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明智慶盛嘴中說得期限,在這三天中,我、我們除了通過加賀清光了解到情報并做出預防措施外,并沒有做其他的,對于明智慶盛的兩個條件,更是拋諸于腦后,反正不就是一戰(zhàn)么!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倒不信了,我手中的幾十名精銳,加上已經(jīng)半成功地策反了加賀清光,這樣還會輸?!俗話說得好:‘不會武技的怕會武技的,會武技的怕狠的,狠的則怕不要命的?!?br/>
我讓菊一文字則宗她們穿戴好戎裝,整整齊齊地往學院門口一戰(zhàn),知道的就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尋仇的。關于站位,我讓宗近姐姐、影秀姐姐、雷切姐姐組成攻擊箭頭,菊一文字則宗上次連續(xù)兩次使用,雖然沒有被反噬,但是為了她的安全,我讓她和我鎮(zhèn)守中核,其余的人由恒次姐姐帶領以防不測。因為按照我的設想,明智慶盛為人狂妄自大,所以帶的人只會精不會多,雖然以多打少為人詬病,但是這還是眼下最適用的方法。誰叫我們戰(zhàn)斗力嚴重下滑!當時就不應該派鬼丸國綱她們出去調(diào)查,也該及時召回落葉她們。
“喲呵,看你們這架勢,我也沒有多費口舌的必要了,不過你真的忍心讓你手下的所謂精銳,來和我萬中無一的良才硬碰硬?天霧海啊,你還真是個表里不一的人!你口口聲聲說要追尋自由,可是你可曾想過你的自由是由許多人的不自由,甚至是生命換來的?!钡攘思s五分鐘以后,明智慶盛‘如約’來到了學院門口??匆娢覀儑狸囈源恢朗潜晃覀兊臍鈩菡饝氐搅四??還是想要減少傷亡,明智慶盛企圖以攻心之策瓦解我們的氣勢。
是啊,明智慶盛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我曾經(jīng)一直追尋我內(nèi)心所憧憬的所謂的自由,可是,因為我的執(zhí)意,菊一文字則宗險些被反噬,雷切姐姐、鬼丸國綱更是曾為我身受重傷,可能如果我不那么執(zhí)著,她們會有更好的選擇。想到這我不禁低頭嘆了口氣。
“不是哦,不是這樣的,雖然,雖然這家伙有時候會很神經(jīng)質(zhì),雖然他表面高冷但是卻擁有一顆‘種馬’的心,雖然他曾經(jīng)很偏執(zhí)地追尋著他心中所想,對于別人的受傷也不曾停下追逐的腳步。但是如果他真的完美到無可挑剔,我們可能也不會喜歡他,你們說對么?”菊一文字則宗看著因明智慶盛所說而漸漸消沉起來的我,搖了搖頭,緊緊抱住我的胳膊,向明智慶盛認真地說著。
“是啊,我就是這么認為的!”雷切姐姐點點頭說。
“當然!這家伙可以說是經(jīng)我一手照顧的!我認為,如果他是非常完美的人,我可能會因嫉妒從而厭惡。”影秀姐姐也朝我這邊看了看,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看到了吧,雖然我們可能一時失去了自由,與我們珍愛的東西,但是在擊敗你們這樣的黑暗勢力以后我們可以自由地去創(chuàng)造!你懂了么!”我朝著明智慶盛喊著。
“是這樣?那么我們看來沒有妥協(xié)的道路可以走了。來吧,不過你們?nèi)硕?,我們不妨來個一對一,我們也不用講什么點到即止,那只是一種對真實實力的束縛,再者說如果真的有深仇大恨,自然會下狠手。還有就是,你我不必對陣,可以和各自的手下比試,而且不能為難各自的手下!我要說的就是這么多,我們這一戰(zhàn)的先鋒人選,就加賀清光你好了,務必要給我取勝哦?!泵髦菓c盛云里霧里地說了一堆規(guī)則后,從十幾人的精銳小隊中叫出了加賀清光。被叫到名字的加賀清光先是一愣,然后斜挎太刀走出隊列,儼然是因為英姿勃發(fā)的女戰(zhàn)士。
