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小心的隱藏著身體,慢慢潛到申師兄的不遠處,,此時申師兄并不知道有人在他的邊上。
王月口中念念有詞,這是王月突破先天期,丹田內(nèi)形成第一道天門時候自然領悟的攻擊法訣,這也是王月目前唯一會的攻擊法訣,而且還是金屬性的攻擊法門。
王月手上慢慢聚集起一把金色利刃,正要偷襲申師兄,不過雖然王月隱藏的很好,經(jīng)驗顯然不足,不過就是在聚氣成兵的時候還是泄露了一點靈氣波動,申師兄馬上立刻向四周警惕道:“誰?想必閣下躲在暗處觀察了許久了吧,如果閣下想要此地寶物的話,申某愿意和閣下交個朋友,拱手想讓,不知閣下滿意否?”。
王月突然被這一聲也嚇了一跳,到底是經(jīng)驗不足,正考慮是否現(xiàn)身時,卻看到申某四處張望,顯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不妥,卻不知道敵人隱藏在哪處,于是暗自站立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申師兄剛才說出這句話也是心中惴惴不安的,雖然舍不得到手的肥肉被別人搶去,不過相比較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他見自己喊了半天,卻不見有人答應,申師兄也是搖了搖頭,滿臉狐疑,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要是暗處的人修為比自己高,又何必藏在暗處,直接出手就可以了,要是修為比我低,又怎么瞞得住我的靈識搜索呢?申師兄很是疑惑。
不過申師兄知道,此時療傷才是最重要的,他把儲物袋收了起來,拿出了一顆丹藥吞了下去,盤腿療傷了,王月看到此時機會難得,知道此人也是心機深厚之人,毫不猶豫的一劍劈了下去。
“嗤”,沒有想象中的一劍刺到申某,被他一個懶驢打滾避了開來,劍氣只是堪堪劃破了他的衣服邊緣,王月驚訝的注視著眼前這人,還是小看他了,原來療傷卻是等著王月出現(xiàn)呢!
逃過了一命的申某看著已經(jīng)顯露出身形的王月平靜的說道:“這位道友,申某和你也無冤無仇,此地任何東西都可以給你,只求道友能放在下一命,你放心,申某敢對天發(fā)誓,絕不會向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你也不必擔心申某拼死一搏,不然即使申某死了,也會讓道友不好過的?!?br/>
“少說費話,王某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只相信死人不會說話,卻死吧”,王月二話不說立刻揮舞起金刃向他殺去。
申某本來還想拖延一二,趁機恢復一點修為,不過眼看王月殺來,他也是打斗經(jīng)驗豐富之輩,二話不說立刻強運真元祭起手中的符箓,符箓霎時威力大盛,向王月飛去。
王月早就對他的符箓注意很久了,于是很快做出反應,身體往左邊一側,避過符箓,擲出手中的利劍,在申師兄怨毒的眼神中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因為還沒有達到金丹期,申師兄元神未成,就此煙消云散了。
失去指揮的符箓一下暗淡下來,從空中掉了下來,王月走過去撿了起來,看了看,喜愛的把玩著,顯然還能用,不過似乎只能勉強用兩次機會了,但是卻也可以作為壓箱底的反擊。
拿起了申師兄的儲物袋,王月長吁了一口氣,今天真是見到了修真的無情,爾虞我詐,人情淡薄,利益至上,個個都不是易于之輩,這次能得到最后的勝利,也是幸運之極,修真路上真是要步步為營啊!
