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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購買比例超過70%可以直接看最新章么么噠  下午放學(xué), 姜白還在叮囑何雨檬。

    “有什么兼職你幫我留意一下, 賺了錢請你吃火鍋?!?br/>
    何雨檬感動的一塌糊涂。

    “我一定盡力!”

    回到家里,姜白才發(fā)現(xiàn)家里今天來客人了。

    其實也算不上客人, 隔壁那棟裝修稍微好一點的筒子樓里的阿姨來串門子了。

    “喲,這就是姜白啊,現(xiàn)在長大了, 成大姑娘了。”

    姜白瞇起眼睛, 感覺這是介紹對象的前奏。

    事實證明姜白想多了。

    那大嬸繼續(xù)說:“我閨女今天也參加數(shù)學(xué)競賽了, 她說還看到姜白了。”

    “姜白啊, 你媽沒文化沒工作的,把你拉扯這么大不容易?!?br/>
    “你可要好好給你媽爭氣!”

    這話沒問題。

    但卻句句都在戳心窩子。

    姜白抬頭去看劉曉紅的臉色,發(fā)現(xiàn)她居然臉上帶著喜色。

    仿佛閨女只要學(xué)得好,那她吃再大的苦都沒問題。

    姜白想,這個人到底被社會打壓了多久啊。

    別人說她‘沒文化沒工作’她一點都不放在心里?

    棱角都要被磨平了。

    姜白對原身的事情很多都不怎么記得。

    001說:“這位大嬸也沒工作, 但是丈夫會搬磚,所以她經(jīng)常找劉曉紅嘮嗑?!?br/>
    劉曉紅的很多價值觀也都是被這位大嬸建立起來的。

    也不能說錯。

    至少劉曉紅聽了她的話, 一直努力的讓姜白好好讀書。

    但是這位大嬸實際上卻十分尖酸刻薄, 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這不,一聽到姜白也能去參加數(shù)學(xué)競賽了。

    蹭蹭蹭就跑過來打探消息。

    姜白淡淡地說:“我肯定會好好讀書,讓我媽以后再也不受苦?!?br/>
    劉曉紅震驚了。

    以前姜白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之前這位大嬸也會經(jīng)常來串門子, 但總是一副指點江山的口氣。

    姜白嫌她煩, 回答的都很敷衍。

    ——從沒這么正式的說過話。

    那位大嬸走了, 劉曉紅這才去做飯。

    她很抱歉的說:“我本來想早點給你做晚飯的, 但是她來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招待……”

    畢竟當(dāng)年給姜白弄出生證明,就麻煩了人家很多。

    姜白說:“沒事,我來幫忙吧?!?br/>
    劉曉紅如臨大敵。

    “不不不你去休息,去學(xué)習(xí),這些事情不用你來!”

    劉曉紅雖然在其他事情上都聽姜白的。

    但做飯洗碗做家務(wù)這方面,完全不讓姜白動一根手指頭。

    第二天,姜白去學(xué)校的途中,發(fā)現(xiàn)自己兜里多了二十塊錢。

    一想到早上劉曉紅在那里疊衣服的場景,姜白就知道這錢是誰放的了。

    “看來她之前還不相信我參加數(shù)學(xué)競賽?!?br/>
    聽到了鄰居的話,這才真的信了。

    而且劉曉紅表達喜歡和開心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給孩子塞錢。

    畢竟她可是把錢看的比命還重要。

    那這個錢拿來干什么呢?

    姜白想換一個發(fā)型很久了。

    何雨檬今天到校比較早。

    眼角眉梢都掛著一個‘有喜事’的信號。

    想跟姜白分享。

    可等到快上課姜白才姍姍來遲。

    這時候班里的人已經(jīng)到的差不多了。

    除了傅川。

    姜白進去的時候,班主任已經(jīng)來過了。

    教室里很安靜,班主任正在訓(xùn)話。

    姜白推開門,感覺全班四十多雙眼睛都看著自己。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肯定會覺得很尷尬。

    但姜白心理素質(zhì)好,跟班主任點點頭之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

    反正還沒打鈴,不算遲到。

    “我靠,這還是姜白嗎?”

