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私人醫(yī)院
在寬大的走廊里,一股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風,無端的恐懼侵蝕著來到這里的人們。
花無缺正在為一個病人做手術,今天從早上八點一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從手術臺上下來。
“人呢?無缺!”
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一襲白衣黑褲,正抱著懷里的一個女人在走廊上大叫。
“先生,請問——”
一個護士小姐好心地過來想問問。
“你閉嘴!快去!快去給我找花無缺!”
男子急忙的開口,聲音帶著些顫意。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正在病房看病的王醫(yī)生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就馬上走了出來,看著傅君暮就一陣的說教。
你這個怎么這樣,不知道這里是醫(yī)院,大喊大叫什么?
你不知道——
碰——
王醫(yī)生就這么直接被一腳踹了出去,眾人只看到一條白色的弧線劃了過去。
等看過去的時候,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這——這還能活嗎?
只見王醫(yī)生已經被踹到了墻角下,嘴角吐著紅色的血,手上已經插了幾塊碎玻璃。
剛才他可是差點從窗戶里掉下去。
傅君暮抱著懷里的夕若優(yōu)雅地走到了角落里,看著在角落里攤在地上的人。
傅君暮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狠毅,一腳就踩在了他扎了玻璃的手掌上。
啊——
殺豬般的聲音在走廊了響起。
.........
一旁的另一個醫(yī)生此時看清了男人的臉,心想:是傅少,馬上就去找了院長。
“怎么了?門都不知道敲?!?br/>
正在整理資料的花木中,看著急急忙忙都沒敲門就進來的醫(yī)生問道。
“院長——好像是傅少,懷里抱著一個女人說是找太子爺。”
醫(yī)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
“什么?在哪里?馬上帶我過去?!?br/>
花木中一聽就馬上跟了出去。
走廊上
俊美絕倫的男子,衣服凌亂,懷中抱著一個看不清臉色的女人。
只要有人靠近,他就一腳踢出去,眼睛里一片血紅色。
誰也不許碰若若!
他不知道除了自己還要去相信誰,他們都不是好人!
他的若若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
剛才的那些人,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
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去傷害她!
等花木中急急忙忙趕來的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
半跪在地上的男子,一頭黑發(fā)在夕陽下有些格外的亮。
腦袋低垂著,看著懷中的女子。
上身純白的襯衣微微有些濕,?薄薄的汗透過襯衣滲出來,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玲瓏剔透。
微微敞開的襯衣領口,處處透露著魅惑。
花木中剛想邁出一步,就感覺到迎面而來的一陣凌冽的氣息。
“君暮,我是花叔啊!”
花木中試圖輕聲去喚醒的傅君暮。
此時的傅君暮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皮膚有一種略顯病態(tài)的蒼日,紅唇飽滿并且嘴角微微上翹,好似帶一點嘲諷,邪魅的眼中波光流轉,讓人的靈魂也要深陷其中。
花木中看著他的眼中已經一片血紅色,心道不好!
馬上就撕扯過來一個男醫(yī)生,一臉焦急地看著他說“快去!去把無缺叫來。”
那醫(yī)生本來就已經被傅君暮嚇的都快尿了,剛才他想過去結果直接被一腳踹飛了。
花木中一看醫(yī)生那嚇的魂都快沒了的樣子,就輕輕搖了搖頭。
轉身看著離得最近的一個小護士吩咐道:快去找無缺,讓他馬上過來!
小護士一聽就馬上轉身跑走了。
她雖然也有點害怕此刻走廊上半跪著的男人,可是她其實是很羨慕那個在他懷里的女人的。
就在剛才他們好多人提出要幫忙的時候,那個男人直接站了起來把離得最近的幾人都踹飛了。
然后一臉冷冽的眼神看著他們說道:“不許碰,去找花無缺!”
他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樣,剛才王醫(yī)生還說攔著不讓他們去找花醫(yī)生,這才會讓他發(fā)瘋。
搖了搖頭,沒有再仔細去想,馬上就去了手術室。
“滴滴滴——”
手術室的特殊電話響了起來,正在給花無缺擦汗的副手馬上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什么事?”
