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給一歲多的女寶寶穿的,”季新晴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兀自勾唇一笑,“更何況,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br/>
唐瑾堯更緊地摟住她的腰,不悅地皺眉,“喜歡就買,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等生下來,他都必須穿這件衣服?!?br/>
不管男孩還是女孩……回味著這句話,季新晴傻傻地眨了眨眼。
“可萬一是男孩……”
“誰規(guī)定男孩不能穿裙子了?”唐瑾堯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你是孩子的母親,你買什么,他都必須穿?!?br/>
季新晴懵住了。
也對,的確沒有什么法律,明確規(guī)定男孩子不能穿裙子。
可這話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怎么就給她一股怪怪的感覺?
店員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真沒想到,這位長得帥,看上去又沉穩(wěn)的男人,竟會說出這樣顯得有些……幼稚的話。
可是,真的好浪漫?。?br/>
店員連忙拿衣桿將衣服取了下來,揶揄地說,“夫人,看得出來這位先生很疼你,這件衣服你干脆就買了吧。”
四周滿是來來往往的人。
季新晴不好意思地接過店員的衣服。
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偎在唐瑾堯的懷里,她不自在地伸手推他,小聲地抗議著,“唐少爺,能不能先放開我?”
唐瑾堯低低地一笑,松開了她。
“把那件衣服取下來。”他吩咐一旁的店員。
店員愣了愣,隨后才點頭應道,“好的先生。”
“還有這件,這件,那件……”
到最后,店員的手上儼然塞滿了衣服。
“就這些了,先送去柜臺吧,我待會去結賬?!?br/>
店員捧著一堆衣服艷羨地掃了眼季新晴,隨后應了一聲,離開了。
“走,我陪你再去別處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喜歡的?”唐瑾堯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攬上季新晴的纖腰。
季新晴卻躲開了,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古怪。
那些衣服,都是她剛剛看了超過三秒鐘的。
難道他剛剛在一直盯著她?
想起店員剛剛說的他很疼她的話,季新晴的雙頰莫名的有些躁紅。
“我去鞋區(qū)看看?!焙鋈挥行┎桓颐鎸λ?,季新晴連忙走遠了。
看著她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有些慌亂的步伐,唐瑾堯眸里的笑意越來越深。
迅速地跟上去,霸道地攬住了她的腰……
店員將衣服放到柜臺后,就再次當起了苦力。
幾乎是季新晴看了超過三秒鐘的,鞋子,帽子,都被店員一一搬到了柜臺。
可她也拒絕不得,畢竟是個大客戶。
季新晴每次想跟唐瑾堯說沒必要買這么多的時候,他都會故意用身旁精致小巧的玩意轉移她的注意力。
索性,最后,季新晴也懶得跟他說了。
這家店很大,約莫九點多的時候,店員剛領著季新晴走到玩具區(qū)。
“下次吧。”唐瑾堯忽然停下了腳步,定定地看著季新晴,“已經(jīng)很晚了,我下次再帶你過來買寶寶的玩具?!?br/>
下次?那為什么不是現(xiàn)在……倏地,腦中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猜測,季新晴微微睜大眸。
他這是在跟她承諾嗎?
不容她多想,唐瑾堯已經(jīng)攬著她走到了柜臺。
看著幾乎塞滿了整個后座的東西,季新晴的眉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幾下。
“唐少爺,東西是不是……買的有點多了?”
唐瑾堯散漫地掃了后視鏡里一眼,“不多,要不是因為你,我剛剛甚至是準備將那家店買下來的?!?br/>
“……”季新晴默默的扭過了頭,可是,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
“唐少爺,等孩子生下來,你會很疼他的對吧?”她突然輕聲問。
陡地,季新晴的身體一個向前傾。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穩(wěn)當?shù)赝T诹寺愤叀?br/>
“怎么突然停車了?”季新晴的腦袋有些發(fā)懵。
“季新晴?!蹦腥说亟兴?,“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明明車窗是關著的,可卻隱約吹進來一絲冷風,季新晴漸漸恢復了一絲理智,“唐少爺指的是哪天的話?”
她垂下眸,聲音輕輕的,“唐少爺,你太高看我了,我的記性,還沒有好到將你說的每句話都記住的地步。”
唐瑾堯掏出手機,遞給她。
季新晴疑惑,沒接。
唐瑾堯低低地一笑,自顧自地伸出手在屏幕上一陣滑動。
“季新晴,你有沒有好奇過36是什么意思?”
心咯噔一跳,季新晴卻掩飾住了內(nèi)心的異樣,“不過一個普通的數(shù)字,沒什么好稀奇的?!?br/>
“是嗎?”唐瑾堯微微地側眉,“季新晴,如果我說,我今天可以回答你這個疑惑,那你愿不愿意聽?”
“我……”
“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
“我不……”
“嗯?你剛剛說什么?”男人揚起無害的笑容。
“……”這男人是在故意捉弄她嗎!
“季新晴,難道你就真的不好奇?”男人拖長了語音。
默了默,季新晴忽然開口,“唐少爺,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
唐瑾堯無可奈何地輕笑一聲,明明是想讓她主動提這件事的,怎么現(xiàn)在反倒成了他的逼迫了?
不過……長手一伸,唐瑾堯直接將季新晴拽到了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額上,輕輕蹭了蹭,“我一直在等你問我,季新晴,你下次能不能主動點?”
季新晴卻抗拒的推他。
這個男人上午一副發(fā)了神經(jīng)似的那樣對她,晚上又對她好的要命,他是有人格分裂嗎!
唐瑾堯感受到了她的掙扎,很無奈地親了親她的發(fā)梢。
“36是前四個奇數(shù)和前四個偶數(shù)的和,在畢達哥拉斯學派中,36是最神圣的數(shù)字。”他覆在她耳邊輕聲說。
可下一秒,他就松開了她。
“季新晴,知道我為什么給你備注36嗎?”男人靜靜地坐在位置上,通身的氣質(zhì),如玉一般清冷,卻又顯得無比理智。
“36是最神圣的數(shù)字,而我,也同樣在心里面,給一個叫季新晴的女人立了一片圣地?!?br/>
“季新晴,那片圣地,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