“對面的諸位姐姐誰和我比試比試,我保證不使用點穴絕技!”加賀清光彈了彈刀身,冷冰冰地說著。
“太囂張了,讓我來會會你?!崩浊薪憬氵呎f邊站起來。
我伸出手臂按住了雷切姐姐的肩膀,朝雷切姐姐搖了搖頭,不是對雷切姐姐的技術的不信任,也不是怕加賀清光下狠手,而怕兩個人本來無怨無仇,打著打著火起來了,這后果可就嚴重了。
“加賀清光?據(jù)說你是我哥哥的第一任守護者,之前一見你的武技果然不錯,不過你如果不使用點穴絕技,恐怕也占不到一絲便宜。”加賀清光看了看即將要上場的我,不禁驚訝地‘誒’了一聲,看來她每晚來我這吃夜宵的事情明智慶盛那個蠢蛋還并不知道,但是為了避免明智慶盛對加賀清光的猜忌,我還是裝作和加賀清光不熟的樣子,至于比試的時候,下手自然會有輕重。
“你的相貌?你是他的弟弟?”加賀清光也配合著我。
“沒錯,一直聽哥哥說起你們這些姐姐妹妹,今天就讓我好好領教一下你的所有絕技。”說完,我拔出了比加賀清光手中還要長幾寸的大太刀。
霎時,慢慢刮起了一陣風,夾雜著漫天飛舞的雪片,直直地落在我們在場所有人的身上。突然風向與風力突然改變了一下,一小陣雪花被風吹入了我的眼眶,雖然沒有沙塵來得迷眼,但是也讓我的眼睛在一瞬間眨了好幾下,也模糊了一兩秒鐘。
在平常一兩秒鐘不過是轉(zhuǎn)瞬即逝,可是對于高手之間的對決,結(jié)果、勝敗往往就在這一兩秒鐘甚至更快的一瞬間內(nèi)產(chǎn)生。加賀清光趁著我眼前模糊的時候,拔出纖腰另一側(cè)的太刀,手持兩把利刃朝我面前跑來。又是一兩秒鐘,加賀清光就來到了我面前,同時到來的是兩把漆黑的利刃,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這兩把刀應該是用合金鋼鐵鍛鑄,往往這種刀的刀尖都會被毒汁所浸染,以求一擊必殺,看來恒次姐姐說的真的沒錯,看似天然呆、反差萌的加賀清光的外表下,果然是很狠毒的。
我先閉起一側(cè)的眼睛,抬手將那把異常長的大太刀一橫,鐵與鐵相接觸發(fā)出了一陣聲響,雖然一只眼睛作戰(zhàn)的我可能在招式上會略輸一陣,但是畢竟男女有別,我的力量還是遠遠勝過加賀清光的,我雙臂用力將加賀清光推開兩三米之外。
“不錯,既然能夠想到犧牲一只眼睛的視野來抵擋這一擊,你和你哥哥一樣很聰明。不過看你那么弱,我提醒提醒你,我的這把刀上進行了淬毒,只要劃開你的一層皮膚,毒液就會滲入,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守好?!奔淤R清光站穩(wěn)以后朝我變向地提供著情報。
“不要說廢話,給我進攻!進攻!”明智慶盛雖然蠢但是又不傻,加賀清光的小手段怎么瞞的過他。
聽到自己主人的牢騷,加賀清光吐了吐舌頭,真是的,這是在比試??!賣萌可恥啊喂!
“好了,我們就在這一回合結(jié)束戰(zhàn)斗吧!我姐姐的你都領教過了,我的你應該還沒有見識過吧!那就睜大眼睛給我看好了!”加賀清光握緊了雙劍,腳步也不斷移動這。
我還以為加賀清光想要用雜亂的腳步聲來擾亂我的心智,所以我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加賀清光的腳步??墒菨u漸地,我竟聽不見加賀清光的腳步聲,在我睜開眼睛以后,連加賀清光的人影都不見了。
“撲哧~”在我還沒看見加賀清光人影的時候,我的腰腹由從后往前中了一劍。我終于知道,加賀清光的是什么了。歷史上的加賀清光曾經(jīng)被新選組的天才劍客沖田總司佩戴。而沖田總司的絕技之一就是聞名遐邇的三段突刺,中劍者往往不知道自己中劍,知道自己要死的一瞬。就以效果來看,加賀清光還是沒有沖田總司來得厲害,至少我是察覺到了一絲殺機!
