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睡,真的成嗎
慕容云壓得重,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蕭靜寧身上,被子雖然厚卻隔不住身體的溫度。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聞到那一縷幽香,蕭靜寧忽然就僵住了
屋內一瞬安靜下來,他沒有答話,慕容云好像也察覺到氣氛略顯尷尬,立刻閉了嘴也不再亂動。
她輕輕吸一口氣,胸口微有起伏,下一刻,蕭靜寧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感覺到身體下方似乎有些變化,慕容云垂眸去看,蕭靜寧此刻也直直看著她。兩人相互一望,慕容云覺得他臉上的表情``````嗯,似乎不太好描述,不過他臉紅的樣子真的好有誘惑力,好想咬一口
腦子里的想法剛剛冒出來,慕容云白皙如玉的肌膚忽然也泛上一抹紅,她覺得自己貌似有點玩過了窀。
未免再鬧下去自己會干出點什么更驚人的事情,她決定還是先爬起來,趕緊撤離。
在蕭靜寧的注視下,她不好意思笑了笑,準備起身,腰上剛剛用了點力,蕭靜寧就低低哼了一聲。
那聲音從他唇角溢出,聽著似乎軟綿無力,卻有著無限風情,原打算起身離開的慕容云聽見這一聲輕吟,忽然怔了怔,心口似貓在撓一般的難受。
她難受的又趴了回去,難受的在蕭靜寧胸前蹭了蹭,難受的想親,再哼一聲聽聽
這是多么難得的機會,傲嬌王爺終于被她制得服服帖帖,乖乖躺在身下不動也不話,連哼聲都是如此的醉人。這機會,她得好好把握
見她要走又不走,蕭靜寧臉色更加不自然了,等了好久他微啞的聲音終于才響起,“你打算趴到幾時”
感覺他連聲線都變了,變得更有磁性,慕容云嘿嘿一笑,“就這么趴著睡覺啊”
“別鬧了,回你床上去”
“哎呀,別那么氣嘛,我很輕的,我也不會用力壓你,我保證``````”
“我讓你下去”終于忍受不住,他輕輕動了動,想要將慕容云推到一旁。
慕容云確實不重,這點重量對他來根算不得什么,可他卻難以忍受這樣的撩撥。這女人似乎天生沒有男女之防,平時在他面前大方的脫衣服換衣服也就算了,今天竟然主動壓了上來,當真以為他是塊不知冷熱的木頭嗎
若不是體內的寒毒,若不是怕她看見那一絲毒線會擔心,他早就``````
他以為輕輕一推慕容云就能順勢從身上翻下去,誰知她壓得很緊,這一推非但沒將她推開,兩人身體相碰時更是擦出了他心中那股火,火勢從他心底瞬間燃起,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一手扶著慕容云纖細的胳膊,五指盈盈一握便能圈住她的手臂,掌心一抹溫熱傳來,他幾乎都能感覺到慕容云肌膚的彈力。這一碰,猶如浪濤拍岸,重重撞擊在他胸口,下一瞬他便聽見了自己的抽氣聲。
白玉般的牙齒忽然咬緊,他似乎不敢動了,努力掩去眸子里異樣的神色,保持著往日的冷靜。
又是好一陣沉默,慕容云被他一推又一拉,也不知他到底是要趕自己下去,還是要留自己在這里,見他別扭的不再話,她性繼續(xù)趴著。
人肉墊子果真是最舒服的,溫溫軟軟,好像還能感覺到結實的肌肉,這家伙平時看起來并不屬于強壯型,但身體繃緊時似乎很有料。如是想著,她忍不住又蹭了蹭,突然覺得這樣的睡覺方式真真是極好的,要是真能枕著這平穩(wěn)又溫暖的肉墊睡一晚那該多好
蕭靜寧努力平復著躁動不已的心,原微紅的臉色已漸漸恢復正常,此刻被她這么一蹭,又有些按捺不住了。
長長嘆了口氣,他終是伸出兩只手控制住慕容云的腰,“你再亂動,我真就不忍了”
“啊”忍不住想要揍她悻悻一想,慕容云撇嘴道,“真氣,真沒勁”
蕭靜寧“``````”
難道得干點什么事情才有勁才不氣
他無奈看一眼身上的人,決定明天就去找黃岳鳴再確定一下那件事情,順便找出能隱藏肌膚上毒線的方法。
鬧得也差不多了,慕容云完全忘記剛才要問的事情,磨蹭著起身。她一動才發(fā)現腰還被蕭靜寧緊緊圈著,立刻喊道,“喂,你倒是放開我啊”
幾乎能透過衣料感覺到她身體的溫軟,蕭靜寧有些舍不得,卻還是松了手。慕容云順勢翻到他身旁,覺得床上已經熱得受不了,連忙光著腳跳了下去。
她一落地,蕭靜寧也終于松了口氣,似乎輕松,卻又覺得些許遺憾。
他這身體,何時才能真正擁著她安心入睡
屋外,林天炎聽見里邊終于安靜了,這才輕聲喊道,“王爺,該喝藥了”
