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了兩人后,玄火念了一通落雨教給他的咒語。
原本封閉不動的沙土大門在得到咒語的認(rèn)可后,開始隆隆作響,緩緩打開。
在大門打開的一剎那,一股龐大的熱流向著玄火的身體撲襲過來。
僅有一門之隔,兩邊的溫度卻是相差甚遠(yuǎn),門內(nèi)的邪影派涼風(fēng)習(xí)習(xí),門外的金沙浩土卻如同滾燙的火爐。
只是片刻功夫,玄火的額頭便爬上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呼!終于逃出來了?!币徊教こ鲩T外,玄火輕嘆一聲,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乾坤吞天葫,儼然一笑,將其小心的放入了懷中,隨即提起步子,向著遠(yuǎn)方急速奔去。
乾坤吞天葫是一個靈器,別看僅僅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葫蘆,卻是可以吞食天地,其內(nèi)部空間大的超乎人的想象。
白花蝶便是藏身在這乾坤吞天葫內(nèi)。
玄火一路急奔,卻是全然忘卻了周圍如至身在火爐般的火熱氣候。
一直跑了將盡三個時辰,終于看到了黃沙的盡頭,一眼望去,盡是無窮無盡的浩瀚汪洋。
站在影蹤大陸的盡頭,玄火從袖里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珠子。
隨即輕念咒語,將那珠子含在了口中,隨后身形一躍,一猛子扎進(jìn)了汪洋大海中。
“潛龍避水珠?果然是個寶貝?!边M(jìn)入水中后,玄火竟是可以自由的呼吸,仿佛此時的他并非是至身在海水中,倒像是站在陸地上一樣。
腳下的海水也如同踩在沙土地上一樣,凝實而厚重。
確定了潛龍避水珠的妙用后,玄火不再多想,運(yùn)足體內(nèi)真氣,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和百倍的精力,全速向著大海深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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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大陸,魔獸妖獸的聚集地,也是萬千修煉者提升功法層次,修煉磨礪的最好場所。
“賀南山,許白龍,你們的死期到了?!毙鹨徊教ど夏в虼箨?,所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要報得之前的殺身之仇。
現(xiàn)在的玄火實力不但與賀南山的實力相等,都是虛法境法一的實力,而且經(jīng)過邪影派一遭,玄火還得到了邪影派的三大邪術(shù)。
再加上傳承了幽冥圣佛的兩顆舍利,而且還學(xué)會了幽冥圣佛的上乘功法金蟬**。
現(xiàn)在的玄火可謂是脫胎換骨,跟之前的弱小的玄火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所以不管對方是不是人族,玄火也有信心將兩人順利擊殺。
收起了潛龍避水珠后,玄火便開始觀察賀南山老巢所在的方位,正當(dāng)他環(huán)顧四周之際,突然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
玄火尋聲望去,卻因為茂密古樹的遮掩,根本看不清楚遠(yuǎn)處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好奇心驅(qū)使下,玄火邁開步子,小心謹(jǐn)慎的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穿過茂密的古樹,躲避在一株粗壯樹桿的后方,玄火開始觀察前方的情況。
映入玄火眼簾的有七個人,其中有四個身穿綠色勁服的青年,在四個青年的身邊,躺著一個藍(lán)色勁服的青年,看那青年凄慘的模樣,顯然是已經(jīng)命絕身亡。
想必剛才的聲音便是那個死去的青年所發(fā)出的,不過粗略觀看之下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可是等到玄火細(xì)眼一看后,卻是不禁心里一陣不爽。
那個倒地身亡的青年所穿的衣服分明是寒冰門的服飾,雖然玄火對于寒冰門沒有什么好感,但畢竟是同門慘死,他的內(nèi)心還是升騰起了一絲憐憫和惱怒。
四個綠衣青年的對面,是兩個身穿黃色服飾的少女,兩個少女仿佛還未從剛剛的慘象中回過神來,都是愣在當(dāng)?shù)?,半響都沒有動彈。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簡直是找死?!币粋€長的有些俊朗的青年瞥了一眼死去的寒冰門弟子,惡狠狠的說道。
“劉師兄真是天人下凡吶,僅僅只用了三招便將這寒冰門的走狗斃命當(dāng)場,真是厲害?!币粋€胖子綠衣青年滿臉恭維相的笑著夸贊道。
被稱為劉師兄的青年一臉傲義,只見他用手臂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一臉不屑的說道“哼,寒冰門的人都是一些飯桶,誅殺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劉耿,你太狠毒了吧?小楊只是跟你吵了兩句,你竟然出手殺了他?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盟約?”一個扎著兩根馬尾辮的少女出言訓(xùn)斥道。
顯然她已經(jīng)從震驚中回過了神,此時的小臉上盡是一臉的憤恨和不滿。
“盟約?我呸,你們還知道我們的盟約?當(dāng)初說好了劉師兄是我們盟約的盟主,可那姓楊的小子偏偏自以為是,一路上一直沒有把我們強(qiáng)大的劉師兄放在眼里,要不是劉師兄看你們可憐,就憑你們的實力,也有資格跟我們結(jié)盟?”一個長的健壯些的青年出口漫罵道。
“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當(dāng)初是誰死乞白賴的硬要求著與我們兩人結(jié)為同盟的?現(xiàn)在卻說看我們可憐才這樣做?你們以為你們的實力很高強(qiáng)嗎?我呸呸呸呸呸…”馬尾辮少女一聽對方這樣說,立馬不干了,雙手叉腰,開始表示自己的強(qiáng)烈不滿。
“就算我不遵守盟約又如何?就算我殺了寒冰門的走狗又如何?你們兩個能耐我何?”劉耿向前走了幾步,直接將面門快要貼上了馬尾辮少女的俏臉上,聲音雖然低沉,卻極具挑釁意味。
“你,你個,你個大混蛋,你個臭流氓,你個,你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瘪R尾辮少女被人這樣輕浮,俏臉一紅,急忙向后退出幾步,而后羞紅著臉憤聲罵道。
“你不遵守盟約可以,你殺害寒冰門的弟子也可以,但你辱罵寒冰門的弟子是飯桶走狗,這話從何說起?”躲在一旁的玄火在查探清楚了幾人的實力后,大步向著幾人走了過來。
場中的幾人在看到突然從茂密的古樹中走出來一個少年,都是疑惑的看向玄火。
“你是誰?”劉耿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有關(guān)此人的記憶。
玄火拍了拍雙手,徑自走向躺在地上的少年尸體旁,在查看了下尸體后,玄火一臉不悅的抬起頭說道:“我是誰?我是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