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次回來三天,他沒能說服凌蕭然退婚的事,但今天她還是想努力一把。
“沒事,到時候見面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羽辰一表人才,你肯定會喜歡上他的?!绷枋捜粺o所謂的說道,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她連人都沒見過,就想要退婚,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以凌家和冷家的交情,這婚約定了,就一定會算數(shù)。
凌筱寒的嘴巴不禁嘟起,好吧,她承認冷羽辰十分優(yōu)秀,可是凌蕭然要不要這么篤定她會喜歡上冷羽辰。
“爸,我現(xiàn)在年紀還小,根本不急著定下來吧?”凌筱寒苦著一張臉說道。
她知道,如果將冷羽辰是同性戀的事告訴凌蕭然,他肯定會同意退婚的。
只是,她想到冷羽辰的傷心眼神,就無法張口。
他是真心的喜歡她,她又怎么忍心去詆毀他?
“你都不小了,找個時間見見面,你和羽辰也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br/>
凌筱寒暗暗的翻了個白眼,要是她真的去見了冷羽辰,不僅培養(yǎng)不了感情,冷羽辰估計會揍她一頓。
她騙了他那么多事,要是被發(fā)現(xiàn)……
一想到冷羽辰幽暗深邃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凌筱暖注意到凌筱寒排斥的表情,她輕嘆一聲開口說道:“爸,這件事還是等筱寒拿到畢業(yè)證書再說吧,反正也不著急?!?br/>
凌筱寒感激的看了凌筱暖一眼,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況且冷羽辰現(xiàn)在已經(jīng)那么喜歡男裝的凌寒,估計過段時間就會主動和凌家退婚了。
她只要再等等,就不用再為這件事苦惱了。
“嗯,那就之后再議吧?!绷枋捜灰娏梵闩矠樗f話,只能同意的點點頭。
這時,管家過來,神色恭敬的匯報道:“老爺夫人,晚飯準備好了?!?br/>
回過神來,凌筱寒才發(fā)現(xiàn)這么快都已經(jīng)快要中午了。
她明明覺得回來沒多久,時間過得真快。
林美云拉著凌筱寒走向餐廳,淺笑著說道:“知道你今天回來,我特地讓廚房做了你喜歡吃的菜?!?br/>
“我早就想念家里的飯菜了?!绷梵愫H昵的挽著林美云的手臂,心情愉悅的說道。
“等下一定要多吃點?!绷置涝坪吞@的的說道。
“知道啦?!?br/>
凌蕭然在后面跟著,微瞇著眼睛盯著凌筱寒挽著林美云的那只手臂。
忽然,凌筱寒敏銳的察覺到身上一冷,下意識回眸看向凌蕭然,注意到他仿佛在看情敵般的眼神,凌筱寒不禁沖著他壞壞一笑,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鬼臉。
老爸果然還是以前那么的寵愛老媽,就算她和他搶都不行。
凌蕭然見狀冷哼一聲,正要開口說她,凌筱暖卻在這時上前挽住凌蕭然的手臂,輕笑一聲說道:“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筱寒的性格,別和她一般見識?!?br/>
看了凌筱暖一眼,凌蕭然心中的氣稍微順了幾分。
還是凌筱暖貼心,凌筱寒就是個小混世魔王,幸虧是個女兒身,否則真會氣死他。
一家四口到了餐廳,優(yōu)雅的落座,白色的大理石餐桌上,已經(jīng)擺放好鮮香四溢的菜肴,幾乎都是凌筱寒平時最喜歡吃的。
聞到了飯菜香味,她的肚子立馬不甘寂寞的咕嚕嚕叫起來。
她今天一整天就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半個三明治,看到美味的飯菜才發(fā)覺自己都快要餓扁了。
不再多想,凌筱寒立刻拿起筷子,快速的給林美云,凌蕭然,還有凌筱暖的盤子里夾了菜,這才開吃。
林美云眸中的笑意更加溫柔,凌蕭然臉上嚴肅的神態(tài)也緩和了幾分。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餐廳內(nèi)縈繞著溫馨的氣氛,一時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與此同時。
A市,冷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冷羽辰正沉著臉,眸光幽暗的處理文件,渾身都散發(fā)著冰冷的郁氣。
辦公室的溫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幾度。
自從凌筱寒離開之后,他就一直都保持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工作,所有的員工幾乎都不敢進辦公室。
冷羽辰深邃的眸中,爬滿了紅血絲,他昨天幾乎一夜未眠。
腦海中全然都是凌寒的身影,根本無法驅(qū)散。
凌筱寒的冷酷話語,一遍遍的盤旋在腦海,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對他減少絲毫感情。
越想念,越痛苦。
當當當。
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冷羽辰的思路。
他頭也沒抬,薄唇微啟:“進?!?br/>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張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著文件進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心中欲哭無淚,他只覺得凌寒離開之后,每天走進總裁辦公室,就像是走進了自己的墳?zāi)埂?br/>
“冷總?!睆埲粡姳浦约簣詮?,壓抑著心底的懼意,緩緩開口。
冷羽辰抬眸冷然的掃了他一眼,沉聲質(zhì)問:“什么事?”
