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説神霄殿中各門派的人,他們前來神霄派,除了要興師問罪,另外一個目的,本來就是要見到項少英,探知關(guān)于蓮花鏡的秘密,如今項少英一走,眾人也便覺得索然無味,與白嘯繼續(xù)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萬輕舟迫不及待的湊近萬重山身旁,低聲説道:“爹,剛才那白衣女子,可便是白掌門唯一的女兒白靈?”
“是呢,”萬重山嘆了一口氣,説道:“想當(dāng)年看她還是一個xiǎo丫頭,沒想到如今都這么大了。”
萬輕舟聽了喜不自勝,“爹,不知道這白姑娘是否曾婚配?”
萬重山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應(yīng)該沒有吧,這白嘯可是將這唯一的女兒視為掌上明珠,沒有一個萬分優(yōu)秀的男子,估計也難以將他的女兒娶了去,若是娶了他女兒的,日后定當(dāng)時神霄派的掌門,原來的云崖本來有七分希望,但是如今云崖,呵呵……”萬重山轉(zhuǎn)頭忽然打量了一眼萬輕舟,説道,“怎么,你看上白靈那丫頭了?”
萬輕舟討好的看著自家老爹,“呵呵,爹爹,你看,白靈是神霄派的大xiǎo姐,我是萬馬堂的少堂主,如果這白靈做我們?nèi)f家的媳婦,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嘛,你看是不?”
萬重山皺眉,“白家女兒的確是人中俊秀,年紀輕輕,便能以輕功獨步天下,只是,白嘯那邊,恐怕看不上你……”自己兒子是什么資質(zhì),他可是清楚的很,如果他是白嘯,一個是像云崖這樣的青年才俊,一個如自家兒子這般不成器,他當(dāng)然是會選云崖。
萬輕舟大急,“爹,你就這樣嫌棄你兒子?”
萬重山搖頭,自家兒子,當(dāng)然是自己的心頭肉,他悠悠的開口道,“想要得到白靈,想要白嘯認可你,也不是沒有可能?!?br/>
萬輕舟聽了喜形于色,“爹爹,那你教教兒子,我該如何得到白靈的心?”
萬重山一怒,“混賬!你腦袋里想著的,難道都是一些兒女私情嗎?女人的心要來何用!等你成了武林盟主,千萬個白靈要多少有多少!你都忘了我們此行神霄派的目的了?”
“啊,爹!當(dāng)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説,如果我得不到白靈的心,如何能讓她嫁與我?只要白靈喜歡我,就是白嘯有千萬個不同意,疼愛女兒的他還能不承認我這個女婿?等那白靈成了我的妻子,那么,我就是名正言順的神霄派掌門繼承人,到時候神霄派不就是我們的了?”萬輕舟連忙辯解。
萬重山面色稍緩,diǎndiǎn頭,“要讓那白嘯承認你,得到神霄派,你現(xiàn)在就先得掃除目前最大的障礙?!?br/>
萬輕舟遲疑了一下,説道:“爹説的是云崖?”
萬重山冷笑:“原本我們此行來神霄派,除了探知蓮花鏡的秘密,本來就是要看看向來標(biāo)榜任仁義的白嘯會如何處置他最得意的弟子云崖,不過看如今,我們又有了新一番的目標(biāo)?!?br/>
萬輕舟皺眉,有diǎn擔(dān)憂:“可是爹爹,那云崖武功高強,我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br/>
萬重山橫了自家兒子一眼,嘴角揚起一抹陰森森的微笑……
萬重山跟萬輕舟走在前面,海沙派三位長老緊跟其后,看他們父子兩在低聲交談,幾人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那萬老狐貍不知道又在密謀什么東西?!焙I撑啥L老沙振林冷哼了一聲。
“原本來著神霄派,本來就是他提議,他密謀的東西,能是什么見的人的東西?!比L老沙振木看著遠去的萬氏父子。
海沙派大長老沙振森瞪了他們二人一眼,説道:“別説了,忘了我們此行神霄派還有別的目的嗎?”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diǎndiǎn頭,趁神霄派的弟子沒注意,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神霄派中。
再説項少英,他去尋之前被白嘯訓(xùn)斥的白靈,果不其然,白靈應(yīng)為云崖之事,再加上白嘯的訓(xùn)斥,心中大為惱火,在忘憂谷中練劍。説是練劍,實際上是拿著劍在亂砍。
而阿布,則在樹枝上不停的叫嚷:“不好啦!xiǎo師妹生氣了!不好啦!xiǎo師妹生氣了。生氣要變丑啦!”
