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選秀計謀9
“大哥……”如妃臉色大變,大哥劉銘竟然讓她……
“好辦法!”
劉公公大聲地笑了起來,就算有皇上的手諭,也沒有說可以隨便看妃嬪沐浴,假如是裸身,哪個禁衛(wèi)軍不怕惹禍上身呢?
如妃氣得面色發(fā)青,身體發(fā)抖,大哥和叔叔都瘋了,竟然想出了這么齷齪的主意。
“如如,假若這次東窗事發(fā),牽扯不但是叔叔,我,還有你……還有劉家,而且小苑做了寵妃,你這個作為姐姐的,即使再被皇上冷落,也是寵妃的姐姐,哪個敢打你的主意,你要知道冷妃不受寵,無人照應的滋味吧?”
劉銘的話直刺如妃的心,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必須為了劉家和自己上陣了。
劉銘冷笑了起來,他一把將趙路兒抱入了懷中,冷漠地說:“這個美人不會再妨礙你的,等形勢沒有那么緊了,我就帶她出去……至于現(xiàn)在……我要替皇上南燁做一件事,提前寵幸了他的美人?!?br/>
劉公公明白劉銘的意思,他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于是輕輕地推開內室的門,劉銘將趙路兒抱了進去。
劉公公關上了房門,看了如妃一眼“娘娘,事不宜遲,我叫人在這里給您放了沐浴的大盤,娘娘就盡情的洗吧!”
如妃沒有其他的辦法,大哥在里面風流快活,她就必須暴露在這里……
清馨軒的外面,范逸已經帶著禁衛(wèi)軍趕到了門外,宮娥不得不將清新軒的門打開了,范逸和小順子一起走了進來。
如妃已經泡在了清水之中,她故意沒有放任何的花瓣,讓自己的玉體在水中清晰可見,她輕輕地舒展著自己的修長的手臂,一個仰面,將胸部露出了水面,目光瞥向了珠簾之外,輕聲地詢問著。
“外面是誰呀?”
“啟稟娘娘,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和順公公!”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如妃努力回憶著,好像是換了人了,原來的統(tǒng)領因為玩忽職守被發(fā)配了邊疆,現(xiàn)在來的可是那個年輕英俊的范逸統(tǒng)領。
如妃嫵媚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不由得笑了起來。
“讓范逸將軍進來,小順子先在外面候著?!?br/>
“是,娘娘!”
宮女挑開珠簾,走了出來,看著小順子和范逸,傳達了如妃的意思。
范逸拱手道:“娘娘,范逸領了皇命而來,和公公一起搜查妃嬪寢宮,豈可一個人進入娘娘的房間?!?br/>
“沒關系,進來吧,房里有十幾個婢女,你還怕我吃了你嗎?不如讓順公公陪著你一起進來吧……”如妃的語氣有了些許的不快了。
小順子也笑嘻嘻地說:“范統(tǒng)領,順公公我有點內急,我先去小解,你進去搜,我隨后就來。”
小順子聽如妃的語氣就不對,他何等的聰明,領著禁衛(wèi)軍到處搜查,將所有的嬪妃都得罪的差不多了,將來沒有他的好餅子吃,既然如妃不想讓他進去,他還不如躲避開了。
小順子溜掉了,范逸一時左右為難,禁衛(wèi)軍可都是男人啊,進入妃嬪寢宮沒有太監(jiān)陪著,萬一出了事,可就說不清楚了。
范逸一定要等小順子回來,他絕對不會做讓自己無法脫離干系的事。
誰知珠簾突然被來開了,一張屏風被宮女們推開了,接著宮女們都紛紛地退了下去。
范逸抬起了頭,不由得驚呆了,屏風撤掉了……露出了一個木制的大浴盆,一雙玉臂從手中伸了出來,如妃的長發(fā)傾瀉在浴盆之外,她嬌嗔的一雙媚目看著范逸……
如妃這么做,只想嚇走禁衛(wèi)軍的統(tǒng)領,但是當她看到范逸的時候,頓時癡迷了,只聽說新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年輕有為,卻不想如此的英俊瀟灑。
如妃的目光落在了范逸寬闊的肩膀上,這讓她想到了皇上南燁,這個男人和皇上一樣,有著一副迷人的身材。
現(xiàn)在皇上已經冷落了如妃,她早已經寂寞的要瘋掉了,假如……范逸可以留下來,偶爾到清馨軒來……
想著眼前男人一身健碩的肌肉,如妃忍不住嬌喘了起來。
“過來……”如妃的身子一轉,故意將自己的上半身露出了水面,胸前的精致已經盡收眼底。
“娘娘!”
