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開始不規(guī)則的震動起來,云雀宮雅掏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上熟悉的名字。默默地等待了幾秒鐘,她才接通了電話:“艾麗婭?”
“宮雅,你到了沒有?”溫柔的女聲從電話另一頭傳來,云雀宮雅幾乎想象得到女子此時臉上的溫柔笑意。
“已經(jīng)搭上車了,我想先去并盛?!痹迫笇m雅輕輕地說,語氣里帶上了些許期待,“我的弟弟……就在那里。”
她抬頭望向天空,此時已將近黎明。白色的鳥兒飛過機場的上空,如同流星劃破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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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的暑假時間總是那么短暫,已經(jīng)開學了幾天,澤田綱吉還沒有恢復過來。
“啊啊,暑假總是過得這么快啊……”澤田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一邊嘀咕著,“但作業(yè)還是那么多……”
說起來……最近幾天并盛好像不太平啊,聽班上同學說這些天已經(jīng)有幾個風紀委員被襲擊了,云雀學長會不會也……
等等!我在想什么??!云雀學長那么強怎么會被打敗呢!澤田突然停下腳步使勁的搖頭,企圖把這個不吉利的想法甩出腦海。
結(jié)果在路上他看到有很多的風紀委員們站在那里就被嚇了一跳。
“那是因為最近襲擊事件頻繁發(fā)生,神經(jīng)當然會繃的緊緊地?!眗eborn說道。
“果然那些襲擊是對風紀委員有怨恨的人干的吧?”澤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不是喲?!焙谏耐馓淄蝗辉谘矍胺糯?,黑發(fā)少年微微彎腰看向矮他近一頭的澤田綱吉。
“ciaoす~云雀?!眗eborn打了個招呼。
“你好啊,小嬰兒?!表斨迫笟ぷ拥挠拌舯砻嫔裆匀绲拇蛘泻魧嶋H在咬著手絹淚流滿面。
云雀大人你在哪里……已經(jīng)一個暑假沒回來了我巡邏巡得累死……
現(xiàn)在又發(fā)生這種情況云雀大人回來后不把我咬殺了才怪!
“那只是陌生人的惡作劇,當然已經(jīng)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影梏慢慢地走向澤田綱吉,然后突然一拐子將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夏馬爾打倒在地——順便將一只一直徘徊在他脖間的蚊子拍死。
“啊!我的蚊子!”夏馬爾揉揉屁股,出聲的第一句竟不是問他為什么打人而是悲呼他那已經(jīng)上天去找耶和華開茶話會的三叉戟蚊子。
果然是個變態(tài)。影梏堅定了這種想法,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夏馬爾:“我感覺到了邪氣……似乎是我多心了?!辈殴?,不要小看天生作為兵器使用的斬魄刀對于殺氣的敏感度。
回身剛想離開,口袋里就響起了那囧死人不償命的并盛校歌,影梏抽了抽嘴角。該死自己居然忘了把鈴聲調(diào)成震動!
不用看也想象得出澤田綱吉臉上的囧意程度,影梏非常淡定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接通,然后走到一邊去講話。
是副委員長草壁哲矢打來的電話。影梏聽著草壁的報告,眉頭漸漸撇到一起。結(jié)束通話后,他轉(zhuǎn)過頭對還沒反應過來的澤田綱吉說:“笹川了平是你認識的人吧?!?br/>
澤田綱吉點了點頭。
“那就得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庇拌粽f,“那個家伙被打進醫(yī)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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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醫(yī)院里……都是我們的學生!”澤田綱吉趕到醫(yī)院后,發(fā)現(xiàn)周圍竟都是穿著并盛制服的學生們,而且個個臉上都是凝重的擔憂表情。
這時前面一個男生剛好回過頭來,看見他,走過來打了個招呼:“哦,廢柴綱啊!”
“那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澤田綱吉問道,“為什么我們學校的人都在這里?”
“你還不知道嗎?從昨天晚上開始,三年級五人、二年級四人、一年級兩人,都不是風紀委員的人也被襲擊了!”男生滿臉恐慌,顯然已經(jīng)被嚇得不輕,“這是對并盛中學生的無差別襲擊?。 ?br/>
澤田聽著聽著臉色已經(jīng)漸漸變得鐵青,聽到最后終于開始哀嚎起來:“騙人的吧!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么可怕的事情??!”
“什么,這么可怕的事情?”
??!
嘈雜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澤田綱吉循聲望去。黑色長發(fā)的少女半靠在門邊,她似是百無聊賴的用手指卷起自己垂下的鬢發(fā),“這么多人群聚在這里干什么?想被絞殺嗎?”
群聚?絞殺?
這些不是云雀學長的口頭禪嗎?為什么這個人……
“這不是宮雅嗎?”reborn突然抬頭看向少女,“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到日本來了,有什么任務嗎?”
“哦呀?reborn先生?!北粏咀鳌皩m雅”的少女勾了勾唇角,毫不示弱地對上那雙黝黑的眼眸,“我當然是有任務的啦,聽說你們并盛的人被襲擊了,我來此的任務就是抓到那個罪魁禍首呢。”
“那個家伙,有什么特別之處嗎?”嬰兒殺手抬了抬帽子。
“什、什么?”澤田綱吉問道,“你知道些什么嗎?”
“也談不上知道,只是……”
——啪。
話才剛起了個頭,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澤田不由低頭一看,一個綠色的條狀物體正掉在地上蹦跳著:“這是什么?”
