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原城西面的牛頭咀發(fā)生激烈戰(zhàn)斗的時候,太原城內(nèi)也同樣鬧騰起來。
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小鬼子突然向太原城內(nèi)的幽靈部隊發(fā)動了攻擊。
“長官,鬼子上來了!”防線各個哨所都在向孔杰告急。
“果然狡猾?!笨捉馨底詰c幸。好在自己多了一個心眼,雖然自己這里看似平靜,但是部隊依舊進入了一級戰(zhàn)備。就是防止小鬼子來個聲東擊西,明著打牛頭咀,暗著偷襲太原城。
孔杰急忙將城內(nèi)的情況匯報給龐龍,并且通報給了右翼的部隊,提醒他們注意敵情。
“報告,長官!小鬼子放毒氣了!”
“什么!”孔杰剛剛做完這些事情,又接到一個士兵急切的報告。
“我去看看!”正好跨進屋子的馬德祥聽到報告,二話不說,提著狙擊槍又轉(zhuǎn)身出去了。
“戴上防毒面具!”孔杰沖著馬德祥的背影喊了一聲。
“知道!”馬德祥從門外甩了一句話進來。
馬德祥一路狂奔,靠近了最前沿的哨所。一路上,不斷有受傷的士兵被抬下來。小鬼子已經(jīng)摸清了幽靈部隊的陣線,然后集中兵力,向這些陣地發(fā)動猛攻。幽靈部隊依舊按照過去的計劃,放棄前沿,將日軍引進一個一個設(shè)好的陷阱。
馬德祥已經(jīng)靠經(jīng)了一幢殘破的屋子,老遠就看到屋子的上空漂浮著一種黃色的煙霧,空氣中能聞到一絲苦杏仁味道,另外帶有一絲甜味。馬德祥皺了皺眉頭,腦袋里浮現(xiàn)出一種毒氣的名字芥子混合毒氣。他急忙從隨身帶的一個小包里面撤出一個防毒面具戴上。
破屋里,機槍的射擊聲依舊激烈??礃幼樱谒匀豢刂圃诩悍绞掷?。這一次,小鬼子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如果他們面對的是中國的普通部隊,或許釋放毒氣還能有效果。可裝備精良的幽靈部隊,根本就無視這種小把戲。或許,在觸不及防的情況下,部隊會有少量士兵中毒。但幾乎獨立38旅的所有部隊,都經(jīng)過培訓,知道如何簡單判斷毒氣攻擊和毒氣防護,士兵們都知道應(yīng)該如何保護自己,如何救助戰(zhàn)友。這樣的話,恐怕小鬼子的毒氣戰(zhàn)只會引起幽靈部隊的憤怒,搞不好,范宇長官已經(jīng)開始著手報復了。
沒錯,范宇第一時間,便接到了日軍使用毒氣彈的報告。
范宇很吃驚的是小鬼子戰(zhàn)法上的變化,日軍似乎已經(jīng)知道自己即便是秘密調(diào)動部隊,也瞞不過獨立38旅的眼睛,所以故意明目張膽的在野外調(diào)動部隊,暗地里在城內(nèi)集結(jié)力量。自己是大意了啊,冒冒失失的就把戰(zhàn)斗較強的117團調(diào)往了西面。好在,城內(nèi)還有孔杰在,要不然真中了小鬼子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了。
不過,對于日軍使用毒氣彈,范宇的反應(yīng)極為平淡。小鬼子違反國際公約法任意在中國戰(zhàn)場使用毒氣彈早已不是什么新聞了,從淞滬會戰(zhàn)起,幾乎每一次戰(zhàn)斗,只要小鬼子花了大力氣依舊不能攻破的陣地,就會向中國軍隊發(fā)射毒氣彈。別說毒氣彈了,小鬼子甚至還敢使用細菌彈。
好吧,你不仁別怪我義。
范宇出于自責,也出于報復心理,立即下令讓兵工廠緊急制造一批毒氣彈,可到了負責武器研制的熊大縝哪里,他卻不干了。
“……你這樣做是違反國際公約法的!”熊大縝搬出了一個大道理。
“狗屁!”范宇怒道,“那小鬼子先使用毒氣的,他們能用,老子就不能用了?這叫什么道理?”
“那也不行!”熊大縝接著跳:“小鬼子不是人,難道你也不是人?你這樣做不就跟他們一樣了?”
靠,普天下,在漢中地盤上恐怕也只有熊大縝敢這么對范宇說話了。不過,范宇卻不會把怒氣發(fā)到熊大縝身上,還和以前在北平上學一般,兩人在辦公室里斗嘴。一旁負責警衛(wèi)的老二,饒有興趣的看著2個人爭的面紅耳赤。(當然,這個老二不是原來的老二,一直跟著范宇的老二已經(jīng)在羅店戰(zhàn)場上犧牲了。雖然那個老二是克隆兵,邦妮仍然可以克隆一個,但是范宇卻拒絕了,因為他親眼看著老二犧牲的,若是又跑了一個一模樣的人出來,還不把他嚇死?于是,他的老三提升起來,成了老二)
“你小子,懂個屁?!狈队畲舐暤溃骸澳阒罏槭裁葱」碜硬桓覍γ绹?,對英國人使用毒氣彈,而唯獨我們中國人肆意妄為的使用這些違禁武器嗎?”