范逸嚇得額頭汗水直冒,他馬上低下頭,轉過身,面向了大廳之外“奉皇上之命,搜查清馨軒,請娘娘穿衣!”
“你看都看了,還裝什么?現(xiàn)在這里沒有人,外面我已經叫宮娥看著了,你過來……幫娘娘擦擦背……”
“娘娘青自重,范逸這就出去,等娘娘沐浴之后再進來!”
范逸舉步向門外走去,他沒走出幾步,突然有人從后面抱住了他,一雙濕漉漉的玉臂勾上了他的脖子。
“范逸統(tǒng)領……如如只是一眼,就愛慕上了你,你留下來,我太寂寞了,假如你應了我的心愿,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如妃嫵媚地笑了起來,發(fā)出了魅惑地呻吟之聲,這個年輕的統(tǒng)領豈能抗拒得了,她順勢依偎了過去……可是沒有什么懷抱,竟然撲了個空,她摔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那對豐滿的玉丘硬生生地壓在了地面上,好不狼狽啊。
范逸冷哼了一聲:“請娘娘自重!”
“你,大膽的統(tǒng)領,你想死嗎?”
“范逸不敢,還請娘娘起身,小心著涼了?!?br/>
“你不怕我告訴皇上,你利用職務之便,搜索之命,趁著我沐浴,強暴了我嗎?”
“請便,范逸大不了一死!”
“你……”如妃銀牙緊咬,她冷冷地看了范逸一眼,死?她還舍不得呢。
范逸知道不能再搜下去了,他只能暫時放棄,走了出去。
如妃嬌笑著站了起來,不明白為什么范逸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他不是男人嗎?這個禁衛(wèi)統(tǒng)領太冷酷了,可越是這樣,她越是不服氣。
早晚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迷戀上她的身體,她覺得征服這個男人是她留在宮中又一個樂趣,對付男人,如妃的辦法有的是,不急于一時。
范逸拿裸著如妃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氣憤地走出了清馨軒,長嘆了一口氣。
清馨軒外面都是等待著的禁衛(wèi)軍,那個小順子太監(jiān)早就不見了影子,真是趨炎附勢的奴才。
“統(tǒng)領,進去搜嗎?”
搜?沒有太監(jiān)在,怎么搜?男人若是進去了,那個女人大鬧起來,還真說不清楚了。
范逸知道想找到葉思思秀女比登天還難,他揮了揮手,命令著:“圍住這里,誰也不能出去,暫時不進去搜了!”
清馨軒雖然不搜了,可是想將什么人送出來,也沒有那么容易。
范逸交代好了,大步地離開了清馨軒,他異常地氣憤,竟然遇到這樣倒霉的事,不過如妃越是這樣,范逸越是懷疑,所以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清馨軒現(xiàn)在是把守的重點了。
正當范逸煩惱,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娉婷公主低著頭走了過來,粉衣夾襖,云鬢如絲,她是偷偷溜出來的,因為皇宮里有規(guī)定,禁衛(wèi)軍出現(xiàn)的地方,公主是不能隨意出現(xiàn)的,畢竟那是男人。
好在皇太后累了,一驚入睡,不再需要娉婷公主陪著,娉婷才有機會出來尋找范逸,算算時日,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了。
說來很巧,竟然不期而遇。
“范逸……”娉婷心中萬分驚喜,迎了上去,當發(fā)現(xiàn)范逸面帶愁容時,知道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煩心事。
“公主?”
