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司焰夫婦將伊小小不沉默當成是難為情了,所以很自然的將她之前說的話當成是氣話。他們都是過來人,只覺得夫妻兩個人床頭吵架床尾和,沒什么過不去的坎兒!
夫妻二人小坐了一會兒,最后天色漸晚,不得不離開。
“媽咪!”就在伊晴兒拉著伊小小的手準備告別時,伊小小突然開口喚了聲。
樊正勛心底咯噔一下,有些擔憂伊小小接下來要說的話。
就見伊小小一臉期盼的望著伊晴兒,然后央求道:“媽咪每天上班總有空閑的時候,閑下來了給我打個電話解悶兒唄!”
樊正勛眼睛瞇了瞇,這是變相的跟他要回手機呢!行,真行,伊小小變聰明了!
伊晴兒連連應下,伊小小又說:“周末的時候,您跟爹地來陪我唄!”
裝可憐,雖然她確實有了裝可憐的資本!
伊晴兒又應了下來,伊小小這才滿意的目送黑司焰夫婦離開。
待樊正勛送黑司焰夫婦出了醫(yī)院折回來后,他走進病房,匆匆的沖到床前,然后將伊小小拉坐起身,緊緊地抱在懷中,那么緊,那么緊的抱著!
伊小小渾身僵了一下,不知道樊正勛這是演的哪一出兒。她能感受到樊正勛的惶恐,似乎在害怕失去她。那種感覺,令伊小小心里抽痛了一下。
可是,也就僅僅是一下而已!
“樊正勛,我爹地媽咪已經走了,你不需要再演戲了!”伊小小聲音清冷的說了句。
樊正勛依舊緊緊地抱著伊小小,“我是不是演戲,你真的不清楚嗎?”
擰著眉,他下巴蹭了蹭伊小小的肩頭,將她抱的又緊了幾分。
伊小小冷叱一聲,“我當然清楚!剛剛你用我爹地的前途脅迫我配合你演戲,現(xiàn)在戲演完了,我要休息了!”
樊正勛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小小,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不想脅迫你什么,更不想傷害你,真的不想!可是你總是逼我脅迫你,逼我傷害你。你要讓我瘋掉才甘心嗎?”
說到后面,樊正勛已經抬起頭,心慌意亂的吻上伊小小的唇。
“唔!”
樊正勛吻上伊小小的唇,不給她反抗的機會?;蛘呖梢哉f,伊小小無法反抗!
她的腿打著石膏,動都動不了。她摔下樓,渾身還痛著,無力反抗。
好在,樊正勛并未難為她,只是淺嘗輒止。
他捧起伊小小的臉頰,目光灼灼的看著伊小小,眸子中盛滿了抱歉。
他真摯地對伊小小道歉,“小小,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我沒猜錯,你跟黎強只是一.次,你對他并沒有感情。你會給黎強生孩子,只是因為他快死了對嗎?”
伊小小對上樊正勛的眼眸,心底漏跳了一拍。樊正勛這樣,算是開竅了嗎?可是,開竅了又怎樣呢?一切……都太遲了不是嗎?
“我累了!”沒有回答樊正勛的問題,伊小小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樊正勛沒有因為伊小小的態(tài)度生氣,相反他臉上的愧疚之色更甚。
就聽他繼續(xù)說道:“小小,我不該相信那些照片,不該相信那個小記者的片面之詞。我該問你的,我該聽你解釋的!可是我這人,越是在乎什么,就越容易失去理智。小小,其實你是愛我的,我去香港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那時候說過你很想我。告訴我,你心里是有我的對嗎?”
伊小小沉默了,她的心里有樊正勛又怎樣呢?這將近兩個月以來,樊正勛是怎樣對她的?他將她囚禁起來,羞辱她,這就是他在乎的表現(xiàn)嗎?他每天……每天朝家里帶不同的女人羞辱她,這就是愛她的方式嗎?
樊正勛見伊小小沉默了,臉上的情緒似乎很受傷的樣子,心中更加過意不去了。他也在反思這將近兩個月以來,自己都對伊小小做了什么。越想,越覺得頭皮發(fā)麻,原來他竟然這么過分地對待過伊小小!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對待伊小??!
他焦急的捉住伊小小的手,大聲解釋道:“小小,關于前些日子我?guī)Щ貋砉⒌哪切┡恕?br/>
伊小小直接打斷他,“不用解釋,與我無關!”
樊正勛搖頭,堅持道:“不,我要解釋!那些女人都是我請回家里做戲給你看的,我沒碰過她們,她們只是拿了錢在房間里叫給你聽。我……”
“我說了,你不用解釋,與我無關!”伊小小聲音冷淡的又打斷樊正勛的話。
樊正勛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小小,你不相信我?”
伊小小想笑,可是她笑不出來。她還能相信樊正勛說的話嗎?剛剛是誰說過的,他樊正勛說過的話,伊小小可以無視?現(xiàn)在竟然又要她相信,她會相信就真的是腦殘了!
深呼一口氣,伊小小冷冷的回道:“你跟誰在一起,或者沒在一起,都與我無關,我沒興趣知道。不過,你對我做過什么,我這里……記的很清楚!”
手,覆在自己的心口處,伊小小說的異常堅定。
是的,樊正勛對她做過什么,她從未忘記過。他囚禁她是小事,他帶女人回家是小事,他讓她清洗染血的被單是小事,他讓她打掃是小事。那么,他出言侮辱她呢?他用行動侮辱她呢?甚至,他昨夜那樣……
一想到樊正勛昨夜對她做的事情,伊小小就無比痛恨樊正勛。他就是這樣用變態(tài)的方式愛一個人,在乎一個人,怕失去一個人的?將別人的痛苦建立在他的快樂之上,將別人的自尊踩在腳下狠狠踐踏?
如果這就是樊正勛的在乎和愛情方式,那么她很抱歉。這樣的在乎和愛情方式她要不起,也承受不起!
樊正勛聽到伊小小這樣說,明顯是對這段婚姻,對他這個人失去信心了,急的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拉著伊小小的手,“小小,你聽我說,我……”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樊正勛要說的話。
“誰?”樊正勛冷冷的詢問出聲。
門開,黎萱一臉焦急的沖進來。
“小小,你怎么這么傻跳樓了呢?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么想不開???”黎萱一進門就大呼小叫的。
樊正勛眉頭一擰,冷聲詢問道:“你來干什么?”
黎萱聽到樊正勛的詢問,膽戰(zhàn)心驚的垂下頭,“我……我回到公寓沒看到小小,聽守院的阿伯說小小跳樓了,在醫(yī)院救治呢,我不放心,來看看她!”
“滾回去,這里不需要你!”樊正勛直接命令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