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處過留下買路財!快把錢財美女留下!”
“對!”
“大哥不在,我們擅自做主不好吧。”
“去你奶奶的!老大不在,我就是老大?!?br/>
上官凝安慰碧舞,“好好待著別亂跑,沒事?!鄙瞎倌龔鸟R車內(nèi)走過去。
“呦大美人啊,跟了大爺我吧。”
“爛俗?!?br/>
“主子,不勞主子動手?!?br/>
“行了,別耽誤行程?!鄙瞎倌鞠胨伤山罟?,下了馬車發(fā)現(xiàn)都是些烏合之眾,沒了興致也懶得出手。
司徒玉打開車門,“刀劍無眼,上來凝兒?!?br/>
上官凝上車半刻不到馬車就可以繼續(xù)趕路,微風(fēng)徐徐夏日驕陽,本是一片大好山河的壯麗景象,可惜了,站在上面的人不懂的欣賞,一味地為自己想要的一切來抹殺早已經(jīng)得到的。
魏靖向諾隨后趕到,但為時已晚,十三條人命已經(jīng)化為塵土,只剩下還未涼透端坐在地上的軀殼,以及上官凝不遠(yuǎn)的馬車隊。
魏靖查探脖子上的脈搏,“死了,不追?”
向諾環(huán)看四周風(fēng)景,“景色不錯,都是些無根浮萍,在這挺好。心思不正,自找死路,不必追了,走吧?!毕蛑Z拿出隨身的酒壺,敬自己這些兄弟一壺。
魏靖一路不敢與向諾搭話,向諾面上看著絲毫沒有影響,“別忍著了,這么嚴(yán)肅可不是你魏靖,這次出來有什么有趣的人說來聽聽?!?br/>
魏靖來了興致,“還真有幾個,自有意思的就是童家次子,以后有的熱鬧看了。”
“你不肯說的那個人呢?”向諾也是天生的八卦,越不說心里越癢癢。
魏靖嘚瑟的搖頭,“不可說不可說,走回去請你去花樓喝酒?!?br/>
林羽絕等人也是日夜兼程一刻也不敢耽擱,踽睘一路顛簸,精神都是昏昏沉沉,陶峿照顧周到衛(wèi)護周全,林羽絕尷尷尬尬的坐臥不安,只求早些到達(dá)王府···
上官凝返回王府復(fù)命,“父王任務(wù)失敗,請父王責(zé)罰?!?br/>
“不必如此,事出有因,正好借此機會去童家探查籠絡(luò)收為己用,就算不能成功也要查出把柄,童家在武林的地位不容小覷?!鄙瞎夔看尉痈吲R下的姿態(tài)都讓上官凝有一種弒父的沖動。
上官凝低眉順目無比恭敬,“是,我想先去看我娘?!?br/>
“去吧,不要耽誤,王妃已經(jīng)移居清修閣。”上官琨對自己的王妃也是心存愧疚,讓愬愬遠(yuǎn)離是非是自己的贖罪。
上官凝來到王府后院偏僻處的清修閣,清修閣重新翻修一新,看似簡單質(zhì)樸,實則材質(zhì)昂貴,雕刻精細(xì),每一個角落都是金錢的考究,‘這里倒是適合娘修養(yǎng)?!?br/>
上官凝進屋看到愬愬在念佛,跑過去一個熊抱,“娘!我回來了!”
愬愬嚇了一跳輕輕訓(xùn)斥上官凝,“佛祖面前莫要輕狂?!?br/>
“佛祖看我這么可愛一定會原諒我的。”頭輕輕蹭著愬愬的耳朵,“是不是啊娘。娘有沒有想我啊,有沒有?!?br/>
愬愬輕輕推上官凝的額頭,“我才不想你這個猢猻。”上官凝扶愬愬起身,“你啊,整天在外拋頭露面的誰敢娶你,你也該說親了,早早離開這個虎狼窩。”走到軟塌,握住上官凝的手坐下。
“娘不用擔(dān)心,女兒到處查問賬目,管理莊子田產(chǎn)也學(xué)了好多,到了夫家一定管理的明明白白?!鄙瞎倌麄€人掛在愬愬的手臂上。
“好好好,這次回來什么時候再出去啊?!睈鍚鍖嵲谛奶圩约哼@個女兒,“都怪娘沒本事,不能讓你過上你妹妹們的生活?!?br/>
“你說什么呢娘,我要感謝你把我教的這么棒,我的兩個妹妹整天就知道吃喝玩的,將來日子一定沒我好,等我成了家,我們就出去住。”上官凝聽到細(xì)微的腳步聲,‘此人功夫不弱?!?br/>
“王妃,今天的菜可新鮮了,嘗嘗老奴的手藝?!币晃粷M面笑容的嬤嬤端著飯食進來,“正好讓公主也嘗嘗?!?br/>
上官凝警惕起來,“嬤嬤好手藝?!?br/>
“公主哪里的話,嬤嬤我不僅做得一手好菜,還有一身的好功夫?!眿邒呤紫攘脸龅着?,“這才來侍候王妃?!?br/>
上官凝心里咒罵,‘老匹夫,囚禁我娘威脅我?!嫔闲τ澳蔷蛣跓邒吡?。”
愬愬拉住上官凝的手,“陪娘吃飯?!?br/>
“好?!鄙瞎倌郎系囊坏啦硕甲约合葒L,才敢讓愬愬吃,嬤嬤一直侍候在側(cè)寸步不離。
吃完午飯,上官凝在愬愬身邊撒撒嬌準(zhǔn)備離開,嬤嬤送上官凝出門,院門口嬤嬤向上官凝回話,“王爺讓公主放心,奴婢有些身手,祖輩上又是中醫(yī)世家,定能護王妃周全,王爺讓公主莫要忘了約定?!?br/>