    “劉海撩上去之后,這么好看啊?!?br/>
    “姜白最近變化真大?!?br/>
    “媽蛋,我戀愛了?!?br/>
    何雨檬一早就知道姜白五官很好。

    眉眼精致,鼻子挺直秀氣。

    睫毛很長,就算是放在大熒幕上,也基本沒死角。

    只是姜白以前總是用劉海蓋住臉,眼睛無神,顯得很孤僻。

    發(fā)型一變,整個人立馬變得陽光開朗起來。

    臉頰又因為常年不曬太陽,白的晶瑩剔透。

    像是上好的錦緞。

    何雨檬想——完了,這些所有人知道姜白的好了。

    要跟她搶姜白了!

    何雨檬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地好消息跟姜白分享。

    “親愛的白白,我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跟你說!”

    姜白靠近,聲音小小的,軟軟的。

    沒有劉海的遮擋,眉、眼、鼻子無一不透露著乖氣。

    “什么事情?”

    “我爸說了,他最近那個電視劇其中有一段劇情是女主以為心上人戰(zhàn)死沙場,所以焦慮過度。”

    “瘦骨伶仃。”

    頓了頓,何雨檬書,“但是那個女演員太能吃……瘦不下來?!?br/>
    “所以需要一個替身?!?br/>
    “你這個身形就很好,完全不需要減肥!”

    姜白點點頭,替身嘛,又不留名。

    還能賺到錢,這個工作對目前的她來說簡直有點完美。

    姜白一笑,看的何雨檬一愣。

    “好,我接,需要試鏡嗎?”

    “需要,雖然你是我推薦的,但是他們還是要求很嚴(yán)格的?!?br/>
    何雨檬說,“你肯定沒問題!”

    姜白眼睛里都是笑意:“嗯!”自信!

    雖說姜白幾輩子都沒接觸過演戲,但只是演替身。

    應(yīng)該不是很難。

    班主任的講話被打斷,大家都在討論姜白今天的新造型。

    班主任也沒生氣,畢竟這還沒上早讀呢。

    但剛一下早讀,何雨檬這邊窗戶就圍滿了人。

    “聽說你們班轉(zhuǎn)來個新同學(xué),叫姜白?”

    “哎就是窗戶旁邊這個,俊俏!”

    “走走走,去看姜白!”

    “現(xiàn)在不看,一會兒高二的他們就下來了!”

    姜湛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怎么到哪兒都能聽到‘姜白’兩個字。

    ——他昨天吐血之后輸液,今天剛恢復(fù)就來城南這邊繼續(xù)準(zhǔn)備投資學(xué)區(qū)房。

    結(jié)果,又是姜白。

    “這還是當(dāng)媽的人嗎?把自己女兒丟在醫(yī)院不聞不問這么多天,就想著來醫(yī)院訛錢,真是晦氣!”

    “不過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各種儀器和藥都得給姜白用著,要不然真死了那就還不得真的給她賠錢?”

    姜白醒來聽到的就是各種負面言論。

    她合上眼眸,捏了捏鼻根。

    “001,這就是你挑的身體?”

    001也自知理虧,小聲的解釋:“可是這個姜白真的是跟宿主靈魂契合度最高的了……”

    “這樣才能不被世界意志發(fā)現(xiàn)啊?!?br/>
    事已至此,姜白也懶得多說什么。

    當(dāng)時她穿越到姜湛的白月光身上,兩個孩子在姜家一群大人面前好似兩只小綿羊一樣容易被捏死。

    姜白都撐過來了,現(xiàn)在這個身體好歹已經(jīng)十六歲了。

    “沒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br/>
    畢竟在床上躺了十多天,姜白渾身都沒什么力氣。

    這時候,一個男大夫帶著護士很快走過來。

    護士給姜白量了體溫做了檢查,大夫看著這些數(shù)據(jù),然后說:“你醒了?還記得自己是為什么暈倒的嗎?”

