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見狀,喊道:“烏鴉交給我,你保護好自己?!?br/>
林蕎應聲,專心對付起腐尸。
系統(tǒng)突然出聲道:“那棵枯樹就是養(yǎng)魂木,你去把它移植到你的空間,等它長出果實了你再摘。”
“好!”林蕎應道,然后靠近枯樹,心念一動,整棵樹連帶著剛剛抓緊樹枝的烏鴉都一起被收進了空間。
環(huán)境的突然轉變讓烏鴉驚慌不已,想它從出生就生活在那個山洞里,在它的眼中,世界上除了黃沙就是干燥的石塊,像這樣綠草萋萋、樹木繁茂的地方還真是見所未見。
而它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舍利子里和尚的關注,這個全身帶著陰氣的小家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當他看到烏鴉緊抓著不放的枯樹時,頓時就明白了,想必是當初和他談判的那個家伙讓林蕎弄的吧?
于是就安心的又飛回了傳承塔的塔頂,繼續(xù)當他的“太陽”。
而石生則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消失不見的枯樹和烏鴉,不明白它們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林蕎也沒打算為他解惑,只說道:“走吧!”然后就帶頭離開了山洞。
石生看林蕎這樣一副淡然的模樣也猜測到了一些,于是也就沒有問什么了,既然她不說就代表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那自己又何必要問個究竟惹人厭煩?
當兩人走出山洞時,外面的沙塵暴已經停歇了,而天邊也隱隱有了朝霞的痕跡。
林蕎看著變化莫測的彩霞,干脆坐下來拿出些食物,分了些給石生就開始邊吃邊欣賞這沙漠的日出。
石生也沒有推脫,接過了食物吃著,就安靜的陪著林蕎看日出。
當日出欣賞完畢,兩人已經吃飽喝足,精神靈力也都恢復了過來,就連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狀態(tài)這么好,時間也不早了,該繼續(xù)趕路了。
林蕎喚出清言,對石生說道:“石生師弟,既然我們都是去玄冥界,那我們不如結伴同行怎么樣?”
石生點頭:“好?!?br/>
“那走吧!”林蕎先一步踏上了清言,石生也緊隨其后的跟了上去,兩人就這樣一起繼續(xù)朝北玄國以北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人一路疾行,卻在當日的黃昏時還是未出北玄國,不過這一次比較幸運的是,黃昏時他們正好停住在北玄國的一個城池中。
北玄國的城池都是建立在綠洲之上,所以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
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夜晚來臨的時候,幾名身穿黑色袍子的男子讓林蕎和石生對這立刻北玄國刮目相看了。
兩名黑衣男子的到來讓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而店里掌柜看到兩人立刻迎了上去,態(tài)度十分恭敬。
兩名黑衣男子神色淡然的微微點了點頭,就跟著掌柜的去了后院。
林蕎和石生不想節(jié)外生枝,按下自己的好奇心,繼續(xù)用餐。吃完飯,兩人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里,林蕎進入空間打算去看看養(yǎng)魂木在空間里生長得怎么樣。當時情況緊急,所以她只是意念一動將養(yǎng)魂木收進了空間,卻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林蕎首先去傳承塔的四周搜尋了一番,看到養(yǎng)魂木沒有在傳承塔周圍,心里松了一口氣。畢竟傳承塔和舍利子都屬于佛物,是陰物的克星,如果養(yǎng)魂木在傳承塔的旁邊,勢必是活不成的。
傳承塔周圍沒有,林蕎就去樹林里面尋找,剛一進樹林就感受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陰氣,尋著陰氣林蕎很快就找到了養(yǎng)魂木。
養(yǎng)魂木上的烏鴉一看見她,立刻氣憤的叫道:“??!啊!你這個可惡的人類,為什么把本鳥弄到這個鬼地方?”
