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花木蘭
聯(lián)軍營帳,昊天聽完下屬對軍中一應事宜的稟報便開始進入了修煉,他明天就要迎戰(zhàn)黑魘軍統(tǒng)帥呼延博了,一位踏入了元神境界的超級強者,哪怕他在現(xiàn)實中的身份已經(jīng)觸及到諸天萬界的最頂峰,但他依舊沒有足夠的把握,畢竟先天七級和元神境還是相差太遠了。
不出意料的話,此時昊天的戰(zhàn)書早已擺在呼延博的面前了,他沒有任何的理由拒絕這場約戰(zhàn),首先昊天只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哪怕昊天憑借妖孽般的天賦踏入了先天境界,但他若是連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都不敢應戰(zhàn)的話,天下人會怎么看待他這樣一位成名多年的強者,更何況對方只是先天境界,而他已經(jīng)是元神境了,在實力絕對懸殊的情況下,他更沒有理由絕對對方的邀戰(zhàn)了,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如今的大禹帝國之所以有今天這個局面,完全是因為昊天一人而起,無論是為了結(jié)束如今大禹的困局,還是發(fā)泄禹皇心中的憤怒,他都必須親手摘下昊天的頭顱,送到禹皇的面前。
對于明天這一戰(zhàn),昊天知道僅憑硬實力的話他是沒辦法戰(zhàn)勝對方的,自從誕生于這個世界以來,盡管他的修煉速度很快,但十幾年的時間也不過才先天七級,這對于這個世界的土著來說已經(jīng)是堪稱神話了,然而這樣的實力在元神境面前依舊不值一提,所以他只能想辦法從別的地方取勝,比如兵器、比如秘法等等,在兵器上面不需要多想,這個世界沒有靈器仙器一說,都是普通的冷兵器,無非就是材料特殊一點而已,如今昊天使用的是一柄青龍刀,乃是陳國王室祖?zhèn)鞯膶毜,如今的陳國雖然名義上是顓孫師坐在王位上面,但其實舉國上下都將昊天當做唯一的精神支柱,再加上他在外征戰(zhàn),這柄鎮(zhèn)國至寶的寶刀自然應該由他來使用。
青龍刀盡管不錯,但相信呼延博的兵器也絕不會差,因此兵器上面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那么就只能依靠昊天記憶中海量的秘法來取勝了,然而雖然他知道有無數(shù)種強大的秘法,但是以他如今這個比凡人好一點點的身體,根本發(fā)揮不出一些秘法的威力,反倒是他修煉的《九轉(zhuǎn)無極》中用于戰(zhàn)斗的秘法似乎更有作用一些,因此他決定好好研究一下這套秘法。
就在昊天沉浸于修煉之中時,營帳外面突然傳來了爭吵之聲,昊天耳力何等敏銳,第一時間便聽到了是他的親衛(wèi)在呵斥另一個士兵,只聽那個士兵有些急切的說道:
“求求你了大哥,我真的找殿下有晉級軍情,你就讓我進去吧。”
該士兵聲音有些沙啞,昊天一聽就聽出不是原本的聲音,應該是故意掩飾過了,這讓他有些好奇,莫非是大禹帝國派來的殺手嗎,這未免也太傻了吧,直接闖營帳,而且還跟他的親衛(wèi)求情,這顯然不像是殺手能趕出來的事情,那么除了殺手之外,還會是誰呢。
“讓她進來!标惶煨念^一動,朝著營帳外面淡淡的說了一句,外面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后親衛(wèi)回應了一聲是,緊接著營帳被掀開,走進來一個略顯瘦弱的士兵。
營帳門簾放下,里面只剩下他們二人,昊天站起身來,看著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頰,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那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士兵怔怔的看著昊天,看著這個幾乎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少年,看著他已經(jīng)比她高了整整一個腦袋的威武身軀,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涌了出來,然后,她摘下了自己的頭盔,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傾瀉而下,緊接著她猛然撲進了昊天的懷里。
她不是別人,正是這一年來昊天讓人四處尋找的墨語,只是昊天動用了手中一切的力量,卻怎么都找不到關于墨語的任何消息,他沒有想到墨語竟然一直待在他自己的軍隊之中,難怪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小風,我好想你!蹦Z緊緊地抱著昊天的身體,仿佛生怕一松開他就不見了一樣,從她聽到自己可能會被送去跟大禹帝國皇子和親的那天開始,她就在拼命地修煉,就是希望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是最后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她唯一能為家族和為自己的國家所做的,就是嫁到大禹帝國,哪怕她心中有萬千般不舍,哪怕她明明有太多的牽掛,可是為了家族,為了陳國,她不得不犧牲自己,因為她知道,她若是不這么做,所有她在乎的人,都將失去原本幸福安定的生活。
昊天輕輕一嘆,伸手摸了摸懷中少女的頭發(fā),有些憐惜道:
“為什么不早點來找我,為什么不直接回家族,你知不知道這一年來我們有多擔心你!
其實昊天也知道墨語心中的想法,她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怕,因為她一直覺得是因為她導致大禹帝國向陳國開戰(zhàn)的,她是陳國的罪人,所以她心中有愧,她寧愿只當一個小兵去幫助陳國抵御外敵,去減輕心中的愧疚和負擔,只是以她一個女孩兒的身份,長期生活在軍隊之中,經(jīng)歷沙場征戰(zhàn)之苦,想想也覺得不容易。
等到墨語情緒平靜下來之后,她才慢慢地跟昊天講述了這一年來她所經(jīng)歷的東西,自從她加入大禹之后,起初的生活還算不錯,她那個便宜夫君常年臥病在床,連成親那天都是全程讓人架著拜堂走路的,成親之后更別提什么夫妻生活了,她只是一個人安靜的修煉,從來不管別的事情,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其實還好,雖然心中對陳國有太多的牽掛,但短時間內(nèi)肯定是沒辦法回去的,暫時先這樣過著挺好的,和婚前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然而突然有一天她那個便宜夫君病好了很多,不但可以下床行走了,而且似乎連智商也清晰了一些,于是,她最害怕的一件事情似乎不可避免的要發(fā)生了,那就是夫妻之間的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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