    姜白知道這是病后的例行詢問。

    但她實在不能把原身本來在玩招鬼游戲這個實情說出來。

    她說:“我在家里寫作業(yè),突然間腦袋疼,想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醒來就在這里了?!?br/>
    姜白說的十分真誠,大夫也不疑有他。

    隨后大夫又問了一些姜白家里人的情況,她都一一回答了。

    大夫下了定論:“你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待會兒我給你辦出院手續(xù)?!?br/>
    “你需要通知監(jiān)護人嗎?”

    姜白垂下眼眸,像個真正的十六歲跟家里人關(guān)系不太好的姑娘一樣,她說:“不用了,我自己簽字。”

    頓了頓,姜白又說:“我家里人不會給我交住院費的,大夫,我給醫(yī)院打借條,我會還的!”

    那個年輕大夫這些天來照料姜白,純粹是因為他的資歷最低。

    其他上了年紀(jì)的大夫都不愿意應(yīng)付姜白母親在醫(yī)院的胡鬧。

    畢竟這是個苦差事,一個不小心或者說一個不耐心,就有可能被碰瓷,然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年輕的大夫正好剛從學(xué)校里出來沒多久,再說了,醫(yī)生這個行當(dāng),最開始都是要吃苦的。

    這樣才能應(yīng)付后來那么多的麻煩病人啊。

    說實話,年輕大夫本來以為姜白的住院費都是要靠著自己跟醫(yī)院申請福利基金了。

    畢竟姜白這邊她自己年紀(jì)那么小。

    現(xiàn)如今還是個學(xué)生,學(xué)校那邊老師也打電話過來說姜白的學(xué)費都是靠好心人捐助的。

    所以,基本上來說,姜白是沒有任何能力去交自己的住院費和醫(yī)療費。

    但是姜白能說出這句話來,已經(jīng)讓年輕的大夫很暖心了。

    他自己剛畢業(yè),最害怕就是遇到難纏的病人。

    而他自己,也是盡自己的能力,能幫就幫。

    但之所以醫(yī)患關(guān)系還是這么緊張,那就是因為很多人……不知足。

    當(dāng)然,也不能否認(rèn)有很多大夫真的只是為了利益。

    總之,這是個很復(fù)雜的話題,現(xiàn)在先來討論姜白這件事。

    年輕的大夫推了推眼睛,說:“你有這個心很好,但是這次住院費的事情你就不用太操心了,我會跟醫(yī)院申請。”

    “如果你想要報答,等到以后工作了賺錢了,多捐點錢給愛心機構(gòu)也好?!?br/>
    這話說的,就是明顯不相信姜白現(xiàn)在有能力償還。

    但是卻還是不愿意打消姜白的熱情,所以給了姜白一個未來的希冀。

    大夫說完就想走,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被姜白拽住了衣角。

    那個護士瞪大了眼睛,看樣子很想叫人過來。

    但是年輕大夫制止了她。

    大夫看向了姜白,姜白說:“十天,十天之后如果我沒有還,你去寫申請也不晚?!?br/>
    大夫被姜白那執(zhí)著的眼神震驚了一下,然后緩緩地點頭答應(yīng):“好?!?br/>
    這一拉其實基本上已經(jīng)耗費掉姜白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力氣。

    她的身體其實應(yīng)該還是要再住院調(diào)養(yǎng)兩天的,但因為醫(yī)藥費的緣故,所有的護士和大夫都不待見她。

    所以這才匆忙的要給姜白辦出院手續(xù)。

    姜白重新躺回去的時候,還聽到門口護士在嘟囔。

    “什么嘛,又那么一個母親,我才不相信姜白能有多么有志氣?!?br/>
    但是那個年輕大夫沉默不語,只是在護士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姜白這邊躺了半個小時,身體才大概恢復(fù)了力氣。

    她緩緩地坐起來,伸展伸展胳膊。

    然后換衣服,下床,收拾行李。

    姜白看著自己身上這亮藍色的校服,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設(shè)計這校服大人可真是有品位啊?!?br/>
    001:“……”

    不過也可以從姜白的行李中看出來她家確實窮,姜白這個姑娘除了一身校服一雙球鞋,居然什么東西都沒有。

    哦,如果非要說的話,那么還有一副眼鏡。

    姜白戴上眼鏡,然后又摘下來。

    語氣中夾雜著疑惑:“平光眼鏡?”

