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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基地正好也缺像您這樣接觸過疫苗研究的人才,有您做他們的主心骨,定能事半功倍?!崩罹猛啪徴Z調(diào),好言好語地勸:“博士,一切都是為了疫苗能盡早投入使用啊?!?br/>
他信心滿滿底氣十足,自覺這番話定會對顧子瑜造成不小的影響,從后者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他確實所料不錯。何況顧子瑜是個只要以做好事為由,就可隨意擺布的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在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后,竟然拒絕了他的提議:“謝謝您的好意,我待在這里就好?!?br/>
李久望一愣,試圖繼續(xù)勸說:“如果是擔心咱們兩個基地間的關系,那您大可放心,常老會親自出面和這邊的人談,大事當前,量他們也不敢太過為難您?!?br/>
“不是,您誤會了?!鳖欁予さ溃骸八麄儚奈礊殡y過我,李先生。我們只是理念上意見相左,并不代表別的,都是就事論事,不摻雜任何私情的,請不要那樣想他們。我會把東西交給您,就像剛剛說的,是為我自己。我只是認為,這樣做是對的?!?br/>
視線停駐在中年男子緊緊握住U盤的手上,他垂著眼簾道:“這個疫苗已經(jīng)到臨床試驗階段,只需找志愿者協(xié)助完成就行,如果后期沒有其他影響,他們適應良好,就可以直接投入使用,不一定需要我的?!?br/>
忽略顧子瑜前半段里微含的譴責,李久望猶自不死心地做最后掙扎:“顧博士,那萬一呢?而且像隕石標本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里真的合適嗎?他們都……”
“李先生!”顧子瑜加重語氣打斷他:“請注意您的措辭,阿瑾他們絕不是那樣的人?!?br/>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隨即便壓低聲音,道:“李先生,您也許沒有參加上次的守衛(wèi)戰(zhàn),不了解情況,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和性命做擔保,曙光基地內(nèi)沒有一位不是心系人類的英雄,他們當中有不少人睡在地下,再也沒能醒來。所以,您的揣測對于他們來說,是種傷害?!?br/>
“隕石是他們的戰(zhàn)利品,是在付出如此大犧牲后,上天賜下的希望,我沒有權利決定它的去留。”顧子瑜義正辭嚴地道?!岸鴽r,您已經(jīng)有了我給的資料,不是嗎?相信再過不久,我們就能看到它的現(xiàn)世?!?br/>
說到這里,他目不轉睛地瞧著李久望,忽然來了句:“李先生,我知道你的立場,誰都想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多為自己打算些,這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但是,這件事恕我無法成人之美,也請您以后不要再想,我會將您的這個念頭告訴戚明遠,請他多加注意。”
李久望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情況會急轉直下,轉眼間,這個在他眼里最好擺弄的人,就變成了油鹽不進的刺頭。
他故技重施地用對付晏夕瀾的辦法恐嚇顧子瑜,并且隱晦地告誡他,私自將機密交予他人已經(jīng)使他染上污點,一旦曝光,定沒有好下場。豈料對方非但不見懼怕忌憚之意,還突破人類想象極限的,用嚴肅正經(jīng)的神情說這事他遲早要像基地主動坦白,并建議他先忍忍,至少等到疫苗投入生產(chǎn)后的穩(wěn)定期。
眼見局勢往詭異的方向發(fā)展,更是在兩人的角逐間不知不覺落了下乘,李久望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目光,注視著面前這位怎么都像正常人的斯文青年。他無法理解對方這種自掘墳墓的行為,想了想,只能將其歸咎為失戀后的自暴自棄。
這似乎還稍顯合理。
