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經(jīng)歷過人事,亦從未被女性教導(dǎo)過的朱珠感覺自己的身子此時是如此的依賴身上這位男子,全然感覺不到他有何不妥之處,這種感覺來的很是突然,突然到及至后邊,感覺卻又是那般的自然而然。/⊙﹏⊙b/
甚至于,若不是她自己的四肢和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她可能還會抬起身子來努力迎合這位傻王爺對她的所作所為,唇齒的相互牽扯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身體深處對于異類的渴求度。
朱珠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似是被拋進(jìn)了盛夏時節(jié)的大海中一般,身體內(nèi)的血液滾動著腥熱與震顫,二十歲的身體對于一切都充滿了饑渴感,如同一塊未被開墾,卻又水草豐美的令人垂涎的草原,隨時可以吸納一切唯美的空間。
又如同一捧等待點然的干柴,在燥熱的空氣流動中,不論時間和地點,隨時可以擦燃出別樣的火花,極度的困悶與渴望,讓朱珠微強(qiáng)張著一張小嘴,極力索取著身上這位傻王爺所給予所施行的一切。
原本只是侵害朱珠嘴唇的傻王爺,此時似是真的吃出了甜頭,更或至于說是情思難奈,同樣的執(zhí)著令得他將自己的長舌通往無前的探進(jìn)了朱珠的小嘴之內(nèi),不顧朱珠在時而意識到身邊還有觀眾情況的羞澀滿面的躲閃,在她的嘴里邊肆無忌憚的索取著,似乎是個永遠(yuǎn)得不到滿足的貪吃的孩子。
和諧的畫面時不時的會被不和諧的氛圍驚擾,一旁的教唆嬤嬤對向那位正在朱珠身上不停求索的傻子爺說道:“王爺,這個新娘子較之于其他的是不是有所不同呢?”
“嗯,這個新娘子好吃,以后本王爺要天天吃,夜夜吃!”
其中一位嬤嬤從懷里掏出一根手拇指粗細(xì)的熏香,拍拍那位太監(jiān)的肩膀,“老王頭啊,任重道遠(yuǎn),你一定要站好這最后一班崗??!”
說話間,兩人看一眼一絲不掛的傻王爺那篷勃而發(fā)的身體,不懷好意的對視一笑,捂著嘴一前一后的向外走去。
人類的遠(yuǎn)祖是類人猿,亦等同于獸類,不管是類人猿還是大猩猩亦或是進(jìn)化而成可以直立行走的人類,最原始最根本的性能,除了吃雖拉撒睡之外,還有一種最本能的亦是最能讓人類得已存在和繁衍的需求。
這位傻王爺估計也不例外,在熏香尚未真正燃起的時候,甚或至于說,在熏香尚未燃起時,朱珠便明顯感覺他了他緊貼著自己小腹處有硬物突起的變化。
此時的傻王爺那雙原本極力隱忍的眸子突然生了變化,赤紅的顏色如同紛落的萬千桃花,任由一陣清風(fēng)搖曳,便有成千的粉蕊瀑在朱珠的身上,令她感覺渾身躁/熱,水美的感覺同時也令得傻王爺情火難奈,再也無法維持先前的淡定。