林蕎幸災樂禍的笑著說:“你最好乖一點,要不然我就把你關進那座塔里。”
烏鴉的黑色羽毛抖了抖,卻還是嘴硬的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要這棵養(yǎng)魂木,至于你……可有可無。”
原本林蕎是想故意威脅烏鴉,讓它有危機感,卻不想烏鴉突然昂首挺胸,語氣桀驁的說:“?。“。∵@棵樹是本鳥的本命樹,本鳥生它就生,本鳥死它就死,本鳥心情好它就長得好,本鳥心情不好它就寸葉不生。”
“所以它之前在山洞里寸葉不生是因為你心情不好?那現在長了新葉是因為你心情好咯?沒想到你還挺喜歡這里的嘛!”
烏鴉被說得啞口無言,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最終支支吾吾的說道:“??!??!本鳥餓了,你把本鳥弄到這里來就得負責本鳥的食物?!?br/>
這個問題林蕎倒是沒想過,于是問:“你吃什么?”
“??!?。£幓??!睘貘f回道。
林蕎驚訝的打量它,說道:“之前洞里的那些鬼火不會是你養(yǎng)來吃的吧?”
烏鴉語帶嫌棄的說:“?。“?!當然,只不過那些等階太低了,吃個千兒八百的也不夠本鳥塞牙縫的,你得弄等階高的陰魂?!?br/>
林蕎簡直吐血,說道:“我可不是鬼修,怎么給你弄等階高的陰魂?”
烏鴉鄙視之,嫌棄的說:“??!??!你不是鬼修,你還要養(yǎng)魂木干什么?弄不來高階陰魂,你就把本鳥送回去。要不你放本鳥出去,本鳥自己捕獵?!?br/>
林蕎糾結了,要她去抓高階陰魂明顯是不可能的了,看來只能讓烏鴉自己去捕獵了。于是說道:“等到了玄冥界我就放你出去,你自己捕獵。”
“??!??!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讓那塔上的東西不發(fā)光,它照得本鳥很不舒服?!睘貘f說道。
林蕎看向塔頂,舍利子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猶如白晝,如果它的光小了,那空間里不就暗了?這可不行!
林蕎環(huán)視周圍,說道:“我把養(yǎng)魂木附近設一個隔離陣法,這樣舍利子就傷不了你了,你……”
“什么?你竟然把本鳥和舍利子放在一起?”林蕎的話還沒說完,烏鴉就大叫起來,連它的“??!??!”都忘記帶了。
林蕎嘿嘿一笑,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它是不會傷害你的,我這就幫你設置陣法哈!”
林蕎說完就開始忙活起來,為了給烏鴉足夠的活動空間,林蕎把大半的樹林都設置在了陣法中間。
等忙活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石生來林蕎的房前喊過她幾次沒有得到回應,干脆也就自己出去了。
忙活了一晚上,林蕎疲累不已,去一樓大廳點了些食物吃著。
石生這時候也已經回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女孩,看著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副天真爛漫不懂世事的樣子。
石生來到林蕎身邊坐下,也喚來伙計點了些吃食,女孩同他一起坐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滿含好奇的問林蕎:“姐姐和生生認識嗎?”
“咳咳!”林蕎被她那句生生逗得差點沒憋住,繃著臉忍住笑看向石生,發(fā)現他劍眉緊蹙,似乎并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
林蕎看向女孩回答:“我是他師姐。”
女孩立刻漾起笑臉,喊道:“師姐好,我叫花心世,是生生的妻子。”
“別胡說!”石生聽到她這樣介紹,語氣不悅的說道。
花心世小嘴撅著,抓起石生的手臂晃著,烏溜溜的大眼眨巴眨巴的,語氣委屈的說:“奶娘說,如果將來遇到一個肯為我舍身相救的人,恰巧那個人又很厲害,就一定要以身相許,現在我遇到了,那個人就是生生你,所以你就是我的夫君?!弊詈笠痪?,花心世說得特別堅定。
“你的家在哪里?你嫁人不要通知你父母嗎?”其實林蕎想問的是:你怎么就這么相信你奶娘的話?而且這個觀念明顯非常的不靠譜。
花心世聽到垂下眼,神色落寞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奶娘陪著我的,奶娘不讓我知道父母的事情,我也不想惹奶娘傷心?!?br/>
“哦!”林蕎看著她的模樣,愧疚感涌上心頭,:“對不起??!我多言了?!?br/>
花心世掩去落寞之色,笑著道:“沒事,這些我早就不在意了,以后等我去了你們門派,還希望師姐多多關照哦!”