李久望的出身并不煊赫,也不是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的情報人員,平常尚能掩飾,已到緊要關頭,就多少流露出了點嬉笑怒罵的市井習氣。
“嗨,顧博士,瞧您這話說的,我同您一樣,就是心里頭急。”他聳著肩膀嘿嘿的笑,擺擺手,道:“這不,忙中有亂,被我給弄巧成拙了。您也別往心里去,我真沒其他意思,別整到最后弄砸了上邊兒那些人的關系,那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說著,便開始煞有介事地唉聲嘆氣。
之后,他又說了好些話,想讓顧子瑜打消那個損人不利己的念頭??扇螒{他如何舌燦蓮花費盡心機,后者卻始終心如磐石堅持己見,毫無動搖之意。直至最后,兩人分道揚鑣,不歡而散。
出于信息保密及利用價值方面的考慮,李久望很想在第一時間就送顧子瑜歸西,讓他永遠也開不了口。事實上,他也確實差點就這么做了。
萬幸理智敲響警鐘,將他從昏沉焦慮的意識中喚醒。
他想到顧子瑜中階進化者的身份,想到情報分析中稱,對方很有可能已經(jīng)躋身高等位階的實力??v然尚未達到,那也是沖擊高等的中等巔峰狀態(tài),絕不會弱到哪里去。至少對于目前的他來講,討不到任何好處。而且現(xiàn)在爭斗起來,會立即暴露,既然如此,不如……
李久望不甘不愿地放下手,盯著顧子瑜離去的方向,飽含惡意地笑了笑。
話分兩頭,基地外的樹林內(nèi),戚明遠晏夕瀾二人來到闊別數(shù)日發(fā)現(xiàn)隕石的地方,后者手捧平板電腦,眉頭緊蹙地看著上頭的地形圖沉思。
戚明遠一手從后方摟過他的腰,將下巴擱在身前人的肩上,懶洋洋地模樣看上去就像只剛睡醒的豹。他也不去打擾人家,就靜靜地和他挨著,見青年思索的時間長了,才附到他耳邊溫柔地問:“怎么,有哪里不對?”
晏夕瀾站在昔日喪尸王躺過的那塊土地前,道:“早前我和你說過,隕石表面附著有喪尸的分泌物,這代表它至少被攜帶過一段時間。從提取液當中可分析出,這只攜帶者的實力不會比喪尸犬弱?!?br/>
他轉過頭,不遠處,基地的高墻掩映在交錯的枝干間,隱約可見。“這里距離基地并不遠,算是喪尸群后備填補軍待的地方,如果說首領對族群的控制,就像蟲類的社會構架,類似于人類神經(jīng)中樞通過神經(jīng)元向各單位傳遞信息,以此達到控制調(diào)節(jié)作用的話,那么,這個首領必須是族群最強的。它的獨立唯一性,是它擁有指揮權的決定性要素。”
晏夕瀾收回視線,繼續(xù)低頭盯著屏幕,“喪尸首領對其它低階者會產(chǎn)生種壓迫性的威脅感,所以,無論是出于保護角度,還是更好的驅動喪尸,它們都會停留在較遠的地方進行遠程操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喪尸群不會不發(fā)生騷動,更何況它的實力本就不遜色于喪尸犬,就連首領的選擇都是個問題。”
他的思緒還未從謎題的泥潭中抽身而退,語調(diào)顯得低而緩,聽起來竟有種柔和似水的錯覺,男人親了親他鬢角的發(fā),說:“規(guī)矩不是那么好破的,否則喪尸群的社會體系早就被推倒重建了。不用想這么多,比起思考一個大體系的漏洞,不如讓我們把目光放的低點、小點,或許這僅僅是因為那只喪尸直到首領死后才成長起來,你說呢?!?br/>
晏夕瀾的身軀一震,緊接著雙眼發(fā)亮,他猛地從戚明遠的懷里掙脫出來,拽住他的胳膊二話不說就疾步往回走。
戚明遠一挑眉毛,任由他拉著,“還去山下嗎?”
“不去了?!标滔懟仡^笑吟吟地道:“我已經(jīng)知道問題在哪兒了?!?br/>
男人聞言,便跟著開始笑。
在兩人離開后,一道人影從剛剛他們所站立的位置后方——那片茂密的樹林內(nèi)走了出來。
“他”的衣著干凈妥帖,全然不似時下大多數(shù)人的狼狽不堪,看上去也很挺拔精神,格外符合“他”青年人的長相,只是微微泛青的皮膚與黑色指甲,透露出些許異樣。
“他”不言不語地凝視著兩人消失的方向。
這時,身后樹林又傳來了細細索索的響動。伴隨著落葉被踩碎的細微聲響,幾道同樣懂得用衣物蔽體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有客人要來,掃除做的仿佛身體被掏空_(:з」∠)_啊,終于寫到最終戰(zhàn)了,我好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