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龍聽胡文林說起胡千山,臉色劇變:“胡千山是你皇叔?”
胡文林點點頭,見羅龍表情夸張,不禁問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羅龍忙說沒問題,心里的疑問登時解了,胡千山為什么把郭燕兒的官職設定為侍衛(wèi),手下還有千余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鐵衛(wèi)軍,原來是因為他也是皇室中人。他過去也往這個方向想過,卻沒有問胡千山本人。
羅龍皺眉道:“這樣的話,你還是不要去清源城了,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吧?!?br/>
胡文林一愣:“為什么?”
羅龍道:“我是怕你皇叔到時候投向你大哥那一邊,我要是帶你去見他,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胡文林搖頭道:“我倒是這么想的,我皇叔在朝中德高望重,如果我能爭取到他的支持,力量就大增了許多?!?br/>
羅龍笑道:“得了吧,他要是在朝中很有人脈,怎么會被人下放到一個縣城去當官?”
胡文林道:“你錯了,當初是他自己提出要到清源城去的。當初我大哥、二哥和三哥爭奪皇位,他們都想說服我皇叔幫他們其中一人,我皇叔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無奈之下,這才搬出京城,來到清源城的?!?br/>
一行人騎上快馬向清源城奔去,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名查探的隆耀峰長老,但眾長老根本認不到他們。一天后,大家終于離開了隆耀峰控制的范圍,大家知道一般情況下是安全了,這才放心。幾天后,眾人來到離清源城還有幾里的亭子前,突然聽得亭子中有個人朝眾人大聲叫道:“師祖?!绷硪蝗藙t叫道:“師傅?!睌[渡一嚇潶、言、哥關(guān)看酔新張姐
眾人仔細看時,只見亭子里沖出兩人,一老一中,老的大約六十來歲,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斑白,中年人大約三十幾歲,看上去十分精明的樣子。這二人正朝眾人拼命地揮手。
胡敏奇怪地道:“這兩人好像是向我們打招呼,可他們又叫師父又叫師祖的,咱們這里哪來這么老的人?”
陽如雪道:“別理他,八成是兩個騙子?!?br/>
胡文林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卻見羅龍拍馬過去,眾人也只得跟著他向二人走去。
“各位,”羅龍對眾人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他指著六十來歲的老漢道:“這位是我徒弟,名叫黃炳,清源城丹藥師公會會長,是一名四品丹藥師?!?br/>
黃炳虔誠地朝眾人施了一禮。羅龍又指著三十多歲的精明中年人對眾人道:“這位是我徒孫,名叫張清遠,三品丹藥師。”
張清遠也學著黃炳向眾人施禮。
眾人目瞪口呆,都仿佛石化了,羅龍居然有一名六十來歲老頭的徒弟,三十多歲中年人的徒孫,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感情剛才二人并不是亂叫啊。
黃炳道:“各位一路辛苦了,我來替大家?guī)钒??!?br/>
說完替羅龍牽著馬在前面走。
張清遠往眾人看了看,嘻嘻一笑,走到胡敏身前,幫她牽著馬跟在羅龍身后,陽如雪和胡文林被冷落,互相望了望,苦笑著跟在二人身后。
清源城城主府中,胡千山在院子里走來走去,羅龍等人去了一個多月了,卻是音訊全無,眼看郭燕兒和珍珠的毒性越來越難控制,要不是黃炳和張清遠二人煉了不少丹藥來控制,恐怕二人早就撐不住了,但現(xiàn)在二人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想到這里,他不禁憂心忡忡。
“回來了?!币幻胰藦拈T外跑進了院子,上氣不接下氣地道:“老爺,羅大師他們回來了?!?br/>
胡千山聽說,趕緊向外面迎去,剛到門口,只見黃炳和張清遠二人一路幫忙羅龍拍著身上的灰塵,一起走了進來,羅龍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城主。”羅龍忙向他打招呼。
胡千山只覺得身上千鈞的負擔一下子卸去了許多,欣慰地道:“你總算是回來了?!?br/>
羅龍笑著道:“胡城主,我給你介紹幾個你的故人?!?br/>