他一出聲,蕭靜寧微微怔楞,怎么剛才沒察覺屋外有人
果然,色能誤事
聲音依舊低啞,他看一眼房門處道,“放在那里,我稍后來喝”
“好”
依言放下,林天炎覺得自己確實不應該在這里誤事,立刻識趣的喊了一句,“王爺,我把門替你們關上”
哎,現在這些孩子真讓人操心,連門都不關,當真是``````
不過,聽屋內剛才的聲音似乎王妃更為主動,這可真的難為王妃了,果然只有她才能妥妥的搞定王爺。
唇角動了動,他笑得無聲,也不等蕭靜寧回答就走了出去,且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從他出聲到離開,慕容云一言未發(fā),臉頰微熱。聽他那語氣明顯是想歪了,看樣子他應該在屋外了很久,可惜她全程都在專心注意蕭靜寧的神情,并未察覺。
待他腳步聲遠去,慕容云這才輕聲提醒,“王爺,先喝藥吧”
“你幫我端進來吧”并不是刻意支使她,只是想趁著這功夫整理一下心緒,再理一理被壓得皺巴巴的衣服。
平日里慕容云很懶,但喝藥這種事情她還是比較在意的,沒有多想,她點頭應下就走了出去,不刻折返回來,蕭靜寧已經一臉平靜在了床前。
藥汁溫熱,輕蕩之下有一股腥苦之味溢出,慕容云特意試了試溫度才將藥碗遞過去,“不燙了,喝吧”
好像對她的話從不懷疑,蕭靜寧接過藥碗便仰頭喝下,一滴不剩。
“王爺,你這幾日怎么又開始服藥了是寒毒發(fā)作了嗎”
“瞎想什么”放下藥碗,他編了個不錯的理由,“再過幾日我就要動身去向城,那邊比帝都寒冷,所以黃岳鳴特意開些藥給我調理一下?!?br/>
“哦”倒是沒覺得他的體溫有什么異常,慕容云也不質疑,“那邊確實冷,謹慎一些也是好的。”
“你去過向城”
“路過,以前路過而已?!彼_實只是路過,但她自長在更為寒冷的云臺,對北漠邊境的氣候也非常了解。
談起正事,方才的尷尬似乎一瞬就消散殆盡,只是兩人的相處方式自然而然親昵了一些。
聽她路過,蕭靜寧也不再多問什么,他心中確實有諸多疑惑,但他既然選擇了相信就不打算過多追問。他覺得,若有一天慕容云真的愿意告訴他了,她自然會,毫無保留的。
或許那一天會比較遙遠,但他愿意等,等她對自己徹底敞開心扉
見他又是沉默,慕容云也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天色已經不早了,她知道蕭靜寧明日也將會是忙碌的一天,實在不忍再剝奪他睡覺的時間。
“王爺早些休息吧,我去收拾一下也睡了?!?br/>
她出去放藥碗,然后扣上了夜明珠的機括,書房內立刻一片黑暗。重新回到內室,她一番洗漱后直接繞過暖玉床,乖乖爬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看著她在床前走來走去,蕭靜寧的目光一直未曾離開過她的身影,直到她已經躺下。兩人都睡了,屋內也安靜了,他卻未曾合上機括,眼睛一直盯著隔壁床的方向。
似乎真的很想過去擁住她,很想陪她一起入睡,但一想到最近幾日體內翻涌不穩(wěn)的內息,他只能就此作罷。已經在東閣睡了兩晚,今夜他若是再不躺在暖玉床上調息,明日怕是連早朝都起不來了
沉默良久后,他忽然開口,聲音似乎悠遠,“明天再陪我去一趟香山寺?!?br/>
聞言,慕容云毫不猶豫點頭,“好?!边^幾日大軍就要開拔,他大抵是想去與母親告別吧
啪的一聲,屋中一瞬黑暗,他柔聲道,“睡吧”
------------------------
整晚無話,慕容云睡得卻不是特別安穩(wěn),她察覺到屋內有內力涌動,蕭靜寧似乎是在運動調息。
一大早蕭靜寧就已出門,他走的時候慕容云雖然已經醒了,卻并未起身。替他打點的依舊是林叔,這些年他也做習慣了,一直都是有條不紊巨細無遺,如同家人一般用心照顧著。
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慕容云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王妃當得太不盡責,以前她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屑做那些事情,現在她似乎應該改一改習慣了
吃完早飯后,她聽落霞黃岳鳴又去了新房替慕容霜治病,于是決定過去瞧瞧。
比起前段時間,新房最近看起來蕭條了許多,丫鬟少了兩個,剩下的那些似乎也沒什么生氣,一個個都焉焉的。慕容云剛踏進院子,有一個年級略的便忍不住驚叫出聲,半晌后才想起躬身行禮。