    ——這個身體沒有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

    不過,姜白也懶得思考這些,她把床鋪疊好,就去導(dǎo)醫(yī)臺簽字出院。

    幸好姜白走的早,中午她那母親睡醒過來去醫(yī)院鬧事的時候,被大夫們告知她的女兒已經(jīng)出院走了。

    聽到這話,那個女人立馬就不鬧了,然后拔腿開溜。

    讓人想要攔住她要住院費都要不了。

    姜白循著記憶,回到了屬于自己家里的筒子樓。

    很難得,在這個年代還有人住在這種筒子樓里,每一層共用一個衛(wèi)生間,每天早上上廁所刷牙洗臉都跟打仗一樣。

    如果稍微有點磨蹭,外面就會有人把門拍的震天響。

    關(guān)鍵是那門看起來已經(jīng)被拍了無數(shù)次,總感覺力氣再大一點,這門就要壽終正寢了。

    姜白站在門口,她沒有鑰匙,家里現(xiàn)在也沒人。

    這種筒子樓最容易進小偷了,每家每戶都在窗戶上掛著空了的易拉罐,一旦有小偷,易拉罐就‘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的響。

    ——分明已經(jīng)窮的叮當(dāng)響,這么防也不知道在防些什么。

    還不等姜白對這里的布局仔細打量完畢,她那身體的母親就回來了。

    劉曉紅,就是姜白的母親。

    此刻劉曉紅喜氣洋洋的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里面看起來像是裝了條活魚,還在掙扎。

    劉曉紅看著站在門口的姜白,立馬笑著快步走過去。

    “你這個丫頭,怎么不在醫(yī)院多睡兩天?你看看你著身體,虛的!”

    “媽今兒去買了條魚,給你燉湯!”

    ——這人是來領(lǐng)養(yǎng)動物的嗎?

    這身西裝一看就做工精良,感覺不像是出現(xiàn)在城南的人啊。

    姜白看著姜湛,臉上的表情都沒變。

    仿佛根本就沒有把他認(rèn)出來。

    畢竟當(dāng)時在數(shù)學(xué)教研組只有一面之緣。

    姜白笑意收斂了,溫和地問道:“先生,您來是要收養(yǎng)小動物的嗎?”

    姜湛:“……”

    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鬼情況???

    一個長得酷似青春期的姜白,另一個性格很像姜白。

    倆人現(xiàn)在都看著他。

    姜湛第一次有落荒而逃的沖動。

    但可惜,姜總的字典里,沒有‘逃’這個字。

    姜湛說:“你就是十二中的姜白嗎?”

    看到姜白眼中的疑惑,姜湛補充,“那天你們老師說你數(shù)學(xué)競賽拿了滿分,我們在辦公室見到過?!?br/>
    姜白恍然大悟狀。

    實際已經(jīng)快要演不下去了。

    “原來是您!”