“故人?”胡千山這才注意到羅龍身后幾名年輕人。
“皇叔。”胡文林和胡敏一起叫……
“文林、敏兒,怎么會是你們?”胡千山吃驚地問道,三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好半天,胡千山放開他二人,看了看胖子陽如雪,道:“這位是……”
王敏道:“這位是陽家的公子陽如雪。”
胡千山動容道:“原來你是陽家的子弟?!?br/>
陽家也是西楚國的重臣,他不敢小看。
陽如雪連忙向胡千山施禮道:“陽如雪參見康王。”
康王是胡千山當年在朝中的封號。
羅龍問道:“城主,郭侍衛(wèi)和珍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胡千山臉上現(xiàn)出歉然的神色,道:“她二人傷勢越來越嚴重,具體怎么樣我也說不清楚,你去看看吧。”
羅龍聽說,心里很焦急,對胡千山道:“城主替我陪他們到客廳坐一會,我到后堂去看看郭侍衛(wèi)和珍珠?!?br/>
胡千山點點頭道:“你去吧,這些人也算是我家人,就由我來負責照看好了?!?br/>
羅龍向眾人歉然告別,匆匆向后堂而去,黃炳和張清遠連忙跟著他一起走去。
胡千山帶著眾人來到客廳,問起他們和羅龍的結(jié)識過程,胡敏當下把事情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胡千山嘆道:“也真是難為你們了,要想從那險惡的隆耀峰中安然歸來,可以說是萬難。”
“皇叔,你跟羅龍這么熟,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他這個人,他到底是出自哪個大勢力?”胡敏不禁問道。
胡千山道:“這個問題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我只知道他是從我們這的一個叫紅葉鎮(zhèn)的小家族出來的,但他身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和背景卻是遠遠不只這些,我猜測他一定是機緣巧合得到某個精通魂武兩道的絕頂高手的傳承,但具體是誰,卻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及的?!?br/>
“啊?!北娙硕俭@呼出聲來,怪不得羅龍身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每一點都超出眾人的認知,原來真相是這樣。
胡千山又道:“你們幾個小輩一定要跟他多走近,以他的背景和資質(zhì),將來肯定是一名叱咤大陸的頂尖高手,他的價值有多大,你們心里應該清楚了。”
胡文林心里有些興奮,心想,按胡千山所說,這羅龍背后一定有位超乎尋常的大能之士,如果他肯站出來幫自己,何愁大事不成,想到這城,他忙道:“侄兒明白了?!?br/>
羅龍和黃炳、張清遠來到后堂郭燕兒和珍珠的臥房,羅洪正在照顧珍珠,見了羅龍,連忙站起身來,喜道:“羅龍,你回來了?”
羅龍點點頭,對他道:“辛苦你了?!?br/>
另一邊,幾名下人正在照顧郭燕兒,羅龍走到二人床前,只見二人臉色都不大好看,郭燕兒臉色青黑,黑得快滲出油來,而珍珠臉色青紫,紫得像一顆葡萄。
黃炳和張清遠二人對望一眼,不由得大吃一驚,他二人都是丹藥師,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那就是毒已經(jīng)攻心,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黃炳再探了探二人鼻息,二人也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
“師……師傅,我們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秉S炳低下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張清遠也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羅洪雖然不知道郭燕兒和珍珠的傷勢怎樣,但看羅龍等人的表情不對勁,忙問道:“怎么啦?”
羅龍皺了皺眉,道:“沒想到我還是回來遲了幾天,她們毒已攻心,恐怕時日不多了?!?br/>
黃炳大吃一驚,他知道這二人在羅龍心中的地位,要是這二人有什么問題,羅龍肯定得發(fā)狂,他歉然道:“是徒弟沒有盡到照看他們的責任,師父你責罰我吧。”
羅洪也面如死灰,要是珍珠死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