“老匹夫,不要叫我公主,叫小姐,我和他沒關(guān)系,讓他放心,只要我娘安然無恙。我誓死效勞?!鄙瞎倌聪驄邒叩哪抗鉄o比兇橫狠,充斥著警告的味道。
“王爺吩咐,只要小姐聽話,王妃必然福壽安康?!眿邒呓z毫沒有畏懼。
愬愬在遠(yuǎn)處張望,上官凝微笑的向愬愬招手,嘴里回答嬤嬤,“記住你們的話,保護好我娘?!?br/>
嬤嬤恭敬的站在上官凝身邊,“只要奴婢不死,王妃必然安全?!薄ぁぁ?br/>
林羽絕三人快馬加鞭趕到王府,璣兒早早的在大門口等候,接到藥林羽軒立刻給上官翯服下,“這只是吊住命,給我爭取時間為王爺醫(yī)治,你們都出去,王妃留下?!?br/>
管家安排三人休息,陶峿婉言拒絕離開王府,林羽絕此次真是元氣大傷,在王府一連幾天都不能下床行動,林羽軒也一直沒有露面,倒是踽睘沒事就來看看林羽絕。
轉(zhuǎn)眼間已過半月,林羽絕同林羽軒在涼亭下品茶,下人扶著上官翯走過來,林羽絕立刻起身作揖,“王爺?!?br/>
林羽軒悠悠然的品茶,“看來王爺身體恢復(fù)的不錯,只要按方子服藥,注意飲食調(diào)理,減少憂思,有個一年半載,在下再開一張調(diào)理的方子,身體必然比現(xiàn)在好許多?!?br/>
上官翯來到?jīng)鐾ぷ?,“本王以后豈不是靠湯藥續(xù)命?!?br/>
林羽軒放下茶杯,上官翯看見林羽軒放在腿上的左手包扎嚴(yán)實,“手是因為本王嗎?”
林羽軒搖頭,“不是,前兩天不小心劃傷的?!?br/>
“什么嘛?不是為了王爺養(yǎng)毒蟲取血嘛?”璣兒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王爺你不知道下人不小心打翻了裝著毒蟲的藥罐,羽軒哥哥為了不傷到其他人,慌亂中被毒蟲咬傷了?!?br/>
林羽軒呵呵的笑起來,“身為醫(yī)者小有損傷也是常有,況且王爺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王爺愿意讓林某一試,林某很開心?!?br/>
璣兒跑到林羽軒身后抱著林羽軒的脖子,“羽軒哥哥很好的,還教璣兒按摩。”
林羽絕驚得睜大眼睛,林羽軒也嚇得冷汗直冒,上官翯瞬間黑臉,一旁的奴才跪倒在地。
林羽軒干咳幾聲,“王妃有傷大雅?!?br/>
璣兒放開手,“璣兒喜歡羽軒哥哥啊,羽軒哥哥叫我以后給王爺按摩嘛?!杯^兒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上官翯扶額,“實在抱歉,王妃的家鄉(xiāng)不拘于我們的禮數(shù),莫要見怪?!?br/>
踽睘也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光著腳,花白的大腿在風(fēng)中若隱若現(xiàn),粉嫩嫩的衣裙總讓人覺得和踽睘不搭,“莫要見怪?!绷钟鸾^實在不忍直視。
璣兒跑過去一個小跳躍,標(biāo)準(zhǔn)的公主抱,“踽睘姐姐,今天璣兒帶你去新開的脂粉店吧?!?br/>
踽睘寵溺的點點頭,抱著璣兒走過來,這畫面毫無違和感,眼神瞄著林羽軒甩頭示意林羽軒起來,林羽軒掩飾尷尬,慌忙起身,踽睘輕輕放下璣兒,自己也在璣兒身邊坐下,“踽睘姐姐,昨天的野兔真的好好吃,璣兒還想吃?!?br/>
踽睘摸摸璣兒的頭,搖搖頭,手指指向林羽軒,林羽軒立刻回答,“我們準(zhǔn)備啟程回去。”
璣兒有些失望,“那以后璣兒去找你們。”
三人啟程離開王府,三個人剛走不久上官凝就帶著人來到王府,“二叔,聽說您生病了,怎么樣?”
“沒有,老毛病了,已經(jīng)請人看了,也就那樣?!鄙瞎俾G不忘打量跟來的人。
跟在身邊的璣兒從小在自己的父王身邊,看慣了這些貴族人之間的算計,心里多了個心眼,“你二叔折騰一次真是丟了半條命?!?br/>
上官凝向璣兒請安,“二嬸,這次過來也是匆忙,沒有帶什么禮物,下次一定補上,凝兒得回去了。”
璣兒看不明白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好,注意休息?!?br/>
上官凝帶著人離開···
琨王府
上官凝跪在上官琨面前,“任務(wù)失敗,我們根本無法進行,好像每一步都受人算計,已經(jīng)折了三人。”
上官琨捏住上官凝的下巴,啪,就是一巴掌,“廢物?!?br/>
上官凝默默忍受,“請求責(zé)罰?!?br/>
上官琨在堂上做好,“算了,戴罪立功吧,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