“一定會的”林蕎回,然后又突然說:“不如我以后就叫你世世怎么樣?生生世世,這樣喊起來多有愛呀!”
花心世聽了雙眸晶亮,歡喜的叫道:“好哇!好哇!以后就這么叫!”
隨后拽著石生的胳膊,笑得一臉甜蜜的撒著嬌:“生生,你以后就喊我世世,好不好?”
“不好,姑娘家的要注意自己的名聲?!笔Z重心長的說道。
花心世嬌嫩的小臉上盡是不悅之色,宣誓似的說:“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br/>
石生一臉的無奈,他倆才初次見面,哪來的夫妻之實?果真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恐怕她連什么叫夫妻都還不明白吧?!
三人正說話間,客棧里又迎來了一位貴客。之所以稱之為貴客,是因為那人即使不吭一聲,只是站在那里,也給人一種氣勢勝人,傲立于天地間的強勢。
此人一身白衣,琥珀色的眸子蘊藏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剛一進門就收獲了100%的回頭率。
林蕎自然也是看見了,二話不說就躲進了桌子底下,并且在桌子底下對石生和花心世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逼婚的妖皇大人。
石生神色淡然的收回了眼,而花心世則一臉不解的問:“師姐,你怎么了?你……”
為了防止花心世再說漏嘴了,石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壓低聲音小聲叮囑:“什么話都別說,吃飯!”
花心世點點頭,石生這才放了手,繼續(xù)若無其事的用餐。
翼琥向石生這邊走來,林蕎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的跳著,節(jié)奏極快。
“我可以坐下嗎?”翼琥的聲音低沉渾厚很是好聽,然而在林蕎聽來,簡直就是惡夢??!有木有?!
“不可以?!笔鏌o表情的回。
然而,翼琥卻依舊自顧自的坐下了,并且故意把腳往前一踹,林蕎疼得齜牙咧嘴,雙手緊緊捂住嘴,防止自己不小心出了聲。
翼琥勾了勾唇,心中因妖后逃跑而威嚴盡損的怒火稍稍熄滅了一點點,然而也只是熄滅了一點點而已。
“還不出來?莫不是男人胯下風景太好,舍不得離眼?”翼琥語氣嘲諷的說道。
林蕎氣得雙頰通紅,心知今日是躲不過了,只好硬著頭皮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揚著笑臉揮著手打招呼:“hi,妖……翼琥帥哥,真是巧?。∮忠娒媪斯?!”
“不巧,我是特意來尋你的?!币礴雌鹱旖切Φ昧质w忐忑不安。
“您說笑了,我這種小人物哪里能勞您大駕,呵呵!那個,我還有事,先走……”林蕎說著就轉身要走,卻被翼琥拉住了衣領,語氣不善的說:“還想跑?”
林蕎立刻站著不動了,臉上依舊堆著笑:“怎么會呢?我,我是真的有急事?!?br/>
“哦?什么事,說來聽聽?”翼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讓林蕎有一種被審訊的感覺。
“那個,我,”林蕎的大腦急速運轉,忽而靈光一閃雙腿一夾,捂著肚子說道:“人有三急,我憋不住了?!?br/>
翼琥依舊不松手,不疾不徐的問:“哪三急?”
雖然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但是奈何不了他,林蕎只能告訴自己,要忍耐!抿了抿唇,忍住即將出口的咒罵,堆起笑臉解釋:“三急就是:拉屎、撒尿、放屁。”
話音剛落,就聽到大堂里一陣干嘔聲、摔筷子聲、結賬聲、咒罵聲不絕于耳,而林蕎故意惡心的對象卻一派淡然的神色,甚至還作沉思狀,然后點頭認同的說:“嗯!這三樣是挺急。”
臥槽!這樣都沒惡心到?林蕎一陣無力,這家伙真特么的能裝!
“現在您可以放開我,讓我去解決三急了么?”林蕎表示,忍得好辛苦,真特么的憋屈。
翼琥放開了她的衣領,出聲道:“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