“奴``````奴婢給王妃請安,王妃萬?!?br/>
她請安都不利,身體也抖抖嗖嗖的,似乎很害怕,慕容云淡淡掃她一眼,并不在意,“我聽黃大夫來了,他在里邊嗎”
“回王妃的話,黃大夫他在,他``````”她來想黃大夫在給姐診治,不能打擾,可一看見慕容云她似乎就不敢了,她怕
蓮和翠是因為什么被處死的她當然知道,那日恐怖的一幕至今歷歷在目,每次想起都會覺得膽戰(zhàn)心驚。如今再見到慕容云,她心中除了懼怕再無別的想法,只想趕緊避開。
聽她人在屋中,慕容云也懶得跟她廢話,看也不再看她就直接朝著房門而去。
大廳的角落處隔了一塊簾子,后邊一張貴妃椅平放著,慕容霜此刻就躺在上邊。她渾身遮掩在簾子后方,只露出一個腦袋,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
黃岳鳴搬了個凳子坐在貴妃椅旁邊,手中銀針輕輕轉動,正在給她腦袋上扎針。明晃晃的銀針分別扎入她頭上的幾處大穴,黃岳鳴下手時雖然很穩(wěn),卻不算溫柔,他的任務只是治好這個女人,至于她的感覺可就管不著了。
雖黃岳鳴施針很是嫻熟,可頭上的穴位扎起來始終有些刺痛,加上慕容霜就有點神志不清,膽子又,每扎一陣她就要哆嗦一陣子。要不是芙蓉在旁邊輕聲安慰,她怕是會忍不住喊叫出聲,早就從貴妃椅上跌了下去。
慕容云剛一走進屋中他就已經察覺,隔著簾子招呼一聲,“王妃你來這里做什么”
乍一聽見王妃二字,芙蓉和慕容霜都已慌了
所謂聞聲變色,不過如此,芙蓉下意識去看簾子外邊,渾身忽然一抖,原溫柔輕撫姐后背的手也變得僵硬,半天拍不下去。
好在黃岳鳴這話的時候已經扎好了最后一針,慕容霜聽他完后原渙散無光的黑瞳瞬間收攏,眼底盡是驚恐之色。她驀地一怔,隨即激動的顫了顫,掙扎著就要起身。
人未到,聲先至,慕容云也隔著簾子回答他,“我過來隨便看看。”
嘣的一下,兩人緊繃的腦弦瞬間就斷了,芙蓉嚇得不輕,竟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絲毫沒有要保護姐的意識。
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后,她哪里還有要幫姐整治慕容云的心思,此刻她避之不及,恨不得能找個地方鉆進去躲起來。
一看兩人這反應,尤其是慕容霜驚懼的神情,黃岳鳴不由無奈嘆了一聲,看樣子今天的針怕是要白扎了。
慕容云走近時就看到一著一躺著的兩人,用見了鬼一般的目光看她,慕容霜更是渾身開始止不住的發(fā)抖,嘴唇發(fā)青,似乎羊角風發(fā)作一般。
她知道蕭靜寧背著自己動手懲治了人,也知道慕容霜受了些刺激神志不清,卻沒想到她見著自己會是這樣的反應。不過幾日沒見,慕容霜越發(fā)的消瘦,原略微圓潤的臉頰已經露骨,面色蒼白眼眸無光,好似久病不愈之人,看著確實有些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慕容云倒不是覺得于心不忍,她只是不想再給黃岳鳴添麻煩,“黃大夫,她好像看起來有點激動,你趕緊再扎兩針,別剛好了點又一陣風抽了回去”
連忙伸手點了慕容霜兩處穴位,黃岳鳴側目看她一眼,很是無語。要不是她突然出現,這女人怎會如此激動,她根就是來搗亂的
“王妃是來找老夫還是來看她”
“自然是來找黃大夫”好端端的她來看慕容霜做什么,她可沒這個閑工夫,她覺得此刻慕容霜也未必想讓她來探望。
“那好吧,咱們出去?!?br/>
若再呆下去,慕容霜怕是真要發(fā)瘋了,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他起身放下針包,慕容云也點了點頭,有些話她自然不會當著這幾人問。
目光掃過慕容霜驚懼的神情,慕容云冷嗤一聲搖了搖頭,但忘她病好之后就懂得收斂,別再來招惹自己了。
直到兩人出了大廳,芙蓉才終是放下心來,在原處暗暗抹汗。她低頭看著不能動彈也不能話的姐,想幫卻幫不上忙,更不敢去將那大夫請回來,只能蹲下身輕聲安撫姐,希望那大夫能早些談完回來替姐拔針。
走出院子,又過了一道回廊,慕容云看看四下無人,這才停下腳步。她與黃岳鳴直視,語氣已不復先前隨意,極為認真問道,“勞煩黃大夫對我句實話,王爺的病到底如何他是不是寒毒又發(fā)作了”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