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啊——老子殺了你!”一人情緒失控大叫著揮舞手中的鐵G,朝朱顏砸了過去,朱顏巧妙閃躲,短刃變長刃,干脆利落的透心而過。
“找死!”她道。
此情此景,所有人膽喪心寒,哆嗦著說不出話,看著朱顏,就好似看著地獄里惡魔。
“啊啊??!”
嬴夭手中的六哥發(fā)狂的掙扎起來,他哀嚎,他驚懼慘叫著,求生的意志讓他爆發(fā)出了所有的潛力,手肘兇狠的往后頂攻擊嬴夭,身體內無數的能量化為冰霜襲向嬴夭抓著他肩膀的手。
眼見冰霜侵襲上手指,嬴夭皺眉將其用力摜到一邊,六哥砰的一聲摔到房門上。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外面的喪尸,也驚醒了其他被嚇傻的人,他們看著那六哥掉落地上后,又不顧疼痛奮力爬起來去拖那堵門的組合柜,腦中一個激靈,手腳并用的擠了上去,與其淪落到被人挖腦,還不如去面對外面的喪尸,幸運的話,還能留得一線生機,反正這些喪尸和以前看過的電影不一樣,被咬了也不會變成喪尸!
“你很缺能量?”嬴夭對那幾人的反應恍若無睹,反而對又收獲了一顆晶體的朱顏問道。
第二人格的朱顏將兩顆沾染著血Y的晶體慢慢地握攏掌心,抿著紅唇回道:“再小的能量也是R,小家伙。”
嬴夭細長的眼睛里冷光閃了閃:“你叫我小家伙?朱顏!”
突然的叫喚,朱顏身體一僵,眼里一抹掙扎一閃過,冷酷的眉眼變得柔和,但又很快再次繃緊,“怎么,要繼續(xù)動手?”朱顏后退了一步站定,擺出攻守兼?zhèn)涞淖藨B(tài),“我建議動手之前先把這些人清理了,免得再次被打斷?!眳s是避而不答稱呼的問題。
她的神態(tài)變化,嬴夭看得很清楚,心里終于有了結論,他冷笑了一聲再次從空間里邊抽出大劍:“這個你無需擔心!”那扇門在內外合作下,此時已經搖搖欲墜,而這群人在這棟樓里跑了半天加上發(fā)出的聲音,縮吸引過來的喪尸只多不少。門破后,這些人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別。
朱顏微帶點可惜的看了一眼那幾人,纖細白皙的手指握緊,“其實我們沒有什么仇恨的小家伙,說來我還覺得你很親切?!?br/>
“但是你在吞噬我的奴仆的意識?!?br/>
“這個時候她不適合冒頭,我只是壓下去了而已。”
“你不是朱顏!”
聞言,“朱顏”冰冷的嘆息:“還是差了一點?!彼龓еz憾扔掉了握在手心的晶體,那晶體已經失去了光澤,恍如一顆劣質的玻璃珠暗淡無光。她接著揚起長刃肅容對嬴夭道:“我從來不屈居人下,也最恨被人驅使!”說完,帶著濃烈的殺氣朝嬴夭攻過來。
“小家伙,你讓我不得不殺了你!”
殺了他?笑話!嬴夭帶著冷笑持劍迎了上去:“那就看看誰殺了誰!”
“吼!”
“砰!”
“啊!”
伴隨著喪尸攻破房門的吼叫聲和那幾人的驚嚇聲,嬴夭和“朱顏”各自兵器碰撞在一起,“錚——”的一聲輕吟,火星四濺,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兩人又立即分開。
落地,腳尖一點借力,嬴夭騰身繼續(xù)攻擊。而那邊“朱顏”輕巧落窗前,寒風呼嘯,吹起她的長發(fā),見到嬴夭又攻過來,她凜然地將武器換到了右手,在嬴夭猜想她如何應對的時候,她原本冷肅的面容上,突然綻開一朵妖艷的笑花,右手在窗沿借力身體翻了出去,她戲謔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
“其實說想殺你,我是說笑呢,小家伙!”
此時此刻,“C”一個字已經不能表達嬴夭的心情,他咬了咬牙,亦選擇翻窗跳了出去。
對樓的人和后面幾個被嚇N的家伙瞪大眼睛:“......”這是五樓!這不是一樓,跳下去是真的會死人!
