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讓她選擇一次,她絕對不會因為好奇去看那個傳說中的二皇子的。
她一直想,既然穿越了,就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異界生活,最不想招惹的就是皇室的人,認識拓跋翌塵,純屬意外。
但現(xiàn)在看來,這貌似是沒可能的了。
因為……她看見的那個“晉王爺”就是她在異世界最熟悉的人,這個時空她唯一認可的親人:御風。
俊美的男子聽見了夏若蓁和拓跋翌塵的呼喊,轉過頭來,看向她們這邊,自然也看到了呆呆地望著他的蕙愛蘭。
他的臉一下子變得有些陰沉,漂亮的眸子里,有躲閃,有無奈,還有失落。
他旁邊的一個女孩子拉了拉他的袖子:“二皇兄,是三皇兄呢,真是難得,他居然會和夏小姐在一起。
拓跋翌塵走了過去,夏若蓁驚訝地喊了聲:“柔玉!”也立馬拉著呆楞的蕙愛蘭走過去。
一身玄衣的御風和他旁邊嬌俏可人的白衣少女柔玉,落入蕙愛蘭眼中,不知怎么,她突然覺得很刺眼!
看著柔玉拉著御風的衣袖,她突然莫名地覺得難受。
就這么愣愣地被夏若蓁拉了過去,她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
拓跋翌塵倒是沒發(fā)現(xiàn)她得異常,笑著介紹到:“愛蘭,這是我二皇兄,晉王爺拓跋御風。這位是二皇兄的親妹妹,夜蕓公主拓跋柔玉。二皇兄,柔玉妹妹,這位是夏小姐的朋友,蕙愛蘭?!?br/>
拓跋柔玉微笑伸手:“蕙小姐真是宛若天仙呢?!?br/>
蕙愛蘭握了握她的手,無視了拓跋御風:“公主也是國色天香?!边@話倒是不假,這夜蕓公主眉目精致,氣質絕佳,也是一美人坯子。
寂靜。
另外的三個人也發(fā)現(xiàn)了蕙愛蘭和拓跋御風之間微妙的氣氛,一個低頭,一個目光躲閃,怪異得很。
夏若蓁淡淡開口:“愛蘭與晉王可是認識?”
蕙愛蘭深吸一口氣,抬眸,巧笑嫣然:“御風哥哥原來是當朝晉王爺,愛蘭倒是有幸了?!?br/>
御風嘴角劃過一抹苦笑,開口道:“你盡管當我沒有這層身份便好。”
蕙愛蘭沒回話,低垂著眸子,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這下,看戲的三人全都看出來了,蕙愛蘭和拓跋御風肯定認識,不僅認識,應該還有不淺的關系。
三人都默契德沒人出來解圍,在一邊看好戲,拖把柔玉的眼睛里,還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還好這里沒什么人,不然照他們這怪異的氣氛,肯定圍攏一堆人看好戲。
御風看著蕙愛蘭低著頭的樣子,良久,突然摸了摸她的腦袋,放低了聲音:“對不起,我是不該隱瞞你我的身份,我向你道歉?!?br/>
三人聽得拓跋御風這話,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活見鬼的眼神射向他。
也不能怪他們大驚小怪,畢竟,最為一個王爺,要向一個平民女子低頭道歉,在他們看來,的確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兒。
蕙愛蘭抬眸,看著他,眼神微微有些動容,她當然也知道他向她道歉是多么不容易,而且。。。她根本沒有任何立場責怪他。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也沒有向我坦白身份的責任,只是我無法接受,我唯一的親人竟然是皇家的人?!蔽抑皇菬o法接受,你是王爺。
“你可以不把我當皇家的人啊,之前我也沒有在你面前端架子啊?!?br/>
蕙愛蘭微微點頭。
夏若蓁一幅被雷到的樣子,指著蕙愛蘭,又看看御風,半晌沒說出一句話。
蕙愛蘭看著夏若蓁糾結的樣子,不由得一笑:“若蓁,我是個。。。恩。。。孤兒,是晉王救了我,我現(xiàn)在住在他的別院里,他現(xiàn)在算是我的哥哥?!?br/>
拓跋柔玉臉上的笑意倒是非常詭異,她本身就是非常聰明的女孩子,腦袋現(xiàn)在又不秀逗,當時心中暗笑:嘿嘿,這蕙愛蘭來歷不簡單呢,他二哥是什么人,隨便一個落難的女子,他會對她這么好?這一身裝扮。。。嘖嘖,可不便宜呢。
一旁的拓跋翌塵,也一臉的若有所思。
街巷的拐角處,絕色女子躲在墻后,以一種卑微的姿態(tài),看著那一群人。
準確地說,是看著拓跋御風和蕙愛蘭之間的互動。
看這樣貌,不就是蕙蘭公主冬羽菲么?
冬羽菲眼中泛起破碎的淚光,染花了她的妝。
御風,你何時,會對一個女子,此番低聲下氣?容忍她的失禮?你自己動了心,還沒有發(fā)現(xiàn)么?
如果你待我,能有像待蕙愛蘭的百分之一,我又何苦如此!
心中溢滿的嫉妒,快要把她漲破,拳頭,漸漸攥緊,嘴角溢出一抹有些瘋狂的笑意。
拓跋柔玉似是看見了暗處的她,疑惑出聲:“蕙蘭公主?”
冬羽菲急忙躲開。
一行人往拓跋柔玉望的地方看去,哪還有冬羽菲的身影。
接下來五人分道揚彪,御風、蕙愛蘭、夏若蓁三人一同去蕙愛蘭住的小閣樓。
一路無話。
蕙愛蘭一反平時活潑開朗的樣子,變得十分安靜。一旁的拓跋御風也只能暗暗嘆氣,她,還沒能完全放的開。
夏若蓁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
到了閣樓,夏若蓁倒是很興奮:“哇,愛蘭,你住的地方好漂亮啊,比起夏府毫不遜色。晉王爺,你是怎么找到這寶地的?”
“早聞夏家園林舉世無雙,夏小姐抬舉了?!?br/>
夏若蓁記下了地址便告辭,她看得出,兩人需要單獨相處。
蕙愛蘭暗惱。
御風看著蕙愛蘭有些懊惱的樣子,失笑道:“昨天我教你的棋如何了,今日繼續(xù)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