范逸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看到娉婷,他慌忙地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人,才放來了心?!澳阍趺磥砹诉@里?”他一把將娉婷拉住了,一起躲避在了一個陰影的角落里。
娉婷忘情地依偎在了范逸的懷中,委屈地說:
“你現(xiàn)在是統(tǒng)領,我會找機會和皇兄說明我們的心意,讓他成全了我們,娉婷總是活在憂慮之中,生怕又被許給了什么其他男人。”
“公主……”
范逸何嘗不想得到公主,可是現(xiàn)在僅僅一個統(tǒng)領,皇太后還是不會看在眼里的,等著迎娶公主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什么時候能輪到他這個皇宮小小的統(tǒng)領。
他不僅想到了如妃的勾引,知道職位提高了,煩心的事也就多了,不知道他這個禁衛(wèi)統(tǒng)領,能不能有緣和公主白頭偕老。
“怎么了?”娉婷的小手撫摸著范逸的面頰,明顯感到了范逸的不快。
“沒什么……”范逸看著公主紅潤的朱唇,恨不得將她揉入身體里,他摯愛這個女人,卻覺得愛得越深,越保持不住,心里的那種期待和失落,交替的折磨著他。
“聽說秀女被劫持了一個,我正擔心你呢,怕刺客傷了你。”
“想傷到我,還沒有那么容易,現(xiàn)在麻煩的是,有個女人太不好對付。”范逸想到了如妃,竟然敢裸身沐浴,還那樣無恥的邀請他,真是讓他無計可施。
“范逸……”
娉婷公主聽出其中含義,難道有人引誘范逸,不覺有些怒了“你快說,是不是皇宮內……你若不說,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
娉婷公主用小拳頭使勁地捶打著范逸的胸膛,一時嫉妒的要命。
“公主,范逸心中只有你一個,你要相信我!”
范逸有些急了,只是隨口說說,卻被公主誤會了,他慌忙的將娉婷公主摟入了懷中“剛剛如妃……竟然企圖……”
“她勾引你!”
娉婷公主馬上明白了,皇兄冷落了那個女人,所以那個女人將目光轉移到了范逸的身上,真是該死,不由得火氣升了起來,她要找如妃算賬,宮中嬪妃勾引男人,不死也要被打入冷宮了。
“不要這樣,娉婷,你若是去了,如妃定然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了,我不想失去你,雖然得不到你,就是每日能看見,范逸也心滿意足?!?br/>
“范逸!”
娉婷公主緊緊地抱住了他,她發(fā)誓,等秀女大選完了,她就找皇兄說明白了,若是他們敢動范逸一根汗毛,她定會以死讓他們明白,沒有人可以阻止了她。
清新軒內,如妃不敢離開沐浴盆,她必須時刻地泡在里面,這是她對付禁衛(wèi)軍的唯一殺手锏了。
不過效果很好,禁衛(wèi)軍已經不敢走進來了,范逸人也消失了。
內室里,劉銘將趙路兒放在了床上,越看越是癡迷,喉間涌動,翻涌的**充斥在了他的體內,鮮血瞬間頂到了頭部。
“南燁……你要做的,微臣替你做了,將來你的天下,微臣也替你做了,哈哈!”
劉銘興奮地粗喘了一下,手指輕浮地挑開了路兒胸前的絲帶。
這是南燁要選的女人嗎?哈哈,劉銘大笑了起來,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將南燁的女人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然后再將她偷偷運出皇宮,藏在府邸里,到時候,這個女人就是劉大將軍的侍寢女人,而不是南燁的了。
劉銘貪戀一笑,今日他是占有了南燁的女人,他日,他要占有南燁的江山,坐擁大統(tǒng)天下,到那個時候,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