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描述一個極權制度下的惡托邦,任何人都在嚴密的強權監(jiān)察之下,一舉一動都被極權監(jiān)視著。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游戲管理員的擺布之下,他們無法逃出五指山,只能默默承受這里的詭異。
?當他們在這里一直尋求救贖之時,某股力量一直在背后監(jiān)視著他們。這股絕對的力量,跟所謂的極權又有何差別?
?大兄弟就看著你。
艾西借了阿堅口袋里的刀片,盯著其他男生:“你們誰愿意給一小部分衣服布給我啊……”
關天翔苦笑著,她顯然是欲替梅濤包扎依然涌出鮮血的左手中指,然而作為一個穿裙子的女子,撕下自己的衣服好像不太合理,何況她本來已經(jīng)穿著短裙。
盡管這只是一個性別定型的判斷。
這時候火警鐘聲煩厭的再次喧鬧起來。
“我……我來吧?!卑⒚鹨恍K的綠色間條T恤,艾西小心翼翼的用刀片割下那片衣服,為梅濤包扎起來。關天翔看到血水一滴滴的從他的左手滴向地上。
電梯門依舊開著,仿佛在等待它的客人踏進里面。
“謝謝?!泵窛粗貌诲e的左手中指,然而臉上卻沒有透露絲毫喜色,“我們下去?!?br/>
他們又再次開始死亡之旅,徐徐推開防煙門時,梅濤突然把一堆紙條往關天翔手里塞。
“干嘛?”關天翔不明不白的凝望著他。
“我怕晚點我不給你?!泵窛龥]有回眸,身先士卒的踏進那布滿灰霧的血腥后樓梯。
關天翔不明不白的把紙條塞入褲袋,跟隨在后,卻沒有再問什么。
火警鐘聲終于停下來,梅濤走在最前方喃喃自語,聲線依舊那樣淡然及缺乏感情色彩:“又是三分鐘?!?br/>
梅濤剛才遞給關天翔的,是他的筆記。
由杰睿家的詭異事件開始,梅濤便成為了他們的領袖,帶領他們一直走到這一步?;蛟S,這是因為其他人都缺乏處變不驚的能耐,當然最重要是清晰的推理分析技巧。
梅濤持續(xù)著一個怪異的習慣,拿出無印良品筆以及A4紙不斷記下奇怪的記錄,然而關天翔兩日來不多在意他寫的到底是什么,因為他一邊寫一邊總會不斷自關天翔中心地向他們轟炸式的闡釋著他的新見解及推測,使關天翔一直以為他的論述便是他看法的全部了。
坦白說,關天翔當然對梅濤的筆記抱以一定的好奇心,然而卻沒有立即打開來加以端詳,只因眼前的境況實在過度使人悚然的關系。
關天翔眼前的景象,或許算是在這棟大廈里目睹過最令人骨寒毛豎的畫面之一。
從9樓的位置走向底層的途中,那令人顫栗的紅色夢魘實在使關天翔不忍睜開雙眸……
“這里發(fā)生什么事……”艾西在這時候還沒有被嚇得花容失色,已經(jīng)遠超關天翔的預期。
關天翔不斷尋找著沒有尸體的踏腳位置,勉強的走下樓梯。
實在是太殘忍,太駭人了。
當初首次看到滿地橫尸時,關天翔還以為頂多只有十多具,現(xiàn)在他不敢做出計算,盡管只是粗略的估計。
這數(shù)層的樓梯,滿地都是蒼白的潰爛軀體……以及干涸了的黑色以及紅色血灘。
關天翔驀地憶起那些血腥的戰(zhàn)爭巨響,強行登陸的諾曼第海灘,滿地血紅的瘡痍,還有那些血肉模糊的……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環(huán)視著后樓梯階級上癱倒的尸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幼。關天翔注視著他們的裝束……大部份也是身穿睡衣,或是簡樸的衣服,相信是這里的居民。
大部份的尸體身上有著難以估量的刀痕與爪痕,滿嘴黑色的血液,嘴巴里好像有一個洞一樣。
之前已經(jīng)目睹過類似的情況。如果這些居民只是口里淌出血水,那么倒容易解釋,因為其他部位的創(chuàng)傷亦會導致喉嚨吐血。
然而,關天翔看得很清楚,每個尸體的口里也有嚴重的創(chuàng)傷。
是什么造成的?
“你終于明白,為什么我們一直遇到那么少這棟大廈的人,”梅濤停了下來,一臉淡然,“這里全部都是住戶的尸體,證明很多住戶已經(jīng)遇難。”
關天翔心寒著,停了下來,這些尸體的神情充滿著哀怨……還是他眼花了……
他們或許是這里少數(shù)的生還者。
或許,如果他們并非身處較高的層數(shù),一早就遭遇到了殘殺,此刻便不會“有幸”目睹滿目瘡痍的狼藉。
他們到底是因什么緣故被無故的殘殺?
或者,他們遇到了什么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災厄?
是誰動起如此泯滅人性的殺機?
關天翔又瞧了瞧手表,22:46。
微弱的月光從布滿銹跡的小窗戶透進來,窗外的世界他們從來不得而知,灣區(q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有他們這里發(fā)生怪異的事故,或者整個城市都陷入了無盡的恐懼與殺戮之中?
他們一無所知。
“這里很危險,”梅濤托著下巴,低聲說,“我不排除依然有殺人狂在附近,我們要加快速度?!?br/>
對,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儼如踩地雷,哪怕一個小失誤,都可以引來無盡殺機。
關天翔憶起了之前一次因為他的失聲喊叫,引來了“失常者”的襲擊,還差點兒把他脆弱的生命來個了結。
“跶!”關天翔的背后猝然傳來金屬碰撞聲,他心跳肉驚連忙回首。聲音變成了回音,響徹了整個空間。
在完全寂靜的空間內(nèi),在詭異的血腥尸骸中,忽然傳出響亮的聲音,難以不令人魂飛魄散。
阿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裝著鬼臉:“靠,踢到手機了?!?br/>
如果此舉引起了任何危機,關天翔看你還有沒有閑暇裝模作樣。
他凝視著樓梯階級上的Iphone5,那應該是死者的遺物來的。
梅濤在前帶領著,他一邊走,一邊想著,如果剛才聽到的確是消防車的聲音,為何現(xiàn)在依然沒有消防員采取行動的跡象?
還是,他們根本沒有采取任何救援行動?
如果是這樣,那么是為什么呢?消防車到來,代表著消防員及救援人員必定準備開展救援行動。他們在拯救的途中,是否遇到了什么樣的災厄?
環(huán)境的寂靜使關天翔提心吊膽起來,前進時步步為營,生怕觸碰到任何尸體或是障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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