諸位,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國慶旅游。”白巖語速極快,那步子也不見得慢到哪兒去,竟是被白芊芊一句話給嚇走了。
王宇提前預(yù)定了一家三星級酒店,國慶七天,除了最后一天,其他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的。
“愉快的夜晚。”王宇一臉壞笑地挽著馮婷婷的手進房間去了,他們一行八人,一共訂了四個房間,兩人一間,唐雅和林凡自然分到一間。
**事畢,天色微黑,晨光在一片暗淡中呼之欲出。
唐雅慵懶地靠著林凡的胸膛,嬌軀輕顫,高聳的胸脯乍起乍伏,一雙粉嫩的胳膊壓在林凡的身下,酥乳妙態(tài)更顯,受到強烈刺激的峰珠,也俏生生的凸起,林凡側(cè)著身子,望著唐雅紅潮涌起的臉頰,揉著唐雅的柔順的頭發(fā)問道:“什么感覺?”
唐雅擰了擰眉毛,想了一會:“感覺現(xiàn)在才真正地活著?!?br/>
林凡一愣,唐雅的答案太過另類,他疑惑道:“我們不是每分每秒地都在活著嗎?”
唐雅搖頭,像是撥浪鼓一樣:“這根本就是兩碼事,睡覺鼻子是活著的,工作的時候思維是活著的,吃飯的時候嘴巴是活著的?!?br/>
林凡頓時覺得很新奇:“那剛才呢?”
唐雅緊了緊胳膊,似是在回憶著什么,呢喃道:“剛才感覺身體里裝滿了生命的氣息,像裝滿水的盆子,多得都快要溢出來?!?br/>
林凡伏下頭,蜻蜓點水一般在唐雅額頭印了一下:“有那么夸張嗎?”
唐雅把頭埋在林凡的胸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嗯,感覺積蓄了二十多年的元氣一晚上就被掏空了,現(xiàn)在渾身都沒力氣,可是我餓了,怎么辦???林凡。”唐雅朝林凡的懷中拱了拱,一雙美眸中泛起一縷縷異樣的光澤。
林凡無法體會唐雅在身下那些玄之又玄的感受,現(xiàn)在他身心都充滿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美好,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不過這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咕嚕咕?!穆曇舨粌H僅來自唐雅,也不局限于這個房間,等林凡輕輕帶上房門的時候,王宇套著薄薄的睡衣,蹲在門口正抱著碩大的雞腿啃得不亦樂乎,林凡的眼睛立刻綠了。
幾天后的一天,白巖帶來消息,白羽想要請林凡一行出去玩,林凡自然知道白巖的小心理,不過他來者不拒。
麗江錢柜是一家在麗江市市非常有名氣的慢搖吧,有著皇宮一般的裝潢,號稱能給客人上帝似的待遇,內(nèi)部裝修風格獨樹一幟,既奢華卻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張揚,雅致卻不失高貴,筆墨難以形容的富麗堂皇。
林凡幾人剛進大門,便聽見大廳里播放著震耳欲聾的瘋狂嗨曲。隨著音樂節(jié)奏的加快,舞池中人們扭動的幅度和頻率也越來越大,而且不斷地變換著扭動的姿勢和花樣,充滿了夢幻、浪漫情調(diào)的色澤,給人一種迷幻和騷動的情愫。許多年輕人在誘惑中隨波逐流地扭動著身體,相互糾纏著故意接觸對方的敏感部位,林凡極為不喜這種氛圍,但唐雅幾女躍躍欲試,林凡只能強忍著噪音的狂轟亂炸。
“好家伙,林凡,不查不知道,這一查還真是嚇我一跳。”白巖眉飛色舞地在林凡面前手舞足蹈,在轟鳴般的酒吧中,聲音微不可聞,“我還真該恭喜你,西川省政府網(wǎng)上已經(jīng)公布出來,你將調(diào)任青川縣縣委記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看重?!卑讕r對林凡的快速崛起很是驚訝,他翻閱了林凡的從政經(jīng)歷,林凡的足跡僅僅局限在西川省,但從最開始的科員到正處級的縣委書記,林凡只用了短短五年時間,仔細研究林凡的履歷,不難發(fā)現(xiàn)這其中穿插著四個重要任務(wù),王林、謝正國、何書林、白巖宏,這次林凡的調(diào)任得到西川省省委大票數(shù)通過,何書林功不可沒,聯(lián)想到昨晚何云義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這其中隱隱有一只推手,經(jīng)過幾個晚上的推敲研究,何書林浮出水面,自然不難把林凡這個幕后人物鎖定。
“我就是一塊磚,哪兒有需要就往哪兒搬,我倒是寧愿繼續(xù)待在木棉縣,青川縣,窮山惡水,我這算是撿了別人剩下的。”何書林提前和林凡打了招呼,讓他提前做好準備,畢竟林凡資歷太淺,即使這樣一個其他人都不想去的縣,何書林也是費了一番力氣才替林凡爭取到。
“我說你們就不能聊點別的?這漫漫的****之夜,美女如云,聊政治,你們還能再無聊一點嗎?”王宇聽了一陣,頓時覺得無聊,撇開兩人就往舞臺走去,“你們慢聊,哥上去嗨一把,讓哥這亞洲舞王在這里綻放出最閃亮的光澤?!?br/>
林凡和白巖相視一笑,兩人對這種環(huán)境都不怎感冒,成熟的政治家需要一顆時刻清醒的頭腦,兩人聊起了當前的國內(nèi)形勢。
突然,人群中發(fā)出尖叫聲,涌動著朝一個方向擁過去,其間夾雜著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