“主人哥哥/弟弟!”見我又一次受傷,身后的諸位兵器娘都焦急地喊著我。我擺擺手表示沒有什么嚴重的,雖然老話說是‘前胸如餅,后背如井’。但是對于和哥哥從小就練習武技的我,這些醫(yī)學定論顯然并不怎么適用。
“阿拉阿拉,這邊竟然有人比武誒,好啊好啊!你們繼續(xù)??!不過那個長得好像加賀清光的家伙,不要以為你的屬性力量真的強到一種境界了。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不信的話,那個誰你先下場。讓我來讓她見識一下!”正當我在處理傷口的時候,一名高挑的少女突然出現(xiàn)在了對決圈內(nèi),和菊一文字則宗她們一樣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容,只不過對方手上什么兵刃都沒有拿,赤手空拳。但是身上的甲胄著實好看。胸前兩塊兩片板狀護胸,將少女曼妙的身姿凸現(xiàn)的淋漓盡致,莫非她就是昨天恒次姐姐提到的盾器娘?
既然有人幫我出頭,迫于傷勢,我也就半推半就地回到陣營中,讓傷口接受菊一文字則宗她們進一步地處理。
“你這是要硬出頭咯?難道你不知道我這一劍下去的威力么?”加賀清光見有人出言挑釁,也性急起來。其實明眼人都看的清楚,我和加賀清光不過是在嘻戲打鬧。誰也沒有認真起來!
“無所謂,反正我連火銃都能抵擋得住,更何況是你所謂的?”那名少女撓撓頭發(fā)不屑地說著。
再一次被對方羞辱,加賀清光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估計要不是兩把劍的劍柄也是金屬所鑄,現(xiàn)在的加賀清光可能都已經(jīng)捏碎劍柄了。
在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后,加賀清光又故計重施,而那名少女仿佛并不在意,打打哈欠,甚至都已經(jīng)想要躺在地上睡覺了。緊緊一瞬間,加賀清光又出現(xiàn)在了那名少女的身后,正當我要出言提醒少女時,卻不甚撕扯到了傷口,原本覆蓋在上面的白色紗布又一次被染紅了。因此,雖然我有想提醒少女的心,但實在是沒辦法了。
“帶著你的狂妄,下地獄吧!”加賀清光奮力地將手中的雙刃投擲了出去,雖然在加賀清光三四米的地方,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風,可見那兩把劍的速度,如果用身體去硬碰硬,肯定會多出兩個窟窿。
可是,那名少女依舊沒有要閃避的意思,由于后果可想而知,在場的所有人,有的人為這位‘呆傻’但又靚麗的少女感到惋惜,有的人,尤其是親衛(wèi)隊中的膽小女生,甚至都蒙上了眼睛,不敢繼續(xù)看下去。
可是就當雙劍即將要洞穿那名少女身體的時候,少女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嘴中也念念有詞,由于她的語速太快,估計是和雷切姐姐的一樣,是需要前置吟唱的。不過最重要的我還是聽到了――‘無懼宏光’!
原本大雪紛飛的天空,不知哪來的一陣刺眼的光芒,照耀到少女胸前的護胸,不知是如何打磨的,護胸竟然如同鏡子一般,將刺眼的光芒折射向飛來的兩把太刀,原本以勢如破竹的速度飛馳的太刀,突然像是被人握住了一般,停在空中緊接著就聽見兩聲清脆聲響,兩把合金鋼鑄太刀變成了兩把銹跡斑斑的廢鐵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這…這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你…你究竟是誰?”加賀清光小跑著上前拾起兩堆廢鐵,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顯然加賀清光無法接受。
“我的名字???!看在你還算是躋身強者之列的人,我就告訴你我的名號吧!我叫明光!可能你們會感到很陌生,不過你們應該知道,你們名字所對應的太刀,刀匠都是以唐刀苗刀為基礎打造的吧!既然如此,我天生就有刀槍不入的!我可是東方大國歷史上的有名甲胄哦?!”名為明光的少女有些得意的回答著加賀清光。
明光?而且還是歷史上有名的甲胄?明光?明光?莫非是一代名鎧――明光鎧?!看來還真有盾器娘存在?。〔?,按道理應該是甲胄娘。不過恒次姐姐說過,甲胄娘的產(chǎn)生原因和她們兵器娘差不多,既然如此就應該是哥哥她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只不過為什么還要創(chuàng)造出這些盾器娘,這不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了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