雪隨著大風呼呼的飄落,聚集地的大門從里面再次打開,一名少年和中年被人推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名青年和一名女子和少女,他們一出來,就被蕭瑟的冷風凍得嘴唇發(fā)紫。
“你們憑什么這樣做!”少年不甘心的拍打著門。
里邊的人冷笑道:“憑什么?你們偷藏了食物就該受罰,記住,找不到足夠的數量,就不要回來了!”
“我們找回食物都交上去,然后你們也只給兩個人的量,我們不留點難道都要餓死嗎?混蛋!”
里邊的人哼道:“你們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給了也是浪費糧食!”
“你!”
“別廢話,快點滾,敢把喪尸引過來,就把你們拿去做餌!”那門砰的一聲完全關上了。
“啊啊啊!”少年氣紅了眼睛猛地拍門,“這不是要我們去死嗎!”
“別拍了!再拍就把喪尸給引過來了?!敝心昴凶映练€(wěn)的扣住他的手拉了回來。
青年眼里茫然,咬牙道:“段叔,難道就這樣?”
“還能怎么樣?當頭的人早就看我不順眼了,這次是我連累了你們小夫妻?!倍问蹇粗L雪,心里突然有些無力,不僅青年有懷孕的妻子,他也有剛14歲的兒女,帶著一份擔憂,他手在女兒頭頂上摸了摸。
“爸,那怎么辦?”少女不再故意喊自家老爸“老頭子”,乖巧貼心的用腦袋在他手心蹭了蹭。
是啊,怎么辦?所有人眼里都帶著這個疑問,難道就真的冒著嚴寒風雪,去找了食物回來交上去完成所謂的“懲罰”?
“要不去安全區(qū)吧!”在所有人沉默的時候,女子輕聲說道,“我說的是第一軍區(qū)的那個,當初我們是被困在這里才錯過了?!?br/>
“可是,很遠......我們現在沒有車,路上還有難纏的變異植物。”少女皺眉說道。
段叔和青年小張互相看一眼,思考了一會,說道:“車可以有,但只有我們還不夠......”他說的是實力。
“老頭子,昨晚那個扔喪尸的怎么樣?”少年一聽,眼睛一亮就想起昨晚看見的那個,他印象可是十分深刻,說著就朝對面的那棟看去,然后驚訝極了,“啊啊,又扔東西了?。?!”
什么?其他人也抬頭看去,只見一名女子從窗口翻出,直直墜落下來,緊接著又是一個矯健的身影跟著跳下來。
眼見著率先跳下來的女子就要摔成R餅,女子身上黑光一閃,轟的一聲,落地的是一個人面蛛身小山似的怪物,地面震動,無數的積雪被氣流推開,向四周飛濺,幾人來不及驚叫,趕忙用手抵擋住打到臉上的飛雪和冰粒,再一睜開眼睛,怪物已經消失,那女子披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身如流星在雪地里遠去。
后面跳下來的男子在空中跳梅花樁一樣躍下,遲了一秒鐘落地,腳下還未站穩(wěn),人亦如一道風刮起雪花,朝著女子逃竄的方向追趕而去。
竟然都沒摔死!所有人嘴巴張成0型,只是會變身的怪物的女的沒摔死他們可以理解,后面那男子在空中走梅花樁一樣的借力怎么解釋?
“老頭子,那是什么異能?”少年小隱好奇問道。
段叔臉上神色嚴肅,來不及想這些,大聲道:“別管什么能力,他們發(fā)出這么大的聲響,一定驚動了喪尸和變異獸,這里不能停留了,我們也走!小張,背好你妻子,走!”說著他帶頭跑向車庫。
“老頭子,我們的車是沒有油了的?!鄙倌赀t了一秒才回過頭來跟上段叔的步伐。
段叔微微一笑:“誰說是我們的車?”
“???”少女和少年吃驚極了,腳下卻不慢跟著快跑。
幾分鐘后,一輛滿室刮痕的中型車從停車庫沖了出來,撞開了那簡易的圍墻,少女興奮的尖叫:“老頭子,你什么時候偷了他們的車鑰匙?”
