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坐在浴桶里就開始琢磨怎么回去的事兒,據(jù)說穿越都是要天時地利人和的,莫非自己一不小心跑進了多唻a夢的時空隧道?正想著門外有人問,“郡主洗好了嗎?皇上請您趕緊回長樂宮。雅文8-.”楊心收回思緒,回道,“好的,馬上就好,你不要進來啊。”
“奴婢就在門外侯著。”
楊心站起來,帶起了嘩啦啦的水,又開始腹誹,“真是水不貴的年代,浪費。”她一邊穿衣服一邊盯著門口,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伺候什么的簡直是要人命??墒菙[弄了半天腰帶都纏不上,無奈,只好喊人幫忙,“喂,門外有人嗎?”
“奴婢在呢,郡主有什么吩咐?”
“你能不能進來幫我穿下衣服?”
“是?!?br/>
白蓮進門就看見楊心在哪胡亂扯著腰帶,走過去說,“奴婢來?!?br/>
楊心抬頭看向她,“謝謝啊?!?br/>
白蓮看見楊心的臉倒愣了一下,不由贊道,“郡主好相貌?!?br/>
“嘿嘿,那當然啦,我可是公認的?;??!?br/>
“校花是什么?”
“校花就是······,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們趕緊出去吧?!?br/>
“是。”
楊心不記路,跟著白蓮三繞五繞地終于回到了原地。>雅文>8=``.·y-a--e=n`8-.`c`om還沒說話就又是一片議論聲,“原來她長這個樣子,倒跟忠勇王有幾分相像。”
楊心一聽就納了悶,同名同姓就算了,難道還撞了臉,我跟我爸是挺像的。正想著有侍衛(wèi)過來,楊心跟侍衛(wèi)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下,旁邊就是楊明。楊明看到她的樣子也吃了一驚,還想著說不定是妹妹,“心兒,你幾時的生辰?”
楊心還記著他剛才不屑一顧的樣子,話說的很沖,“哎,別叫那么肉麻好嗎?我跟你很熟嗎?我?guī)讜r生辰跟你有關系嗎?”
楊明頭一次這么主動跟人套近乎,也是頭一次碰見有人這么跟他說話的,愣了好大會兒,不知道怎么接話,表情又苦惱又沮喪。
楊心見他那個樣子頓時就心軟了,“我是太陽剛出來的時候出生的,你什么時候生的?”畢竟遇到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不容易,還是古人,她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語氣也軟了不少。
楊明聽了楊心的話最就直接張成了“o”形,楊心看他那個傻樣,不禁想逗逗他,“怎么,真是姐姐???你放心,作為姐姐,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小明同學?!卑堰@么個帥哥稱為無處不在的小明,楊心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說完自己都想笑了。
楊明聽楊心的話,知道她是拿自己打趣,哼了一聲,說道“誰說你是姐姐了,小爺我也是那個時候生的,說不定比你早那么一會兒。哼·····”
楊心見楊明自己在那生悶氣,還嘟著嘴,心想,“真是幼稚,還嘟嘴。”
安靜了一會兒楊明按耐不住,又開始小聲問楊心,“你從哪里來的,我剛明明看見你從天上掉下來的。﹎>雅文﹏>吧``·.`y=a``e`n-8`.=com”
楊心一顆葡萄還沒塞進嘴里,就愣住了,這可怎么回答。還好歌舞停了,皇上見楊心跟楊明聊得熱鬧,也很欣慰,“看來小九跟心兒很是投緣,兩人一直說著悄悄話兒。”
皇后也適時插嘴道,“是啊,合該是忠勇王的孩子,血緣近些,就是親近?!?br/>
皇后一說,楊心又開始犯愁了,這可該怎么辦,欺君之罪啊。得趕緊離開這兒,不然等現(xiàn)了,就來不及了。楊明看她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想著終于有機會打趣回來了,趕緊道,“怎么,怕了?冒充郡主可是殺頭之罪,不過你要是現(xiàn)在求求我,小爺就替你求求情,放你一馬?!?br/>
他這么一說,楊心的葡萄直接掉進了盤子里,“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說了我不是什么郡主,你們不相信。不行,趁現(xiàn)在還不算晚,我得說清楚?!睏钚恼f著就要站起來,楊明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他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又見楊心確實沒什么隱瞞之心,就不由得幫她想辦法,“你別著急,就算你不是也不好現(xiàn)在說,圣旨已經(jīng)下了,一旦你不是郡主,怎么解釋自己從天而降?他們一定會拿這個說事,你先坐下?!?br/>
楊心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呆呆地點點頭。
楊明感受到她的信任,心里莫名暖洋洋的。
午后,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往楊明的新王府進軍。有了楊明這個主心骨,楊心暫時也忘了逃跑的事兒,她就待在楊明的馬車里,車旁跟著皇上的貼身太監(jiān)德公公。她一路上都是愁眉苦臉的,楊明都看不下去了,“哎,你怎么了?你放心,暫時不會有事的,你沒聽翁美人說你長得很像十六叔嗎?”