“你——你好,我是——不——不對,是院長,院長讓我來找花醫(yī)生,說讓他去一下三樓走廊大廳,有病人?!?br/>
“病人?哪里不是病人,現在正在做手術!”
碰——
電話直接就被掛了,小護士沒有叫到花無缺。
心想:直接去告訴院長,可是那個男人估計會殺了自己吧。
不行!
護士又接著開始打了電話,正在做手術的花無缺聽到了緊急電話一直在不停地響。
便不自覺地分神看了一眼正在遞剪刀給他的助手,看到了他眼底的一抹心虛。
心中有些懷疑,剛好手術也正好結束了。
就摘了的手上的手術手套,準備去休息一會兒。
一早上了,眼睛有些疼。
剛出門的花無缺走了兩步,就被一個人撞的頭暈眼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待花無缺回過神來就看到是一個小護士,此時正眼巴巴地看著手術室門口。
就有些好奇的問道“里面是你的家人嗎?”
“什么???不是我家人,我是來找花醫(yī)生的。”
小護士聽著他的話,沖他翻了一個白眼就馬上又回過頭一臉焦急地看著手術室門口。
聽著她說的話,倒是把花無缺的興趣給勾了上來,就問道:你找花醫(yī)生什么事情?
“唉!你不知道,在三樓走廊里有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男人找花醫(yī)生——”
小護士一臉八卦地說著。
“等等——你說什么,抱著一個女人,還說什么了?”
花無缺一聽就覺得像是他三哥,不然不會有人這么大張旗鼓地找自己。
“沒說什么,就是說找花醫(yī)生??!”
小護士被花無缺晃得有些頭暈眼花,等小護士回過神來之后。
剛想破口大罵,結果就發(fā)現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
花無缺電梯都沒有坐,慌慌忙忙地從逃生樓梯跑到了三樓。
到了三樓就看到了自己老爸正在那里站著,馬上就喊道。
“爸,怎么了?”
“你個死小子,你怎么這么慢,你快去看,我看著君暮又不對了?!?br/>
花木中有些焦急地說道。
要不是花無缺知道自己的母上大人和父王素來就寵傅君暮,不然都要吃醋了。
“好好好,我去看!”
花無缺嘴上說的輕松,其實心里也是焦急地不行,剛才他就注意到了他家三哥的眼底一片血紅色。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的時候還是在四年前。
“三哥,我是四弟,你能聽的到嗎?”
花無缺輕聲地喊著,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被踹飛。
奈何傅君暮就只是半跪在地上,頭也不抬,就那么跪著。
花無缺有些無奈,只好使出殺手锏了。
“三——三哥,你先起來好不好,你看三嫂她——”
“碰——”
花無缺被一腳踹了個大老遠,要不是他練過,他覺得自己就會直接被揣進墻里了。
咳咳咳——
花無缺忍著痛站了起來,眼神瞄向了自家的父王。
眼神示意他,給他擠著眼睛。
花無缺:爹,你上!
花木中:兒子,爹相信你,你上!
花無缺:爹,你不能見死不救??!
花木中:兒砸,你上,爹都七老八十了,踹一腳多丟人!
........
花木中看著花無缺,腳底下慢慢往后挪著。
花無缺看著自己老爹的腳一直往后挪著,眼角使勁地抽了抽!
轉過頭看著有跪在那里的傅君暮,隨即脫下了自己的白大褂扔給了附近的護士。
就做著防衛(wèi)的手勢,慢慢地靠近傅君暮。
“三——三哥,你要明白,你可不能踹我了,你看看三嫂!”
花無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傅君暮的反應。
突然看到他的頭往懷里看了一眼,心道:賭對了!
就慢慢地越發(fā)地慢慢走近,然后說:三哥啊,你自己沒事,你倒是看看我三嫂啊,你看看她的臉這會多白了。
傅君暮終于又動了,他松了松自己的手,機械地抬起了胳膊,然后撥開了懷里夕若額頭的碎發(fā)。
在看到她臉色越發(fā)的蒼白,而且額頭上還在不停地流汗。
手抖了抖,馬上就站了起來,許是因為跪的時間有些長了,站起來的時候抖了一下。
“看!”
“啊,三哥你說什么?”
花無缺有些懵圈地看著傅君暮。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