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殺進大本營
不如就一起辦了吧!
至于少郴!他與薩拉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谷青晨揉了揉眉頭,她還真是操心的命??!
她只希望身邊的每個人都得到自己的幸福罷了。
"紅玉在內(nèi)室,你剛剛的話她都聽見了,現(xiàn)在我也不打擾你們了。"谷青晨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絕煞打敗了!還真是個癡情的男
人。
谷青晨的話音還沒落,絕煞就已經(jīng)沖進了內(nèi)室中。
谷青晨則甩了甩衣袖,默然的離開了這里,將整間居室都留給這對急切的戀人。
春風送暖,谷青晨望著天邊,竟不知不覺有些落寞了!
南風他們尋找一個殺手聯(lián)盟的大本營已經(jīng)用了將近七天的時間了!真的有這么困難么?
谷青晨不緊不慢的朝著柳如煙的院落走去,途中突然遇見一抹清亮的影子,一臉敵意的看著她。
"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么?用這么眼神看著我?"谷青晨忍不住問向這個孩子氣的少女白果,她的喜怒哀樂幾乎都表現(xiàn)在
臉上。
"就是因為你無極都不肯陪我了,整天窩在那里準本藥膳,他不煩我都煩了,真后悔沒跟著那群人出去。"
白果任性的說著,將一切的怨念都發(fā)在了谷青晨的身上。
"那是你走不進無極的世界,你這樣的1;148471591054062態(tài)度,我已經(jīng)不敢保證你是對無極認真的。"
谷青晨冷冷的說著,這小丫頭有點太注重自己的感受,已經(jīng)完全不估計別人了!
她這樣的心性,對無極來說一定很無奈。
"我怎么走不進他的世界?明明在外面的時候他總是很寵著我,一點也容不得我受傷害,可現(xiàn)在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落
我。"白果怨念滿滿的說著。
"他寵著你的時候你在做什么?他在種菜的時候你又在做什么?他在做藥膳的時候你又在做什么?沒有人會永遠寵著你,有
的時候,男人更需要你的陪伴以及生死與共。"谷青晨冷著眸子,犀利的數(shù)落著白果,她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她簡直將無極當?shù)耍?br/>
白果呆萌的眸子中帶著不解!有些害怕的看著谷青晨,明明她比她弱那么多,可她身上總有一種讓人臣服的氣勢。
"怎么?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難道不懂我說什么么?"谷青晨依舊冷著眸子,那樣她就真的沒救了!
"不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我從小就沒有娘,從來沒有人教過我怎么伺候夫君。"白果一張粉嫩的臉蛋嬌羞無比,退卻
了原本張牙舞爪的模樣,簡直萌的人心都融化了!
"你果然是個妖精!"怪不得無極會這么的!無法自拔,原來這個小女人也不是什么都不好!
就像現(xiàn)在,她就如同個做錯似的小孩子一般,倒是感覺她像那個惡人了。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你可以從一些小事來幫無極分擔,作為女人絕對不要成為男人的累贅,那樣,你的男人會很
累。"谷青晨率先改觀小丫頭的心態(tài),她的玩心太重,不過這種態(tài)度不錯。
"我明白了!"白果小臉上揚著認真的表情。
怪不得無極對她這么冷淡了,原來一切原因都在于她,她總是纏著他將他做的事情弄的一團亂,搞得他不得不躲著她。
"小丫頭,你要該柔的時候柔,該幫忙的時候幫忙,該撒嬌的時候撒嬌,無極現(xiàn)在正在御書房中處理奏章,你可以端一杯茶
去陪著他,安靜的陪著他就好,千萬不要做出打擾他的事情。"谷青晨故弄玄虛的將無極給出賣了,她也很希望看見他們改觀的
態(tài)度。
這丫頭內(nèi)心就如同純潔的白紙,是任性了點,不過,真的很可愛!
"我知道了,清晨姐姐,我一定不會吵他。"白果說著,一陣風兒似的,飛走了!
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他了,能陪著他已經(jīng)覺得很幸福了!
看著興致勃勃的白果,谷青晨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感情她真的搞不懂。
風和麗日,谷青晨不緊不慢的朝著柳如煙的寢宮中走去,也該多陪陪小澤宇和娘了!
這方,御南風一行人已經(jīng)守了四天,完全沒有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來往的海域上除了一些漁船之外便沒有什么了?
