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王聽了離歌的話,心里有一股怒氣,她不知道本王做的那么多都是為了她嗎?軒王怒視的看著離歌,離歌卻一臉坦誠的看著他,這使軒王更加的憤怒,狠狠一拍桌子走了。
“離歌送王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行禮,更加的惹怒了軒王。
“哼”軒王摔袖而去。
離歌卻是一臉笑容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希望他真的能明白自己的用意,婉欣這也算是我還你的債了。
“哎呀,你這個丫頭,怎么又惹怒了王爺”依儂從書房外趕著走進來說。
“???我沒有啊,只是和王爺聊天”離歌一臉無辜的說。
“還沒有,我本想給你送你要的東西,結(jié)果還沒走到書房呢,就聽見王爺拍桌子的聲音了”依儂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嘿嘿,姑姑您放心吧,我自由分寸以后不會在惹王爺生氣了。姑姑,我要的東西您這么快就準(zhǔn)備齊全了?姑姑好厲害啊”離歌撒嬌的說。
“你啊”依儂無奈的把東西放到了離歌的手上搖搖頭便走出了書房。
離歌還是保持著微笑,她把東西放在窗邊的桌子上,一個珠子一個珠子的檢查著。陽光下認(rèn)真的她更加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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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王生氣甩袖而去不知不覺中既然走到了心語閣外,忽然里邊傳來悲傷的琴音,但琴音微弱明顯可以聽出彈琴的人有一只手是無力的。琴音觸動了軒王的心,又想到剛才離歌的話,使自己的心更加的不安,想想自己對婉欣的依戀,對她的寵愛,當(dāng)初的自己也是想要娶她為妻的。只是時間的流逝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不認(rèn)識這個當(dāng)初純真無邪的她,所以自己才開始原理她,而她對于那個位置卻越來越渴望,這是最討厭她的地方。
“姑娘,您別彈了,您的手傷還沒好呢”秋蓉懇求的說。
“好和不好有什么區(qū)別如今的我連一個丫鬟都不如,也不會有人理會的,現(xiàn)在也只有這把琴和琴音才能表達(dá)我心里的苦了,可是你卻不讓我彈”婉欣悲傷的說。
“姑娘,您別那么說,若是被王爺聽到了……”秋蓉說。、
“他,他怎么會聽到,在他的心里早已沒有我的位置了,自從她的出現(xiàn),他就漸漸的遠(yuǎn)離我了”婉欣越說越悲傷,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下來。秋蓉看到立刻用手絹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婉欣一動不動的讓她擦拭著。
“太醫(yī)說過你的身體還沒有痊愈,不能掉那么多眼淚”軒王嚴(yán)肅的聲音和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婉欣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她日思夜想的身影,這是她日日盼望的身影,可是真的在她的面前出現(xiàn)了,自己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軒王也沒有在意她的失禮而是直徑的走到她的身邊拿過秋蓉手里的手帕親自擦拭她臉頰的淚水。這一舉動使婉欣的淚水掉落的更加多。軒王無奈的看著她,為她擦眼淚還越擦越多。婉欣看出軒王的不悅立刻自己接過手絹匆忙的擦自己臉上的淚水之后笑著說:“王爺您怎么來了?”
“怎么?本王不能來?”軒王疑惑的問。
“不,不是的,侍妾只是沒想到,您還會走進心語閣,侍妾是太開心了,秋蓉快去奉茶”婉欣笑著說。
“是,奴婢這就去”秋蓉也開心著忙碌著。
軒王坐到了椅子上看著眼前眼角中還掛著淚水的婉欣,心里十分的愧疚。
“婉欣,本王最近是不是過于忽略你了?”軒王說。
“不,王爺是婉欣做錯了事情,王爺沒有把婉欣趕出王府,婉欣感激不盡,王爺婉欣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干那些傻事情”婉欣說。
軒王拉住她的手說:“本王相信你,會變回以前的婉欣”
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卻讓婉欣聽的瞬間冷汗流出。
“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傷勢又不好了,秋蓉快找太醫(yī)”軒王焦急的說。
“不,不用王爺”婉欣順勢倒在軒王的懷里說“有您在這里,婉欣什么都會好”
軒王深深的抱住婉欣,好像要還她一切的委屈。而在軒王懷里的婉欣只是暗自送了一口氣,看來軒王還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假冒的。在這樣曖昧的午后二人各自懷著心事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