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后臺通道緩緩的走來了一個美女。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唰”的被吸引了過去……
對大部分觀眾對來,選秀大會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另一個重要意義就是品味美女。
美女蓮步輕移,落落大方,就像似汲取了萬物之精華一樣,該美的地方都美了,從側面視角看去,美女長裾飄飄,秀發(fā)飛舞,身影娉娉婷婷,臉龐隱藏著晶瑩的美,猶如仙人一般的存在。
此時,全場鴉雀無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她的一顰一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已經(jīng)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當她一靠近,吳勛個頭矮,他這才認出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師娘,更加懵逼了。
這種情況,史方維自然知道,只要美女的一句話,自己的逼格值無疑大大的提高。
史方維剛想打招呼,美女卻是出人意料的跑向另一邊,熱情的拉起吳勛的小手,親切的說道:“小子,我來得有點晚,真不好意思,不過,這次測試一定要努力,你這么聰明,我很看好你噢!”
當看到美女竟然對旁邊的帥哥不屑一顧,反而跟這個邋遢貨閑聊起來,現(xiàn)場的觀眾不干了,一片嘩然……
吳勛撇撇嘴,不好意思的裝了一下,“美女,今天穿的很贊噢!”
喬思藝聞言一怔,這貨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不尊稱師娘,語意反而略帶調戲意味,當看到這貨人蓄無害的表情,她臉頰又是不自覺的一陣潮紅,而在眾人的眼里,宛若百般嬌艷的花蕾。
緊接著,現(xiàn)場的空氣似乎凝固,傳出一陣嘆息聲……
史方維見狀,連死的心都有了,他追求了n年之久,幾乎連美女的手都沒碰過,當看到心上人柔情似水樣子,趕緊找了一個話題,上前說道:“喬小姐,你的眼光真不錯,你介紹的學生的確很有天賦,你就放心吧,在武學方面,我會好好的教導他的。”
“那當然了。”喬思藝驕傲的說道,自從這貨說出了蒙太奇,她雖然不知道什么叫蒙太奇,也是欽佩得不行不行的。
吳勛卻是直皺眉頭。
當初,由于團隊名譽遭受到極大損失,他這才不得不出手打人,不得不與武學教官鬧爭執(zhí),現(xiàn)在看到對方插嘴,自己明明不是他的學生,此人非要厚顏無恥的好好教導,這句話明顯是反面題材,吳勛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口蜜腹劍的人,以此類推,這種人的朋友也是個白癡,想到這里,吳勛忽然轉身,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史方維趁機嘲諷道:“這小子是什么意思,把自己當成了什么人似的,也太自不量力吧!”
喬思藝見狀也是懵了一下,秀眉輕皺,繼而又追了上去,“咦!吳勛,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br/>
與此同時,史方維忍無可忍,借機出手拉了喬思藝一把,“讓他走!”
喬思藝驀然回首,一臉煞白,低聲罵道:“放開你的狗爪子?!?br/>
史方維緊繃的臉微微發(fā)紅,看到美女遠去的背影,似乎意識到了某個問題的嚴重性!
吳勛伴隨著圍觀群眾的各種咆哮聲嘆息聲點贊聲來到平臺的另一邊,喬思藝隨即追了上來,溫聲道:“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這到底怎么了?”
吳勛也不想解釋什么,順口說道:“我現(xiàn)在得提醒你一下,史方維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br/>
喬思藝聞言微微一怔,指責道:“你小小年紀,都知道些什么,史教官是你的老師,你怎么可以在背后說他壞話?!?br/>
吳勛毅然道:“什么武學老師,如果是他教我學武功,我寧愿不學!”
這回他沒有裝,而是顯示出極強的個性。
“這絕對不行,“喬思藝關切的說道,“你是學偵破的,除了心理學、現(xiàn)場推理學,武學也是相當重要的噢,將來若想要有所建樹,這三方面缺一不可,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在百鹿學院,我絕對不允許你剛愎自用!”
吳勛聞言極其無語了,淺淺的一笑,道:“正所謂胸大無腦,還說是什么大唐第一才女,笑話!”這貨知道美女即將大發(fā)雷霆,趕緊裝了個逼,一溜煙的朝前方跑去。
“你……”
喬思藝聞言怔立當場,被氣得接近吐血,無奈的搖搖頭,久久不能回味!
這時,現(xiàn)場又是一片嘩然!
而在眾人的眼里,兩人年齡不差上下,此人的這個超級逼裝得也算是歷史級別了,幾乎觸發(fā)某項毒點,這么漂亮的美女倒追過來,此人竟然置之不顧,你讓咱大唐老百姓情何以堪!
……
伴隨著一陣陣敲鑼打鼓聲,選秀大會開始進入到第二輪。
在偌大的平臺前,二區(qū)的學生熱情高漲,而靠左邊的一區(qū)卻是鴉雀無聲。
小胖子與瘦猴兩貨眉頭深鎖,要不是吳勛出面解圍,一區(qū)的學生頭上永遠被戴了太監(jiān)的帽子,這兩貨平時敲詐勒索,一旦到了團隊精神也是懷著某種光榮的使命,努力的擰成了一條繩。
現(xiàn)在,他們只把希望寄托在吳勛身上了。
吳勛憑借著預考牌輕易的進入到下一輪,當初吹牛不用打草稿,現(xiàn)在也是壓力山大?。?br/>
這時,平臺緩緩的走來了兩個師爺,后面跟著兩個仆役抬了一個木匾走到正中心。
作為裁判的師爺正在宣讀各種規(guī)則。
賽會規(guī)定,接下來的比賽是看圖解答,也就是說,學生看完木牌上的題目,把答案寫在事先準備好的木牌上,再交到預考官手里,由師爺宣布正確答案,對則晉級,錯則淘汰!
現(xiàn)場鴉雀無聲,兩個仆役打開了木匾子,頓時,一副圖案栩栩如生的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圖上畫著相互對視的兩個人,一個是看起來比較猥瑣的老頭,一個是十分漂亮的小姑娘,老頭雙眼平視,小姑娘眼神低垂。
學生只可以從圖上兩個主人公的角度答題,答案變化萬千。
“這是什么測題???完全不明白。”
“俺看不懂,誰知道圖上的主人公認不認識呢!”
“這題目太難猜了!”
“這是要從那個方面去概括呢?”
現(xiàn)場又是一片嘩然,特別是吳勛所在的一區(qū),各種言論滔滔不絕。
臺下都是十四五的男學生,而圖上兩個主人公完全沒有代入感,當然了,事物的答案不止一個,也不是很難,就看學生的閱歷與心理把握程度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