"御南風,你說你是不是意會錯了?那殺手聯(lián)盟根本就是不缺糧食的地方,他們的人整天吃魚。"無懷已經(jīng)煩躁了,幾天的
等待已經(jīng)將他的耐性給磨光了。
御南風依舊勾著唇,目光中劃過一抹犀利。
"他們他們不可能只吃魚。"御南風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未免讓人很疑惑。
"我們需要變裝一下,跟著這些漁船,你們便知道而來。"經(jīng)過四天的觀察,海岸邊總是出現(xiàn)熟悉的漁船,可漁船走的時候
很沉重,回來的時候依舊很沉重,因為船沒入水中的痕跡從來都是一樣的。
這樣說來,漁船進入海域就是為了給殺手聯(lián)盟送吃的東西,看似神不知鬼不覺,卻還是讓他找到了破綻。
"你的意思是那些漁船有問題?"無懷嘴角抽搐的問道,他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那群人都是很弱勢的漁民而已。
"相信我,我的判斷沒有錯,我們到周邊的村鎮(zhèn)上變裝一番,悄悄的潛藏在漁船之中,一定會到殺手聯(lián)盟。"
御南風自信滿滿的說道,便率領(lǐng)著眾人來到了周邊的村鎮(zhèn),一同裝扮易容之后,眾人終于變成了很平凡的模樣。
"瓊兒,那里太危險了,你在這里善后怎么樣?"子帥不忍心瓊兒跟著他們躲在船艙底下,問聲細語的說道。
"也好!你們也早點回來。"瓊兒也沒有多抗拒,輕聲回應著。
就這樣,三個人跟隨著漁船,慢慢的潛入了海域中。
"三當家,那幾個人不見了,可能是回去了!"一個穿著黑衣的屬下對著高位上的男人恭敬的說道。
"回去了?這么容易就放棄了?還真是不好玩。"那個男人依舊一副不屑的模樣,看來真不能把那個御南風當成對手。
"三當家,我們是不是可以收隊了?兄弟們已經(jīng)好就沒有休息了,神經(jīng)都很緊繃。"男人疲憊的詢問道,一副小心翼翼的模
樣。
"也好!既然人都走了,我們也沒必要這么辛苦了,收隊吧。"陰柔男子一聲令下,那個男人便恭敬的退了下去,臉上勾起
一抹釋然的笑。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殺手聯(lián)盟的三當家果然是你。"御南風早就猜測到這個男人不簡單,果然心機,城府,就連武功就是
那么高,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屈服于那種老頭子之下。
果然,他不過是想掩人耳目罷了!
"呵!你還是來了!"陰柔男子連驚訝都沒有驚訝,這個男人若找不來才真的奇怪,他是他第一個視為對手的人。
"怎么?你看起來也不是很驚訝。"這個男人的冷靜態(tài)度讓御南風微微皺眉。
"我為什么要驚訝?"男人攤了攤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不過很快你這殺手聯(lián)盟可能就要被大海淹沒了。"御南風微笑著,仿佛是黑暗中的惡魔一般。
"我這大本營的砥柱可是直通海底,想要破壞……"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轟隆隆…轟隆隆……幾聲巨響,地面開始搖
晃,然而眼前的男人依舊在微笑,笑得他都有些發(fā)毛。
"你想怎么樣?"男子真的震驚了,他引以為傲的砥柱,竟然真的被崩塌了!
"鏟除你!"御南風聲音很是狠戾,原本以為不會浪費多少時間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僵持了這么久,他也累了!早些解決回
去見晨兒才可以,也不知道這么久不見她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呢。
"想要鏟除我?怕是有些苦難。"陰柔男子鬼魅一笑,手指不知道觸碰到哪里,只見一個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將御南風關(guān)
在其中。
"要死是吧,我們一起死好了?"陰柔男子臉上劃過一抹狠戾的笑,有了御南風這個護身符,看誰還敢動他。
御南風輕笑著,紫色的玄力迎刃而出,打在鐵籠上,傳來一聲聲難聽的響動。
"你不要費力了,這可是海底深處的寒鐵做的,你的內(nèi)功是不會斷開的。"陰柔男子來到了鐵籠前,臉上刮著勝利者的微
笑。
御南風,也不過如此。
他明明可以躲過,卻太過自信沒有去躲。
"你也太小看本王了!"他會的可不只是內(nèi)力,還有綿柔功,身子猶如棉花一般,軟綿綿的,瞬間便鉆出了鐵籠,在鐵籠周
圍轉(zhuǎn)了一圈。
陰柔的男人已經(jīng)愣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著御南風,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身體竟然可以變的那么柔軟?
"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本王作對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你。"御南風輕笑著,不緊不慢的來到陰柔男人的身邊。
"本王已經(jīng)不在如同那晚般,會被你傷到了,我們的仇怨也該是時候解決了吧。"
雖然他御南風是惜才的人,可惜,這個男人太過強勢,心機太重,不適合留在身邊,否則說不定哪天會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