范宇的眼睛瞪得跟一個銅鈴一般,不等熊大縝回答,接著吼道:“就是因為他們怕美國人英國人用同樣的方法對他們進行報復,他們認為我們中國人沒有這個能力。我就是要給小鬼子一點教訓,讓小鬼子知道,咱中國人不是好惹的!”
這句話顯然說道熊大縝的痛處上了,他張了張嘴,有什么話,好像又咽了回去。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度:“你就是要讓我造,也需要時間啊。還有啊,只是教訓一下小鬼子,太毒的那種我不會做的?!?br/>
“哈哈?!狈队钚α耍謩倮?。
熊大縝接著把手伸了過來,范宇不解的問:“怎么?”
“給我材料啊,沒材料我怎么做?”熊大縝狡猾的眨眨眼。
“哼!”范宇鼻子哼哼:“自來水廠要消毒吧?”
“?。“??”熊大縝眼睛瞪大了??浚?,在讀書的時候范宇就是學校的“高材生”。化學,物理方面的知識,他可不比自己少。
一提到自來水廠,熊大縝立即就明白了范宇的意思。一般在給飲用水殺菌的時候,都要使用少量的氯氣。氯氣溶于水,能殺菌,同時它也是毒氣,即使少量吸入,也會造成人體呼吸道的灼傷,嚴重的可能讓人窒息而死。一戰(zhàn)時期,就有許多戰(zhàn)役里使用了這種毒氣,簡單,有效。
“好吧!”熊大縝無奈的搖搖頭。范宇的思維實在跳的太快,他幾乎跟不上了?!皟H此一次!”熊大縝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嘿嘿,一次就夠了。”范宇嘿嘿的笑道。
“那你準備要轟炸哪里?”熊大縝擔心的問。要知道,這玩意兒,無論投到什么地方去,都可能會造成平民的傷亡。雖然北方國土已經(jīng)淪陷了,但那些平民仍然是中國人,自己的同胞啊。
“當然是小鬼子的老巢了啊,難道這東西還要丟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啊?!狈队钭隽艘粋€夸張的表情。
“東京?你瘋了啊!”熊大縝脫口而出:“你拿什么轟炸東京?”
作為范宇的武器研究員,熊大縝知道部分獨立38旅的裝備,他清楚,在獨立38旅空軍的序列里,有先進的B17中型轟炸機??蓳?jù)他所知,B17的航程根本不足以飛到東京再飛回來。
“這個是軍事機密!”范宇神秘的說。
“什么機密?”熊大縝頓時來了興趣,眼前這個兄長還很少對自己保密呢。
“機密就是機密,說了還叫機密啊。”范宇兩手一攤。
“好哇,對我還保密!”熊大縝不滿的說道。
“嘿嘿!”范宇不搭話了,只是嘿嘿一笑。
沒錯,范宇早就想好了,這個時期,只有一種飛機能從漢中直飛日本東京,再飛回來,那就是著名的B29空中堡壘。
B-29轟炸機,比B-17轟炸機更上一層樓,9噸的載彈量、6000千米的航程、萬米以上的實用升限,是二戰(zhàn)中名符其實的“超級空中堡壘”轟炸機。
范宇老早就看過這飛機的制造藍圖,發(fā)現(xiàn)要想造這飛機,花費的材料太高了,太不劃算。主要還是,他暫時用不著,所以,他最初選擇的是B17。不過,現(xiàn)在為了能完成這個報復任務(wù),范宇也顧不得什么原料的問題了。準備一口氣造5架,準備從錫安飛到漢中掛彈,然后直撲日本東京。
當然,為了保證轟炸機群的安全,范宇曾經(jīng)想過使用戰(zhàn)斗機護航。唯一能對轟炸機全程護航的戰(zhàn)斗機,那就是大名鼎鼎的P--51野馬戰(zhàn)斗機的升限12700米,航程3860千米。所帶武器包括6挺機槍,并可外炸彈掛900千克??蓡栴}是,漢中直達東京的距離也近3000公里,轟炸機飛個來回倒沒有什么問題,戰(zhàn)斗機那就差上一點了。就算不發(fā)生戰(zhàn)斗,戰(zhàn)斗機也只夠飛過去卻回不了機場。
要么只有放棄戰(zhàn)斗機護航,直接讓轟炸機單獨突防。就像突襲忻州機場一樣,B17繞了一個大圈,轟炸了敵人機場,然后再有太原基地的戰(zhàn)斗機接回來。要么,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使用空中加油。
范宇越想越覺得麻煩,為了這次報復行動,自己付出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
不過,一想到即便是自己那個時空,小鬼子仍舊如此猖狂,范宇頓時下定決心,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上。大不了,老子晚幾個月修復飛船回家啦。
于是,錫安的生產(chǎn)線,再次打破了生產(chǎn)計劃。邦妮按照范宇的要求,開始為這次行動準備飛行器和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