王月很快從感慨中脫離出來,用靈識滲透進了儲物袋,申師兄的儲物袋內(nèi)只是幾百下品靈石,幾顆丹藥,連件像樣的武器都沒有,看來還真是一個家族落魄分支弟子,不過王月可不是在意這些,他最看重的是連這洞府主人都藏在身下的儲物袋內(nèi)都有些什么,馬上用靈識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王月臉上浮現(xiàn)出幸喜但又有一點失望,還有一點諷刺的笑容,自語道:“原來是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而且是個散修,在與一人爭斗奪寶中被人重傷,逃遁至此,因為傷勢實在過重,也是回天乏力,于是匆匆寫下自己來歷,望有緣人可以看在他留下的東西面子上,力所能及的幫他報仇雪恨,更加諷刺的是,重傷此人的竟是申家中人,看來,若是申家人得到了他的饋贈,如果他泉下有知,不知是否會氣的再死一次?!?br/>
王月靈識匆匆掃過,儲物袋內(nèi)除了一些煉器材料,修煉筆記,修行秘籍之外,也只有幾千的中品靈石能讓王月開心點了,畢竟丹藥,武器都在爭斗中消耗盡了,不然也不會被追殺逃到這里沒有被敵人殺死。
不過有了儲物袋,并且還有了一些靈石,對于王月來說就是一場大收獲,更重要的是,王月從申某的儲物袋中知道了怎么去云天宗的方法,原來是有個幻陣籠罩的云天宗周圍,雖然幻陣等級不高,但是只有知道特定的法訣才能進入其中,畢竟也是怕凡人過多的影響到他們修行,不過心性堅韌之人也有可能不受幻陣的影響。
王月在山洞里打坐了一番,這一次僅搜刮了幾樣武器,范平手中的上品法器青云劍,李師弟身上剝下來的中品防御法器內(nèi)甲,還能用兩次的金丹真元符箓一張,除此之外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對他有用的武器了,心想,到底是資源匱乏之地,連筑基期弟子也沒幾件像樣的裝備。
王月把三人的尸體一把火燒了,就在山洞里休息了起來,一夜無話,第二天王月精神抖擻的向云天宗出發(fā),從申某筆記上知道,原來云天宗是一位壽元將盡的元嬰期修士所創(chuàng)立,為了傳下他的道統(tǒng),不過收了十幾位弟子不到百年就坐化了,后輩弟子經(jīng)過辛辛苦苦數(shù)百年的發(fā)展,也只是出了一位金丹后期,兩位金丹中期,一位金丹前期的修士,不過由于此地資源匱乏,他們又不愿意舍棄祖宗基業(yè)離開這里,每天除了打坐修煉基本上不管世事,宗門運轉大都由他們弟子管理,他們也只是偶爾出來看一下。
想要加入到云天宗其實也不難,有修為的修士只要交上五百上品靈石,就可以入宗,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若沒有修為,只要資質(zhì)中等以上的都會給予內(nèi)門弟子身份,其余的只是外門弟子身份,看到這里王月卻是很幸喜,他確實需要一個地方好好的學習一下修真界系統(tǒng)的知識,和了解修真界的修煉法門。
很快,王月來到了筆記中記載的幻陣前面,走了進去,王月想看看是否能獨自穿過幻陣,不過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王月擦了擦滿頭的大汗,自語道:“哎,還是修為低啊,不然憑著我有陣道基礎,怎么可能還受這低級幻陣迷惑?于是掐了一個法訣,眼前突然顯出了一條道路,看來是進入云天宗的道路了。”
“誒,別睡了,快看看,是不是有人進來了”,云天宗守在幻陣邊上的一位年輕童子對著旁邊呼呼大睡的另一童子說道。
“誒啊,干什么啊,這里幾個月不見人來,好不容易偷會懶,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另一個童子不滿的嘟囔抱怨道,不過抱怨歸抱怨,還是打開了陣法,查看了一下,只見一位年輕道士背負著一柄劍慢悠悠的向他走來。
這名道士自然是王月稍作打扮了一番,王月看到眼前一亮,兩個童子瞪著自己,于是向前拱手:“兩位請了,王某是慕名而來的一位散修,想加入云天宗,不知兩位可否引薦一番?!?br/>
這兩位童子本來就是看守此處,若有人進來想加入云天宗,職責便是這個,不過剛睡醒的童子看到王月穿著還可以,想必也不是窮鬼一個,眼睛咕嚕一轉,對著王月稽首,不過王月看來很是滑稽。
“王道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平時在此接引一些道友也是很辛苦,需要你給上十塊下品靈石引薦費,怎么樣?”,那童子也是期待的看著王月。
王月聽到灑然一笑,五百中品靈石都出了,不過是十塊下品靈石罷了,于是隨手每人扔了二十塊下品靈石。
兩童子本來以為能給個幾塊靈石不錯了,不曾想每人拿到了二十靈石,頓時幸喜若狂,畢竟他們看守這個陣法,每月也只是一塊靈石的報酬罷了,于是立刻拉著王月道:“王道友,快快這邊請,我們帶你去門派執(zhí)事那里去,只要交了五百中品靈石,就能拜入云天宗了”,不過說到此處,那童子有點擔心的說:“我們那執(zhí)事,平時最為勢利,道友要給他準備一點靈石,不然,也許不會阻止道友進入云天宗的,但是修煉資源肯定會給道友大打折扣的,以前就有一個不懂規(guī)矩,沒給他送禮,被安排到礦山挖礦,老死在那里了”。
“放心吧,王某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王月雖然不恥,但也不會太較真的,于是三人快速的向門內(nèi)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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