白靈惱怒,“閉嘴!”
阿布連忙收聲,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fā)。
等項少英到來,忘憂谷中的花花草草,竟然已經(jīng)被砍得差不多了,白靈正氣在心頭,從旁邊的劍架拿了一把劍扔給項少英:“來得正好!陪我練劍!”
“?。『?!”項少英接過劍,慌忙回答,沒等他回過神,白靈便朝他砍來,項少英一側(cè)身,險險的避過,后退三步,白靈現(xiàn)在在氣頭上,難不準,一個失手,還真的會將他給砍了。
白靈深得神霄派劍法的精髓,她手中的劍,乃是天下難得的神兵利器鳳鳴劍,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項少英手中的,乃是一普通的鐵劍,況且,項少英的武功劍法,如何能是白靈的對手,他只能招招避讓,不敢硬碰,還好白靈在氣頭上打的也沒有什么章法,只是為了發(fā)泄心頭的悶氣亂砍一番。
“你説!爹為什么要懷疑大師兄!大師兄哪里不好!就憑那幾個人胡亂的栽贓陷害,爹竟然就信了!大師兄在爹的身邊十幾年,爹難道還不清楚大師兄是個怎么樣的人嗎!”白靈一邊打一邊憤憤的説道。
項少英一邊閃躲一邊説道:“其實這不能怪師父,現(xiàn)在那些人上門來討公道,如今真相未明,師父也不不是要信了誰,只是不能再那些人面前表現(xiàn)的偏袒了大師兄,免得落人話柄?!?br/>
白靈一聽,柳眉橫豎,惱火萬分,“怎么!你竟然為爹説話!難道你也不相信大師兄!”説著這,狠狠的朝項少英劈去,項少英只是閃避,不敢還手。
“怎么不還手!”白靈惱怒的喝道。
“少英不敢。”項少英説道。
“不還手練什么劍!”白靈一邊打一邊怒道,長劍直攻項少英下盤,項少英連忙一個跳躍閃開。
“師姐,你冷靜下來,你現(xiàn)在在氣頭上,xiǎo心傷了自己?!表椛儆⒒琶φh道。
“還手!今日你若是不能贏了我,我們就這樣一直打下去!”
項少英心中苦笑,以他現(xiàn)在的武功,怎么能是白靈的對手,更別説贏了她。
“師姐——”
“啰嗦什么!我命你還手!”白靈大怒的説道,長劍直取項少英的胸口,
項少英沒法,拿劍去擋,沒想到劍竟然被白靈手中的鳳鳴劍砍成了兩截,項少英握著半截劍繼續(xù)抵擋白靈,白靈招招狠厲,不出三招,項少英手中的劍,竟然被白靈砍的只剩下一個劍柄。
項少英沒了兵器,而白靈還繼續(xù)砍來,想到白居逸曾送他的那柄匕首,慌忙從靴子中拔出來抵擋,不得不説,這匕首雖然xiǎo巧,但是,竟然也削鐵如泥,鐺的一聲,竟然擋下了白靈的鳳鳴劍,兩兵相接,火花四濺,項少英只覺得手心一麻。
白靈沒想到項少英手中的兵器竟然能擋下他的鳳鳴劍,之前項少英一直招招閃躲,所以她也只是用了五成的功力,而項少英卻是背水一戰(zhàn),將全部的內(nèi)力灌注在匕首之上,因為這些日子在死亡之陣中,被墨老的藥浴泡浸,他不知道,他的內(nèi)力,竟然提升了一番,白靈竟然被他震退了三步,不想她身后有一顆石頭,被那石頭一絆,便身形不穩(wěn)朝后跌去。
項少英一驚,慌忙去拉她,卻用力過猛,沖擊力太大,兩人硬生生的雙雙的倒在地上,白靈一只手撐在他的胸膛,另一只手,一手持劍,劍半截插入土里,險險的擦過項少英的臉。
兩人對視一番,項少英驚魂未定,終于松了一口氣。
白靈也愣住,終于回過神,從項少英身上爬起來。
“師姐你沒事吧?”項少英連忙問道。
“多管閑事!”白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拔起地上的劍,“算你贏了?!闭h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項少英苦笑,如果真打,他如何能使白靈的對手。
“臭xiǎo子你使詐,臭xiǎo子你使詐!xiǎo師妹贏了,xiǎo師妹贏了!”阿布在樹上嚷嚷道。
“你只肥鳥,我是沒贏xiǎo師妹,但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使詐了!信不信我宰了你!”項少英氣惱。
阿布嚇得撲棱棱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