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掃,張然差點奪路而逃。
他極力的繃著臉色,把文件小心翼翼的遞了上去,介紹道:“這是芯片部交上來的新品資料,他們已經(jīng)把芯片做出來了,明天就準備運用在實體上做實驗?!?br/>
接過文件,冷羽辰快速的瀏覽一遍,然后仍回給張然:“讓他們按照凌寒的企劃案辦?!?br/>
他相信凌寒的能力,只要芯片部按照他寫出來的企劃書,按部就班,一步一步來,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只是,一想到凌寒,他心底的傷就忍不住刺痛。
感受到冷羽辰周身的氣息更加冰冷駭人,張然便忍不住腿軟。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一提起來凌寒,冷總的氣場就變的更嚇人了?
明明凌寒就是他最寵愛的人???
張然想不明白所以然,只能可憐巴巴的抱緊文件,老老實實的點頭應(yīng)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吩咐下去的?!?br/>
“嗯,你出去吧?!崩溆鸪较逻_逐客令。
張然遲疑的望著冷羽辰,鼓足勇氣問道:“冷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您該回去了?!?br/>
他現(xiàn)在的臉上顯得有些憔悴,就像昨天沒休息一樣。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他身體怎么能吃得消?
“我不回去了,你可以下班了?!爆F(xiàn)在只有忙碌的工作,才能夠暫時讓他忘記凌寒帶來的傷。
張然眉頭微微一皺,他記得早晨來的時候,助理好像說過冷總昨天就沒離開,早晨很早就工作了。
“冷總,您不能一直這樣高強度工作,身體會受不了了。”張然忍不住出聲勸阻道。
“你不用說了?!崩溆鸪降拈_口,他現(xiàn)在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凌寒,根本就沒辦法好好休息。
見他根本就聽不進去話,咬了咬牙,故意說道:“冷總,要是勞累過度,凌寒肯定會擔心的。”
凌寒就是他的殺手锏,相信提起他,冷總應(yīng)該會為了他,顧惜自己的身體吧。
誰知道,他剛說完這句話,冷羽辰眼中的溫度瞬間消失。
他的心中泛起一抹苦澀,擔心?凌寒昨天說了那么狠心的話后離開,他又怎么可能會擔心自己?
張然注意到冷羽辰的表情變化,頓時大驚失色,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現(xiàn)在提起凌寒都沒用了?
難道他不是冷羽辰的大寶貝了嗎?
沉默片刻,冷羽辰才緩緩的開口詢問道:“凌寒,已經(jīng)離開A市了嗎?”
他今天一直都逃避著這個事實,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他走了沒有。
聞言,張然立刻說道:“凌寒一早就已經(jīng)順利離開了A市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抵達帝都了?!?br/>
“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br/>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竟然一早就走了,都不和他告別一聲。
張然看著冷羽辰,一時間竟然抓不準他的情緒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沉思片刻,張然繼續(xù)勸道:“冷總,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恢復好,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文件明天可以繼續(xù)處理,不然我就只能把您不眠不休工作的情況告訴凌寒?!?br/>
他是制不住冷羽辰,也沒辦法反駁他的命令。
但是不代表別人不可以,他相信凌寒肯定能讓冷總回家休息。
聞言,冷羽辰眸色一厲,幽然的掃了張然一眼:“你還敢威脅我了?”
真是和凌寒在一起共事時間長了,膽子都大了不少。
張然身體微微一僵,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無奈的說道:“我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只能出此下策。”
說著,張然拿出手機,作勢要給凌寒打電話。
看到他的動作,冷羽辰竟一時間有些無奈。
“手機收起來,我現(xiàn)在回去?!彼幌胱屃韬鄲?,要是張然真的告狀了,他多沒面子?
見這招好使,張然不由得眸光一亮,太好了,他終于找到了冷總的弱點,就是凌寒。
看來,凌寒依舊還是冷總最寵愛的大寶貝啊……
冷羽辰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起身走向門口,眸光幽然的掃了一眼張然,涼涼的道:“不過鑒于你敢威脅上司,明天的合約由你自己去簽,失敗了你就別回來?!?br/>
他的話,讓張然差點哭出來。
明天要去簽合同的公司,相當難搞,如果就他自己一個人去,說不定會搞不定。
沒想到冷總會這么嚴厲。
“冷總,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好啊,我能多帶兩個人去嗎?”張然一臉諂媚的提出要求,心中暗暗后悔,他怎么就那么多嘴?
冷羽辰見他求饒,才冷哼一聲,微微頷首同意了:“可以?!?br/>
張然忍不住欣喜一笑,太好了,只要不是他自己去,他就有自信把那份合約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