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執(zhí)意豪爽,王正君也沒有拒絕。
方建軍卻是冷笑一聲,很不屑的說道。
“四十萬就大方了?你們知不知道,這酒可是道光年間的藏酒,市價可不只這么點(diǎn)吧?”
金不換兩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驚訝之色。
“來自金不換的敬仰值+130……”
“來自郝有錢的敬仰值+120……”
金不換瞇著眼睛,一臉質(zhì)疑的表情,“道光年間的藏酒?老方你確定?”
“那是自然,孔利民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金不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望向那杯酒,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
“以前拍賣那壇藏酒的時候,我還沒起家,便宜了孔利民那個老小子,想不到今日我還能再喝到這酒,不錯,真的不錯!”
金不換和郝有錢兩位大佬一邊感慨一邊喝,很快這一壇酒就下肚了。
金不換喝的高興,跟王正君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
“王老弟,你金哥我這一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喝酒,不過老哥的酒品還是沒問題的,喝了酒不鬧事不開車?!?br/>
說完之后,指了指郝有錢,一臉鄙視的說道。
“你再看看這老小子,就好色,不知道禍害多少女明星了,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郝有錢哼了一聲,也沒辯駁。
王正君對他們二人印象也很好,都是這么厲害的富豪,卻沒什么架子,笑著問道。
“金哥好酒,郝哥好色,那方老好什么?”
方建軍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似乎有些洋洋得意一般。
金不換笑道,“老方老方,這個老字可不是白叫的,這家伙就喜歡老東西?!?br/>
方建軍白了他一眼,“什么叫老東西?我那可都是文物。我最近新收了一批古董,里面有個極品,你們等著我拿來看看?!?br/>
說完之后,方建軍就一路小跑的回房間了,那副樣子跟本不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很快,方建軍手里抱著一個大箱子,拿到院子里,擺在地上。
打開箱子,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是防震措施,海綿、泡沫、稻草,總之這包裝就下了很大的功夫。
最里面的海綿上,鑲嵌著一個翠綠翠綠的花瓶,晶瑩剔透看起來是十分惹眼。
方建軍帶上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拿起這花瓶,就像是爺爺抱著孫子一樣,又得意又小心。
“快看看,宋代的極品翡翠瓶?!?br/>
金不換小心翼翼的結(jié)果這花瓶,仔細(xì)的端詳了一番。
“雖然不怎么太懂,但是這花瓶的手感和質(zhì)地真是不錯。”
金不換對這種東西不太感興趣,不過郝有錢有時候也收藏一些文物,略懂一點(diǎn)。
“我看看?!?br/>
拿在手中,仔細(xì)觀察半天,金不換皺了皺眉。
“老方,這花瓶你哪弄來的,不會是贗品吧?”
其實(shí)金不換也沒有證據(jù)說這個是贗品,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花瓶有問題。
因?yàn)樘昝懒?,宋代的花瓶,能保存的這么玩好無損,甚至是一點(diǎn)磕碰的痕跡都沒有,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建軍笑了笑,“這點(diǎn)你放心,我是親眼看著這花瓶出土的,幾個摸金校尉找到我,說發(fā)現(xiàn)了一座古墓。他們決定先找買家,再下去挖墓?!?br/>
“花瓶出土之后就一直在我手里,絕無掉包的可能?!?br/>
郝有錢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然是這樣那應(yīng)該就沒錯了。
“別的倒是沒什么問題,這花瓶的棱角很圓潤,而且仔細(xì)看并不是很規(guī)則,一看便是手工制作,如果是真的,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幾人對著這個花瓶討論了半天,說了一些關(guān)于古董鑒寶的知識,王正君還是第一次真正的聽到這些東西,感覺受益匪淺,學(xué)了不少。
想起他剛下載的手電筒app,王正君忽然有個想法,不知道這X光透視,能不能應(yīng)用在鑒寶上。
想到這里,王正君開啟手電筒,看向那花瓶。
瞬間,王正君皺起了眉頭。
“郝哥,你剛才說,以宋代的工藝,這種花瓶一定是純手工制作的對么?”
郝有錢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這是鑒別古董的基本判斷,只要一個古董上面,有任何機(jī)器切割或者是打磨的痕跡,那這個古董一定是贗品。”
王正君面色凝重,沉吟片刻。
“方老,這個古董,可能是假的。”
方建軍臉色一變,“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他出土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有什么證據(jù)?”
千辛萬苦收來的寶貝受到質(zhì)疑,方建軍是萬萬不信的,而且質(zhì)疑他的還是王正君。
雖然他挺喜歡王正君的,但在古董鑒別上,王正君不過就是個門外漢,郝有錢都看不出來什么,他怎么能看出來?
郝有錢也是微微皺眉,他雖然感覺有點(diǎn)不對勁,但是哪不對勁他卻說不上來。
“老方你別急,王老弟你先說說你的看法。”
王正君自然是不會告訴他們手電筒的事情,“方老,你找一塊磁鐵,我證明給你看?!?br/>
很快,方建軍拿出來一塊磁鐵。
王正君拿起花瓶,將磁鐵放在花瓶下面的墊腳上。
啪!
一個細(xì)微的聲音,讓方建軍心一涼。
趕緊接過花瓶,自己試驗(yàn)了幾次,發(fā)現(xiàn)磁鐵果然能夠吸得上。
方建軍臉色陡然一變,陰沉了下來。
將花瓶狠狠的一砸!
嘩的一聲,漂亮精致的花瓶碎的滿地都是。
在那一堆花瓶碎片當(dāng)中,一個黑色的圓圈格外的顯眼。
方建軍撿起那個圓圈,面色陰沉無比。
郝有錢哼了一聲,“現(xiàn)在的騙術(shù),居然如此高明?!?br/>
“我就說宋代的工藝再好,也不應(yīng)該弄的如此完美。如果是機(jī)器做,很容易被人看出來,但是純手工制作難度又太大?!?br/>
“所以這幫騙子,在花瓶底部里面弄了一個鐵圈,這樣既能固定住花瓶的美觀形狀,又沒有一點(diǎn)機(jī)器切割的痕跡,這騙術(shù)倒是高明的很!”
這個鐵圈十分圓潤,而且都沒有接口,一看便是切割而成。
方建軍冷哼了一聲,“高明個屁,就是我貪心了,若是有X光機(jī)器拍一下,很容易就能看出來是真是假?!?br/>
說完之后,方建軍詫異的看著王正君。
“小王,你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