“我不是愁這個,我得趕快回家,不然我奶奶會著急的?!?br/>
“你家在哪里?。课遗扇怂湍慊厝ズ昧??!?br/>
“我家在······哎,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br/>
“我家在21世紀,在中國,你知道在哪兒嗎?”
“中國?哼,誰說我不知道?!?br/>
“吹牛吧你就!”
楊心決定不理楊明那個幼稚鬼,掀開簾子看向窗外。楊明感覺被忽視了,心里立馬就不爽了,“喂,我真的見過,《雜文記事》里有,里面寫人可以在天上飛,可以日行千里。”
“什么《雜文記事》,你在哪里看到的?給我看看啊。”楊心頓時激動地不行,緊緊抓著楊明的胳膊。楊明卻傲嬌了,“哼,你敢給小爺甩臉子,小爺為什么要告訴你?”
楊心氣的直磕牙,但一想對幼稚的人懷柔政策或許更好用,于是肉麻死不要錢的話就一摞摞地往外撒,“不要這樣嘛,明明~~~你看啊,我們同年同月又同日同時生,這多有緣分啊,你忍心見我有難不幫忙嗎?況且,你這么豐神俊朗,英俊瀟灑,怎么會是見死不救之人哪,是不是?快告訴我嘛!”楊明被楊心嗲嗲的樣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這變臉也太快了吧。
不過好話還是有用的,楊明果然說,“看在你這么有眼色的份上,爺就告訴你。那本書就在宮里的藏書樓,不過是**,你看不到的。”
“那為什么你看過?”
“因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不過你找那本書干什么?”
“你傻啊,那一定是我的老鄉(xiāng)寫的,說不定寫了怎么回家呢?哼,你說了半天也沒用?!睏钚囊簧鷼馀ゎ^又不理楊明了,不過沒半分鐘又笑嘻嘻地問道,“明明啊,”
“停,誰準你那么叫的,叫爺南明王。”
楊心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話卻很識趣,“是,南明王。小的想問問您,您在那本書里都看了什么啊?”
諂媚的人很多,像楊心這么明目張膽地寫著“我就是在諂媚”的卻不多,楊明覺得楊心很是古靈精怪,心里有了些好感,他說起話來便有些不由自主,“我也記不太清了,不過是說有什么時空之門,一個人眨眼間就去了另一個時空什么的?!?br/>
“還有什么,有沒有說時空之門多久開一次,開在哪兒?”
“好像說什么逢二必開的?!?br/>
“還有呢?”
“不記得了?!?br/>
“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記得呢,哼,沒用死了?!币秽阶?、一扭頭,楊心又不理楊明了。
“都是些志怪之言,連父皇都下令列為**,有什么重要的?你不要相信什么時空之門,這么多年都沒人見過?!?br/>
楊心知道楊明不會相信也不再說什么,不過卻一直在想那個逢二必開是什么意思,是指時間嗎,是兩天開一次,還是兩個月,難道是兩年?是不是還得有其他契機,否則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人見過。
她一路想著就到了南明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