    傅萌沒察覺到姜白的不對勁。

    但姜湛莫名的感受到面前的姜白有點緊張。

    姜湛這時候也沒多想,畢竟很少有人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還看到他不緊張。

    姜湛正打算緩解眼前的尷尬局面。

    順便看看動物,再跟這兩個姑娘聊一下。

    ——畢竟佛珠的指引就在城南。

    多了解一下,總沒有壞處。

    可就在姜湛目光準(zhǔn)備移開的時候,他再一次愣住了。

    因為面前的姜白手指微微蜷縮,居然用大拇指輕輕的壓下了小拇指。

    姜湛渾身一怔。

    這是、這是……當(dāng)年姜白緊張的時候慣用來緩解情緒的動作。

    幼時每當(dāng)姜白把藏好的水果和蛋糕拿給姜湛的時候。

    兩人總要偷偷摸摸的。

    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那時候兩人躲在花園里,一旦有人經(jīng)過,姜白就會下意識地做這個動作。

    直到后來,姜湛有能力保護姜白了,他才很少看到姜白再有這個動作。

    傅萌這時候已經(jīng)站起來,短發(fā)俏皮甩在耳后。

    “先生,原來您和姜白認(rèn)識啊?!?br/>
    “那您確定要領(lǐng)養(yǎng)貓或者狗嗎?”

    姜湛深吸一口氣。

    卻沒有被傅萌的臉吸引住,反而繼續(xù)關(guān)注著姜白的一舉一動。

    果然,有傅萌的打岔。

    姜白手指的動作松了下來,臉上又重新掛起了微笑。

    “這里的動物都很乖巧,也都打過了疫苗,也除蟲過,還有健康證呢?!?br/>
    姜白看向姜湛,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姜湛好巧不巧也在看著自己。

    姜白又有些緊張,掉馬了該怎么辦啊。

    #她只想安安靜靜攻略完就回原來世界#

    “姜總……您有喜歡的嗎?”

    姜湛這才把目光移開。

    然后指著三七,“這條狗吧?!?br/>
    傅萌見姜湛雖然不怎么搭理自己,但好歹終于領(lǐng)養(yǎng)了一只狗。

    可以給收容所減掉不少負擔(dān)。

    畢竟所有的寵物都治好了,沒人領(lǐng)也是一個很耗錢的事情。

    再說了,寵物們也希望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主人,而不是照顧一堆動物的飼養(yǎng)員。

    姜白蹲下來,熟門熟路的打開籠子。

    她剛剛給這些動物加過飼料,知道該怎么把它們撈出來。

    姜白看著小狗,臉上笑意逐漸變得真實。

    “它叫三七,很乖很乖的一只狗?!?br/>
    姜湛看著窩在姜白懷里的三七。

    此刻姜白和三七都抬起頭看著他。

    四只乖萌乖萌得眼睛看著姜湛,突然讓他有種莫名的責(zé)任感。

    ——這個姜白可以被領(lǐng)養(yǎng)嗎?

    這個念頭只是沖上腦海一瞬間,就被姜湛摒棄在外。

    開什么玩笑,她只是跟姜白名字一樣,不是真的姜白。

    真的姜白,早就死了……

    姜湛說到:“我妻子就比較喜歡狗,我?guī)Щ厝ィ欢ê荛_心?!?br/>
    當(dāng)年,姜白還在讀大學(xué),姜湛那會兒還在讀高中。

    但每天下午姜湛都請假去外公的公司里實習(xí)。

    晚上還要回來寫作業(yè),整個人忙的跟陀螺一樣。

    姜白雖然很想養(yǎng)一只狗,以前在姜家主宅,她不敢提這個要求。

    如今搬出來了,又擔(dān)心這會影響姜湛的注意力。

    于是根本沒有開口提。

    可姜湛和姜白都生活十幾年了,姜白的小心思姜湛哪能不清楚。

    姜湛打算在姜白生日的時候送一只給她。

    可還沒等到那天,姜白就死了。

    姜白張了張口。

    還沒說話,001就知道搶答了!

    “姜湛沒結(jié)婚,真的沒有結(jié)婚!我保證,我用人格保證!”

    姜白想,就是你那整天看小/黃/文的人格嗎?

    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姜湛說:“下周正好她的生日,我已經(jīng)好久沒給她送過禮物了?!?br/>
    傅萌還是個涉世不深的孩子。

    她問道:“能看出來您跟您的妻子非常恩愛,但……為什么……”這么久都不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