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葉戰(zhàn)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葉辰。
旋即,一臉責備的說:“你這個臭小子,怎可如此花心?”
“一點都不像你爹我!”
“男人,就應(yīng)該專一!”
葉辰撇撇嘴,“我有這個實力,實在是沒辦法專一……”
“你……”葉戰(zhàn)啞口無言,“你這個混小子,以后可要好好對人家女孩子!”
這時,一旁剛準備走的月清,白了葉戰(zhàn)一眼,“兒子有這個實力,娶兩個媳婦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要我說,以我兒子的天賦,娶十個都不多!”
“你……”葉戰(zhàn)瞪著女子二人,一臉無語。
“哼,你還有臉說辰兒,當初你與平陽城王家的那個女人,不也是眉來眼去的嗎?”月清冷哼了一聲。
“咳咳!”葉戰(zhàn)老臉一紅,嚴肅的說:“胡說八道,我跟她只是朋友關(guān)系。”
月清白了葉戰(zhàn)一眼,“懶得理你!”
旋即,她又看向葉辰,說道:“辰兒,下次將兩個媳婦帶來給我看一看,娘替你把把關(guān)!”
語罷,月清體內(nèi)氣息轟然爆發(fā),身影一閃,朝著空中激射而去,竟是輪回第五道巔峰的強者。
若不是這十幾年被禁錮,以她的天賦,說不定都晉升生之境了。
葉辰聽到月清的話后,眼神頓時黯淡下來,慕清靈也被諸天萬界的人抓走了,月紅竹又瀕臨死亡,如何帶給母親把關(guān)?
更何況,月紅竹稱呼月清為小姨,理論上來說,葉辰與月紅竹還是表兄妹,雖然幾乎已經(jīng)沒有血緣關(guān)系了,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地道的。
若是讓月清知道,他連窩邊草都吃了,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想到這里,葉辰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這時,正在死戰(zhàn)的人皇族與月神族,突然停了下來,只見一名風韻猶存的女子,激射而來,飄灑落在兩方人馬中間。
“嗯?此女好生眼熟!”人皇族一名長老皺眉低語。
“她,她好像是月神族上任圣女,是那個月神族千年以來,天賦最強的一個人?!?br/>
“嗯,的確是她,不過傳言說她已經(jīng)被處死了?。俊?br/>
“多年不見,此女風采依舊啊?!?br/>
人皇族眾人議論紛紛。
月神族眾人死死盯著月清,他們都是月成皇的人,都知道月清的身份。
月清環(huán)顧月神族眾人,朗聲說道:“大勢已去,難道你們還想繼續(xù)下去嗎?”
沉默,短暫的沉默。
突然,二長老指著月清的鼻子喝罵道:“月清,你也是月神族之人,更是上任圣女,如今月神族有難,你不出手幫助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那里說風涼話,你還是人嗎?”
月清平靜的看著二長老,淡淡說道:“二長老,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你一清二楚,若不是月成皇,月神族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月成皇若沒死,你們替他賣命也就罷了,可是他死了,為了一個死人,你們拋頭顱灑熱血,值得嗎?”
眾人沉默,無言以對。
月清繼續(xù)說道:“你們以為這樣是在救月神族?你們以為這樣送出生命,就會成為月神族的功臣?會流傳千古?不,你們是罪人,是斷送月神族的罪人,只會遺臭萬年!”
她雖是女子,但那股周身散發(fā)的那股氣勢,卻天然形成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威嚴。
一席話,振聾發(fā)聵!
月神族的眾人,開始動搖起來。
一名長老緊張的問道:“我,我們放棄抵抗的話,人皇族會放過我等?”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虛凌云。
這時,葉辰上前一步,朗聲說道:“虛凌云前輩,立下了天道誓言,只要你們放棄抵抗,他不會為難你們!”
“前輩,我說的可對?”葉辰扭過頭,看向虛凌云。
虛凌云一臉無奈,他看了看身后眉頭緊皺的人皇族眾人,嘆了口氣說道:“對,葉小友說的沒錯!”
此言一出,月神族眾人頓時面露喜色。
這時,虛凌云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放過你們也是有條件的?!?br/>
“你們需要答應(yīng),從此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與人皇族開戰(zhàn)……”
聞言,月神族眾人眉頭微皺,心中在快速衡量著得失。
這是一個不平等的條約,因為條約只規(guī)定月神族不能向人皇族開戰(zhàn),卻沒有規(guī)定人皇族不向月神族開戰(zhàn)。
虛凌云似乎知道月神族眾人的擔憂,他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擔憂,你們放心,我們?nèi)嘶首逡彩窍蛲推降模吘惯@個時代變了,九州局勢動蕩,戰(zhàn)爭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且我們兩族之間,爭了幾千年,是時候握手言和了!”
任何仇恨,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化,在幾千年前,人皇族與月神族的確是有不可化解的仇恨,可是這么長時間過去,這種仇恨,似乎也漸漸淡了下去。
當虛凌云說出這番話后,部分月神族之人,立馬舉起雙手,“我們認輸!”
隨著這樣的聲音響起,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投降,直到最后,只有二長老一人還在堅持。
“你,你們……”二長老憤怒的環(huán)顧眾人,喝道:“一群叛徒!”
沒人理會二長老,唯有他一人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這時,虛凌云的嘴角一挑,環(huán)顧眾人,朗聲說道:“我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希望葉小友能答應(yīng)!”
葉辰聞言一愣,旋即點頭說道:“前輩請說?!?br/>
虛凌云神秘一笑,說道:“既然我們兩族握手言和了,我希望從此以后,月神族與我族能聯(lián)姻!”
“這……”人皇族眾人一臉疑惑,心想著,“族長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顯然,戰(zhàn)敗的月神族,已經(jīng)不能與人皇族平起平坐了,與月神族聯(lián)姻,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月神族之人也是很疑惑,不過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好事。
當下,就不少人大喊道:“這自然可以!”
“能與人皇族聯(lián)姻,當然是天大的好事!”
虛凌云卻不理會其余人,他先是看向月清,問道:“圣女,你意下如何?”
月清笑了笑,“我沒意見!”
聞言,虛凌云又將目光看向葉辰,“小友你呢?”
葉辰眉頭微皺,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感覺,但還是點頭同意,“可以,我同意聯(lián)姻!”
“哈哈,好,既然小友同意了,那我們就趁現(xiàn)在這個機會,商量一下小女靈霜與葉小友的婚事吧!”虛凌云哈哈大笑。
???
葉辰滿腦袋問號,“前輩,這……”
他話沒說完,就被月清打斷。
只見月清眼睛一亮,問道:“不知人皇你的女兒姿色如何?”
虛凌云嘿嘿一笑,拿出一幅畫,遞給了月清,畫中正是俏生生的虛靈霜。
月清凝眸細看,頓時雙眼放光,“好漂亮的小姑娘。”
然后,月清看著虛凌云,說道:
“談婚論嫁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人皇有意下嫁女兒,我身為辰兒的母親,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