“是列恩的尾巴?!眗eborn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語氣平淡,“列恩的尾巴斷了,這說明有不吉利的事情要發(fā)生了?!?br/>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原本趴在他帽檐上的綠色蜥蜴開始不斷變換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列恩沒事吧?”綱吉看著還在繼續(xù)變化的列恩抽了抽眼角。
“那個東西沒事的?!痹迫笇m雅看著那條蜥蜴,“估計是因為尾巴斷了所以無法控制形狀和記憶了?!?br/>
“……”
“比起這個,你知道什么了嗎?”reborn說著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塊金色的表,“和這個有沒有什么關系?”
“不……不是這個?!痹迫笇m雅接過那塊金表,然后“啪”一聲按開表蓋,眼神突然一凝。
那塊懷表上顯示的時間,不多不少,正好是五點的位置。
云雀宮雅正想說些什么,就見醫(yī)生和護士推著急救病床從旁邊跑過:“快點!快點!讓一下!”
“又有并盛中的學生被襲擊了!”
“竟然是風紀副委員長的草壁學長!”
“聽說一走出醫(yī)院就被打了!”
“怎么會!云雀學長不是應該已經(jīng)解決掉對方了嗎!”
原本就極度不安的并盛學生們這下子變得更為驚懼,醫(yī)院的走廊上頓時充滿了顯然易見的恐慌。
“!!恭彌他……”從這些學生的話中捕捉到一個對她來說極為重要的姓氏,云雀宮雅有些失控。但她很快冷靜下來,與reborn對視一眼。
她跑到草壁那邊,從男生懷里掏出了個和她手中拿著的一模一樣的懷表。
按開表蓋,云雀宮雅果不其然的看到上面的時間顯示的是四點。
reborn來到宮雅身邊,澤田綱吉也跟了過去。宮雅將懷表上的時間給reborn看,兩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然的冷笑。
澤田看著這兩人極為相似的笑容不由起一身雞皮疙瘩,“你們兩個怎么了?”
小嬰兒抬起頭來,冷冷哼了一聲:“這下沒有錯了,他們要找的人果然是你,蠢綱。”
“誒?”
“綱?”云雀宮雅疑惑的重復了這個字,“難道說你……是澤田綱吉?”
“咦?”澤田綱吉怔了好幾秒才不確定地指著自己開口,“你……你認識我?”
話音剛落,只見少女忽的躥到他面前,綱被嚇了一大跳:“你!你在做什么??!”
“澤田綱吉嗎?”宮雅緊緊盯著綱,“當然認識你了。彭格列第十代首領候補,澤田綱吉。”
“咦咦咦——?”綱一臉驚詫地失聲叫道,“你怎么會知道——不對,我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那個什么首領!”
“不會錯的。”宮雅直起腰,“reborn先生都留在你身邊呢。那么,剛剛是我失禮了。”
她歪了歪頭:“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基里奧內(nèi)羅家族的云之守護者,云雀宮雅?!?br/>
“云、云雀?”綱半天轉(zhuǎn)不過來的大腦終于在捕捉到這個詞的時候反應過來,“你和云雀學長是什么關系???還有,那個什么‘基里奧內(nèi)羅’是什么東西啊……”
“云雀學長?你是說恭彌嗎?”宮雅虛了虛眸,“……他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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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梏發(fā)誓,如果不是為了并盛的風紀,如果不是為了不被自家主人咬殺,他是絕對不會到黑曜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來的。
此時他正甩掉拐子上的鮮血,身后躺著堆成山的尸體。
“似乎……出的太狠了?!庇拌羧粲兴嫉泥止疽痪?,向黑曜中心的建筑物走去。
當云雀恭彌看到正向這邊走來的“自己”時,他明白,機會來了。
六道骸選擇的時間確實不錯,在并盛開學后沒多久發(fā)動襲擊,讓風紀委員們防不勝防,同時也能將君臨并盛的風紀委員長引來,給他一個下馬威。
如果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的話,肯定是沉不住氣的中了他的圈套了。
現(xiàn)在自己的傷勢未好,六道骸也不知為何沒有攻擊他。云雀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好兆頭,還是先與影梏匯合比較好。
他捂了捂胸口——傷口還沒有裂開的跡象,云雀縱身一躍,就這樣跳下樓。
輕巧地連跳了幾步,云雀穩(wěn)穩(wěn)落地。剛想向影梏的方向走去——
“哦呀?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死神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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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條件反射般的轉(zhuǎn)身,并握住腰間的刀:“誰?”
幾米開外的地方不知何時站了個身穿執(zhí)事裝留著小胡子的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稍迫副灸艿牟煊X到這笑容里帶著的……惡意。
“本來只是感覺到這里有一股味道不錯的魂魄氣息,所以才離開并盛到這里來。但是沒想到……”男子從懷里取出一塊懷表,“這里居然也有令人厭惡的死神啊。”
魂魄?并盛?令人厭惡的……死神?
云雀捕捉到男子話語中的關鍵詞,不由握緊了斬魄刀,“那又怎樣……你到底是誰?”
察覺到他警惕的視線,男子嘴角的笑意漸漸浮起幾縷微薄的寒氣,“差點忘了尊敬的死神大人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啊……那么,自我介紹一下好咯?!?br/>
“我是巴溫特的宇田川棱。初次見面?!?br/>
“……巴溫特?”
那個注定是要滅亡的……種族?
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