雪已停,寒風仍然呼嘯著,一抹白色的陽光從灰蒙蒙的天空上直直的照S下來。
白茫茫的雪地里,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追逐,遇上喪尸躲避,遇上變異獸繞行,這樣的大的動靜,不時的吸引了許多饑腸轆轆的變異獸加入追逐的隊伍。
“朱顏”一個驢打滾,躲過了一只變異獸,因為她這個不雅的動作,嬴夭一劍劈掉某只攔路喪尸的腦袋后,與她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黑刃宰掉再次撲上來變異獸,她從變異獸的腦袋里挖出結晶握在手里吸收,喘著氣抽空回頭說道:“小家伙,各自退一步,你放棄對這個身體的控制,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如何?”在嬴夭的精神力阻攔下,這身體的主意識頑固的與她抵抗,她無法將之吞噬侵蝕,也因為兩者之間的精神聯系,她亦無法擺脫嬴夭的追蹤。
本來落跑是為了爭取時間控制這個軀體,然而目的遙遙無期,又被追得越來越緊,周圍危險劇增,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憋下一口氣與嬴夭商量,雖說是商量,“朱顏”語氣并未柔和放低半分。
嬴夭眉毛上已經結霜,頭頂冒著熱氣,胸膛微微起伏,反問:“你放棄對朱顏意識的吞噬,你覺得如何?”當他白追了那么久不成?
“你覺得她出來,能幫到你什么?我們可以平等合作!”果然繼承那家伙的能力的人都是小氣無比!“朱顏”冷笑斷定!
“有她在牽制著你,到時我想知道的,我會知道!”
“真的無法達成共識?”“朱顏”語氣變冷!
“無法!”嬴夭肯定。
“朱顏”咬咬牙,她昨天就不該沖動把儲存的能量肆意揮霍,要不然今天不至于無法擺脫這種情況!她果斷放棄對主意識的吞噬壓迫,千萬光年中,僥幸留得一絲魂識又找到這么合適的身體寄生不易,暫時的忍耐不等于她放棄,她總能有一天將這個身體完全侵占!
閉上眼睛之前,她不懷好意的對嬴夭挑起眼角,然后眼睛一閉。
嬴夭面對前后左右越來越多的“尾巴”接近,臉色Y沉的“C”了一聲,這個不明來歷的家伙,臨走前還要坑他一把!
隨著她的閉眼,那張臉上的眉眼變得不再那么冷酷,棱角變得柔和起來,眼睛再次睜開,迷茫的看著周圍,當看清楚周圍是什么情況之后,她的臉上的血色刷的變沒了,蒼白如紙,腿軟的撲倒在地上,驚恐的完全說不出話——她之前明明是一個人寂靜陌生的星空中拼命的抵抗著未知的壓迫,她越反抗對方打擊,覺得自己越來越渺小越吃力,怎么一轉眼,便身置冰天雪地,周圍都是虎視眈眈的變異獸和喪尸?
“起來,不要裝死!”嬴夭看著她那慫樣,帶著怒氣一腳將一只撲過來的喪尸踢到她面前!
朱顏感覺到自己面對這個張牙舞爪的喪尸,明明是害怕的,然而她的身體,完全不聽話的動了起來,手指覆蓋一層黑色,變得堅硬,噗的一聲,從喪尸爆凸的眼窩里穿了過去!喪尸腥臭的腦Y噴到她臉上,她完全呆傻了。
一股惡風趁機襲擊她的后腦。
嬴夭撲過去喊道:“蹲下!”朱顏條件反S的蹲下,一股劍風從貼著她的頭頂刮過。
“吱!”蟲子變異獸尖叫一聲被拍到了雪堆里。
“跑!”
一聲怒吼,朱顏仍然呆愣的順著本能跟著跑,嬴夭此時的狀態(tài)從追著“朱顏”跑,變成了拉扯著朱顏跑,他和那個“朱顏”吸引的變異獸和喪尸太多,此朱顏和彼“朱顏”戰(zhàn)斗意識能力相差甚大,他那游刃有余主動應付,也變成了被動防御!
二人帶著長長的“尾巴”,瀟灑地奔跑在覆蓋慢積雪的廢棄城市......
作者有話要說:忘記更新了,都過十二點了,一覺睡過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