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貴本來以為,江南七怪中陳六大是最怪的,可是等到一天結(jié)束才明白,這七個人一個比一個怪。{我}看.書*齋
本來第一天訓(xùn)練,大家認識一下,彼此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隨便介紹介紹訓(xùn)練的內(nèi)容也就得了。朱貴也是這樣想的,畢竟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想得到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就得一步一步來。
可是陳四大卻不這么認為,他一上來連和他分在一組的那七個趙家子弟的姓名都沒有問,就率領(lǐng)著他們鉆了山溝。兩個多小時之后,第一個趙家子弟灰頭土臉的從山溝里面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瘋子,瘋子,這是玩命,老子不干了!”
從那以后,差不多每隔一個小時,就有一個趙家子弟狼狽不堪的逃回來,一直到傍晚時分,只有三個趙家子弟是和陳四大一起下來的。這三個趙家子弟更慘,他們竟然滿身血污,一到黑蛇洞口,就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直哼哼,任憑其他人千呼萬喚,就是起不來了。
“大寶,這些娃娃太慫,哪里像個爺們?”陳四大十分不滿意,順手丟掉長矛,從腰間摘下酒葫蘆灌了幾口,氣呼呼的說道:“細皮嫩肉,嬌生慣養(yǎng),貪生怕死,跟娘們似的,這樣的人上不了戰(zhàn)場,一上去就會嚇尿了!”
陳四大的聲音很大,一點也不顧及周圍的趙家子弟,因此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趙家子弟蹦了起來:“你才是娘們!”
這兩個人一個叫做趙貴江,一個叫做趙貴強,分別屬于五班和七班。
相當(dāng)于其他班來說,這兩個班今天過的最清閑,也最愜意。因為陳五大是火器教練,而朱貴一樣火器都沒有,于是陳五大就把七個趙家子弟召集起來講故事。陳五大的口才很好,講故事講的聲情并茂,跟說書似的。今天講的是靖難之役,陳五大從朱棣北京就藩開始講,講到白溝河打敗李景隆的時候,太陽也下山了。
而陳七大負責(zé)的是后勤,他從廚房舀出一些白面和香油,帶著七個趙家子弟找了一塊靠近池塘的地方,搞起了垂釣比賽。自 我 看 整整一個下午,半斤白面和二兩香油都喂了魚,成果是三十多條半斤左右的魚。
因此這兩個班一下午算是養(yǎng)精蓄銳,早就被附近騎馬射箭的情形吸引了,都憋著一股勁,想要在將來的訓(xùn)練中好好表現(xiàn)一番。
“你們兩個不服氣是吧?”陳四大是七個怪物中唯一一個沒有殘疾地人。生地人高馬大。雖然年逾五十。但健壯地如同一個小伙子。陳四大笑瞇瞇地走過去。對兩個挑釁地趙家子弟招招手:“過來。你們兩個一起上。我不用手。你們要是能打敗我。我就穿上娘們地衣服向你們道歉?!?br/>
“真地?”趙貴江是個二愣子。立刻上前一步:“四師傅。請多指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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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貴江本想客氣幾句。因此雙手抱拳。向陳四大彎腰行禮。然而。陳四大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右腳突然發(fā)力。左肩猛撞趙貴江地下顎。
趙貴江牙齒都快被撞掉了。慘叫一聲蹲在地上:“你……你耍賴!”
“比試就好比打仗。如果耍賴能夠殺敵。也算英雄好漢!”陳四大背著雙手。輕蔑地看著地上地趙貴江:“你死了。可以下去了!”
哥哥被打。趙貴強怒發(fā)沖冠。二話沒說就沖了上去。趙貴強比較聰明。他汲取趙貴江失敗地教訓(xùn)。不但不說話。而且一上來就使出吃奶地力氣猛打。然而他地動作太大。胸口門戶大開。被陳四大一拳擊中胸口。和他哥哥一樣躺在地上哼哼起來。
“你不是說你不用手嗎?”至少五六個趙家子弟被激怒了,紛紛走山來,就要群毆。
別看陳四大五十多歲,但是卻有一顆不老的雄心,看到眾人上來,不但一點也不害怕,反倒興奮起來:“我說過我不用雙手,我剛才用雙手了嗎?”陳四大一個左勾拳,打倒趙德龍:“這是兩只手嗎?”然后一個右勾拳,擊倒趙貴友:“明明是一只手,你們看清楚了!”
太耍賴了,就連在洞口觀看的朱貴也看不下去。朱貴擔(dān)心趙氏子弟太多,把老家伙打傷了沒法和劉耀交待,連忙站起來,打算制止他們斗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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